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看姚清言的眼神不對,六哥也凶氣外露,沒有先前的二,是二吧?啊?
“武徒,我記得六哥似乎說過。”
“哦,武徒麽?你說這個幹嘛?”六哥問道。
“實際上……”姚清言將剛上岸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六哥聽後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用手勾了勾,只見一個人走到六哥身旁道:“六爺。”
六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是。”那人點點頭,用極快的速度,像飛一樣進入了樹林。
“這。”看著這不可思議的速度,姚清言驚訝道。
“呵呵,十弟你沒有練習過武術,不知道其中的奧妙。可惜了,你現在已經十七歲,已經錯過了最好的練武時間,以前叫你練你不想練,所以就沒和你說這些事情,只是很意外,你居然可以和武徒對打,深藏不露啊。”
“哪裡,我只是憑速度快一點而已。根本打不過他。”姚清言道,實際上自己要是舍得一點,召喚個傀儡就結束的事情。
“不說了,先上船吧。”六哥道。
幾人坐上遊艇,往那艘大船迅速開去。
等幾人上了這豪華的船艙,遊艇再次開回岸邊,等待那人歸來。
“啊,六哥,你這還有沒有衣服。我想洗個澡。”姚清言道。
“好的,衣服沒有,不過貌似有幾件皮衣,你將就一下吧。”
“嗯。”
衝完澡,身體和心靈隱隱暗藏的疲憊漸漸消失,精神恢復到最佳狀態。
翻開櫃子,裡面確實有幾件皮衣,而且很大,穿上去一點都不合身,好在皮衣裡面有毛絨,直接穿上去也不會感覺冰涼。可惜沒有褲子,只能把那件破破爛爛的休閑褲重新穿上去。
帶著半乾的頭髮走出船艙,發現六哥正在船頭看著大海,身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那人身形消瘦,看上去非常柔弱,但是仔細一看他的眼中卻散發著一絲凶狠,不能小瞧,在看一眼面貌,這個人……姚清言想了起來,正是被六哥叫去抹脖子的那位。
“六哥。”姚清言打了個招呼。
“啊,好了?”六哥回過身笑道。
“嗯。”姚清言走到船頭,迎面而來的海風十分清爽。看著船離島越來越遠,姚清言心裡似乎松了口氣。
“話說,那兩個女的呢?”發現已經有十幾分鍾沒見到人了,姚清言不由得問道。
“哦,安心吧,我已經叫人給她們分配好房間了。絕對沒問題。”六哥不知道為什麽豎起一個大拇指。
“哦,我就隨口問問。”
正說著,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回過頭一看,正是林仙兒和譚瑜。她們頭髮微濕,看樣子是洗澡過,只不過船上沒有女性服裝,她們依舊穿著有些髒的衣服。
“看來都好了,來,進去吃午飯吧,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還有酒哦。”六哥一把勾主姚清言的肩膀道。
眾人進入另一間,果然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不少菜,熏魚,烤肉,沙拉水果等等,平常都非常容易吃到的東西,此刻卻顯得異常珍貴。
“來,都坐下吧,十弟,咱們乾一杯威士忌怎麽樣?”六哥拿出一瓶洋酒笑問道。
“海上就少喝點酒吧。”姚清言有些為難道:“我怕吐。”
“哦,也對,那就等到陸地再說。”六哥點點頭。
“不過,為了慶祝劫後余生,喝一杯。”姚清言拿過酒,給自己和六哥到上了半杯。
“姚先生也幫我加一點吧”譚瑜笑道。
“你能喝?”姚清言略微驚訝。
“沒問題。”
“我也要。”沒想到一旁的林仙兒突然道。
這下子姚清言的驚訝毫不掩飾了。
“幹什麽,不是為了慶祝嗎?半杯而已。”林仙兒對姚清言的表情有些不滿。
“好。”姚清言雖然臉上充滿苦笑,但還是有些高興的為兩位加上了酒。
“那麽,為我們脫離荒島,為擁有未來,乾杯。”
“乾杯!”
辣味一下子衝刺到喉嚨。姚清言心一橫,吞了下去。
“咳咳咳,好辣。”喝到一半的林仙兒尖叫起來。
“讓你逞強。”姚清言幸災樂禍道。看了一下旁邊的譚瑜,居然沒有事情,姚清言不由的敬佩了一下。
“吃吧。”慶祝完畢,開始動餐。
“話說,六哥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姚清言問道。
“看到你坐的飛機出事了,我就找那些管飛機的人,知道你飛機掉在那什麽海?”
“裡海”旁邊的人提醒道。
“對裡海,我就租了艘船開來了,還好這附近島就幾個,否則找你那有那麽快。”
“裡海?”姚清言微微皺眉,要說裡海,裡海是俄羅斯那邊的吧?“六哥,我們現在是去哪裡?”
