“小言,小言起床了。”門外響起老媽的叫聲。
“嗯?”姚清言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著呵欠走下床,然後打開眼前這道熟悉又陌生的門。
“媽。”姚清言打了個招呼,然後看道坐在沙發上的老爸道:“爸。”
“嗯。”沙發上的老爸點點頭。
走到衛生間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吃完早餐,然後拿起一瓶過年時候送來的六個核桃,悠閑的往前走著。
“姚清言!”
身後傳來腳步聲,加上那熟悉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是小蘭了,兩個星期沒見了呢。姚清言心裡微微感慨。
小蘭看著姚清言的眼神,突然笑了起來。
“幹嘛啊。”姚清言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好好的突然笑起來。
“沒什麽,就是看你的眼神,好像在說“啊,好久不見了呢”,這種感覺。”小蘭笑道,“明明才睡了一個晚上而已。”
好厲害啊,我的青梅竹馬。姚清言眼角一跳。然後開玩笑道。
“不要這麽了解我哦,我會懷疑你喜歡我的。”
“他們沒找你麻煩吧?”小蘭沒有在意姚清言的玩笑,反而有些擔心的問了一下姚清言。
她說的事是……姚清言回憶了片刻,啊,顧羅伊的事情嗎?姚清言淡淡的搖搖頭,“只是同學之間的矛盾,過一會大家就忘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嗯……。”小蘭點點頭,“也是。”
“對了對了,今天放學你有空嗎?”小蘭問道。
“沒空哦。”姚清言道,晚上自己還要去學鋼琴呢。
“最近你忙什麽啊。”小蘭哼了一聲。
“嘛,個人隱私空間?”姚清言眨了下眼,笑道:“怎麽?要邀請我去哪裡玩了?”
“你都不去我幹嘛告訴你。”小蘭道。
無所謂的聳聳肩,兩人像是平常一樣的走到學校。
上午四節課平常渡過,唯一與以前不同的是姚清言桌子上多出了許多課外書。
“喂喂,姚清言,你這是要當文藝青年嗎?”胡小洪拿著一本《唐詩三百首》問道。
“我一直都是。”姚清言平靜的回復了一句,眼睛一直看著手中的《孟子》,
“哎。你以前雖然也是,但是看的都是《鬥羅大陸》,《鬥破蒼穹》,偶爾看一下《魯迅》,亂七八糟的書,沒見過這麽正經的書啊。”胡小洪將書放回原位,然後已一臉認真的看著姚清言:“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滾。”姚清言道。
“是,是,午飯吃什麽?前幾天一直吃東坡肉,我快吐了,學校食堂就不能燒別的菜麽?”
“吃餛飩吧。”姚清言道:“早點出校門去S縣大酒店。”
“除了S縣呢?”
“骨頭飯。”
“然後?”
“黃燜雞。”
“然後。”
“你吃屎去。”姚清言合上書,“你是不是一日不抽,心裡難受?”
“呵呵。”胡小洪乾笑一聲:“對了,和你說件正事。”只見他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後才低頭,湊近姚清言輕聲道:“那個顧羅伊已經和她那個跆拳道男朋友哭訴了,說你不給她面子,我和你說姚清言,不管你在不在乎,這幾天都最好小心點。”
“哦。”姚清言滿不在乎的點點頭。
“你啊,對了,今天我要去燙發。你去不去,說實話,我看到你的斜劉海就煩。
”胡小洪道。 燙發?說起來自己唯一一次燙發是在法國大小姐那邊,一個著名設計師親自燙的,這個世界沒弄過,當然也沒打算去弄,搖搖頭笑道:“不去。”
胡小洪也沒什麽值得驚訝的表情出現,姚清言同意了才驚訝呢。
……
到了下午四點半的放學時間,姚清言收拾好書包,走的時候被胡小洪叫住了。
“我和你一起走吧。”
姚清言笑了笑:“放心吧,外面說不定,學校裡面不會有事情的。你去燙你的頭髮吧。”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點,別亂搞啊。”
“嗯。”姚清言點點頭獨自一人走出校門。以前可能會有些擔心,但是現在不同了,打不過,起碼跑的過。要說跑起來,劉翔都跑不過自己全力以赴的速度。害怕區區一跆拳道黑帶,笑死。
一路無事,平安回到家,既然沒事,姚清言也不會多想什麽,騎上自行車去單老師那裡學習鋼琴去了。對於自己來說,鋼琴是一個不錯的前途,自己可以在地球學習,然後把這裡的經典帶過去,然後在另一邊學習,把那邊的經典成為自己發家致富的能力,如此循環,簡直樂哉。
鋼琴的回聲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姚清言收回手,等待指導。
“咦?姚清言一天不見,技術怎麽突然變好了?”單老師在一邊看著姚清言的彈奏,發現他的動作,姿勢都不是昨天可以相比的。
“我去同學家練的。”姚清言說了句漏洞百出的話。
技術提高是好事,單老師點點頭,沒有去多想,然後道:“你現在的水平已經有四級了。接下去除了要不斷練習,還要加強你的演奏技巧水平。”
“是,但是演奏技巧怎麽學?”姚清言問道。
“演奏技巧,你可以把它看成公式,也可以看成平時練習出來的經驗,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小聰明,演奏技巧是學不來的,到了這一步,我只能和你說一些複雜鍵如何過度的小竅門,避免過多的音鍵導致漏彈或者來不及導致旋律出現間隔,這在表演和演奏中是十分致命的。如今的辦法只有不斷練習,不斷練習,比如把一首非常平緩的鋼琴曲,自己改編,變成加快版的鋼琴曲。或者挑戰一些高難度的曲子都是辦法。”
