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地面時已經是夜晚九點多了,眾人下來港口,晚上吹來的風著實冰涼。
“六哥,先去買衣服吧,冷。”姚清言感覺這皮衣根本不頂用。
“好,等一會車就到了。”
話剛落音不久,一輛越野車打著近光燈緩緩開來。
車上跳下了一個男子,那男子小跑到六哥前道:“不好意思六爺,來晚了,請上車。”
“嗯。”六哥點點頭:“十弟,上車。”
“哦。”姚清言率先登上越野車,後面林仙兒,譚瑜相續跟上,六哥打開副駕駛位,開口道:“先去服裝店。”
“是。”
因為外面天色已黑,公路上沒法看清具體位置,到了城市裡才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
車子在一間裝修,衣物都非常高檔次的地方停下。六哥回過頭道:“你們去挑衣服吧,錢我出了。”
“這……”
姚清言沒什麽糾結,糾結的是另外兩位。
“要你們挑就挑吧,難不成你們想穿成這樣回去?”姚清言打開車門,第一個走了進去。
沒出現什麽衣冠不整不允許進入的事情,看到一套已經搭配好休閑服,姚清言也懶得挑選,指著那套衣服直接說買了。
穿上恰恰好合身。在看看另外兩人,到現在還在挑選。
……
姚清言走到六哥旁邊:“話說你旁邊那人呢?”
“他去和航空人員打個招呼,畢竟我們等會要坐私人飛機回去的。”六哥道。
“哦,還有,我的證件都落在海裡了。回去之後不是要補辦嗎?”姚清言道:“這補辦很麻煩啊。”
“沒事,打下關系就好了,快的。”
有關系就是好啊。
“姚清言你看這件怎麽樣?”林仙兒穿著一件英倫式的寬松T恤,下面是一件牛仔褲,一雙白板鞋。很青春的搭配。
“嗯,不錯,可以。”姚清言隨口道。
“沒感覺有一點心意。”
“嗯,很顯身材,把缺點一下子隱蔽掉了。”姚清言改口道。
“姚清言!”
“好啦,這件不錯,等回國再慢慢挑好伐。你看人家譚小姐,現在已經好了。”姚清言催促道。
譚瑜似乎喜歡襯衫類型的衣服,所以她選擇了一件女士白襯衫,小西裝外套,下面是高筒絲襪加西裝短裙。
話說這不是製服嗎?為什麽店裡會有賣?
林仙兒哼了一聲,打包好舊衣服。六哥聳聳肩付完帳上車往機場開去。
雖然出過飛機事故,姚清言也沒什麽感覺好怕的。
林仙兒雖然有些抗拒但是為了回家,忍了。
譚小姐則是說了句:“哇,第一次坐私人飛機,有些激動的上去了。”
“六爺,已經打好招呼了。”
“嗯,麻煩你開了。”
“是。”
私人飛機不同之處在於機艙的設計,雖然小了點,但是勝在休閑。
沙發座椅,玻璃桌子,上面的玻璃碗排著水果,還有放著一些飲料,酒的架子。飛機微微波動,看來已經啟程了。
因為沙發足夠柔軟舒適,所以姚清言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手。
“十弟,快到了。”
姚清言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是大亮。
“快到了?”姚清言問道:“現在幾點了。”
“這邊已經是七點多了。”六哥道。
“這麽快啊。
”姚清言伸了個懶腰,終於回到龍國了麽?真的是經歷了不少啊。 飛機緩緩下降,在陸地上持續滑行,姚清言轉頭看了看另外兩人,飛機的異常行動已經將兩人驚醒,看來不用自己費口舌叫了。
“到了麽?”看著飛機在陸地上滑行著,林仙兒問道。
“到了。”姚清言點點頭。
“終於到了啊。”
飛機漸漸停下,姚清言走了幾個台階就直接跳在地上,看了看周圍,這裡,估計是龍國的飛機場吧。
然後不遠處五輛黑色的越野車就開了過來,一輛輛整齊停好,下來了十幾個人,對著六哥和姚清言鞠躬道:“六爺,十少。”
“嗯?!我沒叫你們來過,是三哥安排的?”六哥問。
“不,是五爺安排的。”
“哦,是這樣。”六哥點點頭,對著姚清言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裡?”
“回我的別墅唄,別忘了幫我證件弄一下。”姚清言道。
“好,那你隨便選一輛回去吧,我要去和三哥打個報告,就不和你一起了,你要是什麽時候有空,去酒吧找我。”六哥道。
“好。”姚清言點點頭。
“嗯…那兩個你打算怎麽樣?”六哥突然想起這兩位和姚清言有些曖昧的人問道。
“你們兩個打算……?”姚清言也不知道,隻好問一下。
“我想打算自己回去。”譚瑜道:“就不用麻煩了。”
“嗯,我也自己回去吧。”林仙兒道。
“這樣啊。”姚清言點點頭:“六哥有現金麽?”