“去哈什麽斯坦。”
“哈斯克斯坦。”旁邊的那人再次提醒道。
“對,哈斯克斯坦,我在那裡停了一架私人飛機,到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那也要到晚上了吧?”姚清言估摸道。
“差不多。”六哥點點頭。
“那不急,到了先買幾件衣服。”姚清言道。
“嗯,可以。”六哥點點頭:“還有十弟,和你說個好消息,你現在已經是網絡明星了。”
“網絡明星?什麽鬼。”姚清言手中的筷子停頓了一下。
“哦,你不是在法國弄出了那啥歌。”
“剛剛好,卡農。”旁邊的人一臉平靜道。
“對,三哥看你想當明星,幫你宣傳了一下,點擊率破千萬了哦。”
“……”姚清言一時感覺無語。
“說實話確實挺好聽的,我和你說,我把妹的時候,那些妹子一聽到我說你是我十弟,哎呀,那個積極。”六哥嘿嘿一笑。
“……臥槽,你們這是坑弟啊。”姚清言扶額,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個,六哥是嗎?”譚瑜突然問道。
“怎麽了?”
“我想借電話報個平安。”譚瑜道:“我們的東西全部落在飛機裡了,我想父母一定很擔心,所以。”
“嗯,但是這裡能通電話嗎?而且還是國際線。”姚清言皺眉道。
“沒問題。”六哥拿出手機:“可以打。”
“謝謝。”譚瑜接過手機道,然後走出船艙。
“林同學你也去報個平安吧。”姚清言道。
“嗯。”林仙兒點點頭,走了出去。
見兩人都離開了,六哥對姚清言嘿嘿一笑:“你們在島上有沒有那個啊?”
“哇,你興致怎麽這麽好。”姚清言誇張的喊道,然後夾了塊肉扔進對方碗裡,“吃你的肉。”
“哼,就你小子身邊女人多。”
“呵呵,你酒吧也挺多的啊。”姚清言道。
“哦,也是哦,回去後咱們去馬殺雞?”六哥問道。
“吃飯。”姚清言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
……
報完平安後的兩人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吃了一點飯後,竟然有些疲累,兩人一間房回去睡覺了。
姚清言左右無事也躺在自己房間床上小息片刻。醒過來時,已經是夕陽了。
走到船頭,海風依然吹著,左邊的夕陽灑在臉龐上,附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靠著船的欄杆上,好像就這麽看著大海發呆都能過一整天。
“姚清言。”
身後溫和的呼喚打斷了自己放空。姚輕言回過頭,原來是林仙兒。
“你腳還沒好吧,怎麽跑到這裡來了。”姚清言問道。
林仙兒有些一拐一拐的走到自己旁邊不遠,伸出手扶著欄杆,海風不斷吹著她的發絲,夕陽下美麗精致的臉,確實好看。
姚清言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大海。
“想什麽呢?”
耳邊傳來的提問也是很柔和的聲音。
“沒想什麽,純粹發呆而已。”姚清言道:“這裡風大,你還是快些回去,別著涼了。”
林仙兒扶過發絲繞到耳邊,夕陽下姚清言看不清她什麽表情,只見她眼睛微垂,然後轉過身對自己道:“對不起。”
“咦?為什麽道歉?”姚清言發愣道。
“雖然以前你確實不怎麽樣,但是最近一直都你在照顧我……我們,所以我感覺之前對你……對你的態度有些不好,不管怎麽說,你都救了我,我應該要謝謝你的,但是隻說謝謝的話……。”林仙兒斷斷續續,似乎還沒有整理好說詞。
“呵。”姚清言柔和一笑:“我知道了,不用客氣。”
“是嗎?那就好了呢。”林仙兒感覺還是有些心情沒達到吧,表情有些憂鬱。
看她身體被海風吹的有些發抖,姚清言搓了下鼻子,將唯一披在身上的皮衣脫了下拉,披在對方身上。
“你……”姚清言半裸的上半身早就已經被某人看習慣了,所以只是驚訝於這種舉動。
“我房間還有一件,這件你就拿去吧,別著涼了。我可是在島上半裸撐過一個晚上的男人哦。”姚清言笑了笑。
“什麽啊。”林仙兒也笑了起來,不再面對姚清言, 轉頭看著大海道:“誤會解開就好了啊。”
“誤會隨時都能解開,只是需要的代價,卻是太高。”姚清言看著海平面,清晨的蔚藍快要消失不見,留下越來越黑,越來越深的顏色。
林仙兒沉默不語,她知道姚清言說的意思。
姚清言感覺自己反才的話有些消極,於是提起精神繼續道:“不過,活著的人,會帶著這份記憶對未來充滿希望,重視珍惜身邊一切,更加堅持的活著不是嗎?”
林仙兒突然笑了一聲:“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講道理了?姚老師?”
見她心情轉好,姚清言笑道:“只是以前你都不來聽課,林同學。”
“那要重修嗎?”
“重修就免了,先交學費吧。”姚清言道。
“哼,不跟你耍嘴皮子,比賽的事情沒忘記吧?”林仙兒提起了一件事情。
“沒,我記憶老好了。”
“沒就好,約好了,不拿冠軍至少要和你鋼琴比賽一樣,拿個亞軍。”林仙兒伸出小拇指,一臉嚴肅道。
姚清言今天發愣的次數頗多,隨後笑道:“拿一次亞軍就夠了,當然要拿冠軍。”說著,兩人的小拇指第一次相互勾住,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夕陽下,海風繼續吹著,從未對林仙兒有過的柔和目光第一次出現,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擁有太陽一樣的溫暖。
“就知道耍帥。”
……
“六爺,只要你學會十少百分之十的泡妞技巧,就完全不需要去相親了。”
“就你廢話多。”六哥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