“原來如此。”姚清言點點頭,諾有所思。
“說起來,我還有一個加快練習演奏技巧的辦法。”單老師道。“就是有點辛苦。”
“什麽辦法,”姚清言問。
“我有一個朋友是教舞蹈的,最近老和我抱怨學生跟不上音拍節奏,你應該知道舞蹈是十分注意節拍的,一直跟不上的原因無非是難度太高,練習沒有到位,如果這時候有個人現場按節拍,徐徐漸進,時間雖然會久了點,但是基礎扎實,就不需要像現在強迫他們一樣,死命練習。”單老師道。
“您的意思是,讓我去按節拍?”姚清言問道。
“對,但是很辛苦,因為她們也是在練習,一天重複幾十遍,如果你自己在這裡練習,從放學到你結束回家,最多也是十幾首吧。”單老師詳細的給姚清言算了筆帳。
“但是我練習的是鋼琴,他們跳舞大多不是架子鼓嗎?”姚清言問道。
“和鋼琴一樣,又可以用於大眾練舞的還有電子琴,鍵盤手。你會鋼琴練習它們非常容易,他們那裡還有打碟機,嘖嘖,那東西可貴了。”單老師道。
“不會還有貝斯,吉他什麽的吧?”
“有啊。”單老師道:“我那朋友和我一個大學的,他什麽樂器都喜歡,都會去買來玩,然後學一點就放棄了,只有舞蹈一直在學。”
“既然如此,我去。”姚清言堅定道。
“呵。”單老師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和他打個招呼,明天讓你去。”
“好。”
“今天也別浪費了,繼續練吧。”單老師拿起手機,起身走開前不忘提醒了一句。
姚清言收回心思,開始了瘋狂的練習,
……
“小夥子,你的水果煎餅。”
“哦,謝謝。”姚清言拿起支付寶刷了一下,接過東西,然後騎上自行車往家裡騎去,就在騎的路上,姚清言注意到角落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
小心翼翼裝作不在乎的瞄了一眼,因為天色太暗,只能確定在那個黑暗中有兩個人,但是是誰,或者在幹什麽,不得而知。
看著對方似乎沒有出來的意思,那麽,自己為何不去試探一下呢?憑自己的文氣能力,雖然浪費一點,但能在接受范圍內嘛。
將自行車放在一家台球室專門放車的地方停好,然後繞道從背後走向那條街道。
果然有人,但是為什麽還在那裡。
姚清言躲在牆角偷偷看了一下,與其是監視,不如說那兩個人的行為更像是在望風。
望風?姚清言心裡一動,稍微再靠近了點,終於隱隱約約聽到了對話的聲音,在往前走幾步,能聽到的東西更多了。
“……幫你教……他。”
嘖,因為站的還是有點遠,模模糊糊的聽的不清楚,當心心一橫,踩著飛快的步伐,躲到了另一個牆角,這下子聽的十分清楚了。
“只要你做我的女人,現在我就立刻出去把那家夥打了,打到他殘廢。”
那家夥?是說自己麽?做我的女人?這什麽鬼劇情。
“為什麽?”
那女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隱隱裡有些害怕的感覺。
“從我們成為男女朋友開始,我們隻牽過手,kiss不過三次,這次你叫我教訓一下那個叫姚清言的,沒問題,打殘了都可以。只是我們的關系不能更近一步了嗎?”
“但是那也太快了,那個不是要到結婚才可以的嗎?”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羅伊,我們在一起都兩年了。 ”
哦,真的是他們啊,姚清言眉頭微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為了教訓自己把貞操買了,嗯,難不成自己這一頓打挺值錢的?不過這男的也狠,動不動就要把人打殘廢,厲害啊。
“不行,我只是叫你教訓他,沒叫你打殘,也不可能答應你的條件的。這種事情果然要結婚了才行。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走了。”
“站住!”
“別拉我的手!你不答應我就不求了,那個條件我是不會答應的。”
那男子似乎沒有回話,空氣一下子靜了好幾秒,姚清言就聽到顧羅伊驚呼聲,然後便傳來了有人被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救…!”
姚清言驚訝的眨了下眼睛,這動靜是開始用強了?我去,這是地球不是小說啊,那有你這麽饑渴的。
那怎麽辦,隱隱約約貌似聽到了呼救的聲音,這顧羅伊雖然是自己同學,但她要求男朋友教訓自己,遭受這種罪,算是因果報應,不救姚清言也還算是下的了手。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會不會好一點?不過這顧羅伊真要被那個了,這男的有可能就會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個成分上,還是救好一點。
動靜越來越大,姚清言仿佛聽到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姚清言將外套放在地上,穿著黑色T恤,腳下文氣聚集,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只見四個男的將一個女的合力按在地上,一個男的右手,一個男的捂著嘴和控制左手,還有一個坐在女孩腿上,中間那個在撕褲子。
你們是我最近看到最厲害的人之一,第一是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