“嗯,有一點。”
“先借我。”
“你拿去就是。”
姚清言笑了笑,拿過錢包拿出兩張龍國大鈔道:“雖然不知道你家住哪,這點應該夠你回去了,沒有聯系方式,所以只能祝你一路平安了。”
“謝謝,我會記住的。”譚瑜沒有客氣,接過錢道。
“你啊,算了,一張就夠了。”姚清言拿出一張一百,塞在林仙兒的手裡道。
“姚清言,你是連回去也要氣我嗎?”林仙兒笑眯眯的問道。
“沒有,這不是為了省錢嗎?”姚清言笑了笑:“路上小心。”
“哼,你也小心啊。”林仙兒道。
對兩人揮了下手,將錢包還給六哥,隨意坐上一輛車道:“回去了。”
“是,十少。”
……
熟悉的門口,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別墅,還有熟悉的藍色跑車。姚清言通過指紋解鎖認證進入了別墅,這就是高檔別墅專門有的功能。
脫鞋走上樓梯,往自己房間走去。門隱隱開著,姚清言不疑有他,直接走了進去。
白色的大床上蓋著白色的毛絨被,姚清言隻想一個身子跳上去。
說乾就乾,姚清言像餓虎撲羊般跳了上去。
咦,這模糊的肉感是什麽東西。
“啊……”
還沒反應回來,一聲尖利的女高音穿入耳朵,刺得自己隱隱作痛。翻開被子一看,一張黑色的臉,只有兩隻大眼睛的怪物出現在眼前。
“啊……鬼啊。”這個是姚清言的聲音。
“啊,變態,流氓,小偷,劫色啊。你TM罵誰鬼呢?”
“怎麽了?欣辰小姐!”門口一女子拿著雞毛撣子急忙跑了進來。姚清言回頭一看,是蔡青衣。
正想打招呼,白色枕頭突然砸來,“你這個變態還要坐在我身上多久。”
姚清言大喊道:“別打了,我馬上下去。”
急忙下床的姚清言定了身影,床上的女孩一愣,喊到:“姚清言你回來了?”
蔡青衣早已經認出姚清言,將雞毛撣子放掉道:“你回來了。”
姚清言點點頭,因為枕頭比較軟,所以不痛,看著窗上摸著黑泥面膜的人,姚清言不確定的問道:“她是?”
枕頭再次扔了過來。
……
“我知道了。”姚清言靠著沙發,一只花貓跳到自己的腿上打起呼嚕,沒想到這麽多天不見,還認得自己。姚清言摸著花貓的毛道:“所以這幾天,都是蔡青衣老師照顧你的了?”
洗掉面膜後,姚清言認出了這位小祖宗是十二妹,姚欣辰。自從自己離開後,就是蔡青衣負責她的吃住,雖然依舊沒有好臉色,但起碼不會趕人了。
“我不在的日子麻煩你了,蔡青衣老師。”姚清言道,自己依稀記得蔡青衣貌似不會做飯。
“不,沒有。”蔡青衣笑了笑。
“怎麽?法國不呆了?大明星?”姚欣辰拿起水果,一臉不屑的問道。
果然都已經擴散到這種地步了嗎?姚清言揉了揉太陽穴。
“那個, 我這個家教還需不需要……那個。”知道姚清言彈出卡農的蔡青衣有些緊張起來,因為應該不會有人明明會鋼琴還請人教鋼琴的吧?
“蔡老師你不用擔心,上次教到哪裡,我們就繼續學習到哪裡。”姚清言道:“所以接下來,還是要拜托你了。”
“啊,是嗎?”蔡青衣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嘖”
一旁的便宜妹妹砸了一下嘴。
“你。”姚清言道:“住了這麽多天,應該要回去了吧?”
“幹嘛,想趕我走?”姚欣辰問道。
“關鍵是你在我沒地方睡。”姚清言道。
“關我什麽事。”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的妹妹。
姚清言道:“我打電話給六哥了,叫他帶你回家。”
“哎,別,千萬別。”一聽到要打六哥,姚欣辰頓時緊張了起來。
“怕了?”姚清言心中竊喜,看來這招有用,“怕了就老老實實的,自己回去。”
“好啦好啦,大不了讓你睡地板唄。”
什麽?我和你這麽辛辛苦苦扯皮,就是為了睡個地板?姚清言有些生氣,點了點桌子道:“我是叫你回去。”
“不回。”
“回不回。”
“不回。”
“你再說一遍。”
“不回不回不回。”
“好了,好了。”蔡青衣打圓場道:“姚清言,你們兩別吵了,她好歹是你妹妹,就謙讓她一下吧。”
姚清言繼續和姚欣辰相互瞪著,過了半分鍾才歎氣道:“好吧,我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