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文采之氣的姚清言沒有聽到宣仙的呼喚,直到宣仙的聲音大的有些火氣之後,姚清言才回過神:“啊,抱歉,剛才走神了。”
宣仙很快就靜下心,恢復平常淡定模樣道:“公子大才,宣仙佩服,此詩格局新穎,意境、茶道都融入在內。眾觀所有才子,公子身份,宣仙已經越來越猜不透了。”
這妞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姚清言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層含義,但是,自己帶個面具就是為了讓別人不知道,怎麽可能說出來,再則,姚清言自己的名頭似乎不好。
“你我萍水相逢,緣不過碗茶,道出身份出現其他,到不如不說。”姚清言淡淡道。
“公子一席話,宣仙佩服。既然如此,宣仙就不掩飾了,公子可聽說過鳳鳴山麽?”
我怎麽可能知道。姚清言無語,我才來幾天?
“未曾聽聞。”
“相傳詩仙年輕時來到此處,遇見一對鳳凰。當時那對鳳凰裡,凰的壽命已盡,去世的時候,鳳在山裡長鳴三天三夜,江水如奔,山下積水成災,猛獸懼其威色,紛紛往村戶裡奔襲,百姓損失慘重。詩仙雖感其情深,但也不可饒其罪狀,便獨自上山以一幾之力,對戰此鳳。鳳敗,化為人形,願意將全身獻於詩仙,求詩仙不要動凰一絲一毫,讓她就葬於山。詩仙答應,鳳自動化為精羽,留精血,凝精骨。詩仙用了三天三日,做出了一隻情鳳筆,寫下一首詩,然後將筆,骨,羽,全部放好,與凰同葬,閉山蓋石,至於他寫了什麽,沒人知道。”
說了這麽長的話,宣仙有些口渴,端起茶壺為姚清言到了一杯,自己也到了杯喝下繼續道:“事情後不久,大批人貪圖寶物結對上山尋找,結果都沒有找到,詩仙聽聞後很是生氣,也知此事無法避免,於是用了九天的時間,創造了一個五行陣法,而他本身,也因為這個五行陣法,境界大升,成為一代文聖。後來鳳凰一族聽聞自己族類有屍骨在此,欲收回本宗,耗了大半時間找到地點卻被五行陣法阻隔,直到現在,依然沒有人能破解進去,但是在突破五行陣法中,有不少人因此領悟,創造無數經典,宣仙不才,也想趁英才會之前,去鳳鳴山五行陣體驗一番,公子大才,宣仙欲邀請公子一同前去。”
姚清言聽得心裡一陣一陣的訝異,詩仙?五行陣法?要說到詩仙,李白大哥立馬出現在腦海裡,而且李白大哥也非常信仰道教,最後官場不想混了,不是就去當道士了麽?莫非……不不不,這不可能,李白大哥也來玩穿越?那他立馬就成神了好不好。
“公子意下如何?”看著姚清言發愣的眼神,宣仙再次問道。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這種莫名其妙,還有些危險的事情,最好少去。而且自己的想法便是在這種危險的世界混吃混喝。做個紈絝也好,沒夢想的青年也罷,總之小命最重要,於是道:“哈哈啊~~宣仙小姐的邀請,在下非常榮幸,但事出突然,在下也沒什麽準備,冒然加入怕拖累姑娘。與其如此,恕在下說聲抱歉了。”
宣仙有些驚訝,但也沒過多臉面表示,微微一笑道:“是我唐突了。公子無需介意。”
見對方如此大度,姚清言有些意外,心裡感覺不好意思起來,本以為對方多少會不滿。畢竟宣仙名氣似乎很大的樣子。
“我去,這小子居然拒絕我家小姐?要不要臉啊?”宣仙沒反應,旁邊的侍女黛葉有些不滿了。看姚清言也變得有些憤怒。
應該彌補一下吧?姚清言沉思片刻道:“不知道姑娘對五行陣法有什麽聽聞。”
“嗯?”有些意外的看著姚清言,顯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問出這句話來,但還是回答道:“宣仙也只是聽一些前輩說過五行陣法的內容,據說有五種元素,分別是火、水、木、土、石。”
“唉?石?”姚清言一愣?
“有什麽問題嗎?”
“啊,沒沒,你繼續。”姚清言道。
“嗯,而且這五行,具有相生相克的能力,想要破解第一層陣法,需要利用這種能力去破解,第二層,據說是要利用其中一樣元素,加以破解,可是能通過的寥寥無幾。詩仙李白也沒多做解釋。”
“噗~~”姚清言直接被茶水嗆住:“李白?”
“怎麽了?”
姚清言擦了擦嘴:“失禮了,失禮了。雖然不能和姑娘一起去,但是在下有幾句,希望能幫助姑娘。”
“公子請講。”
“五行相生相克,屬於自然最基本的循環系統,你們說火,水,木,土,石。在我看來更應該是,金木水火土。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愛稼稿。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噗~~~”姚清言胸口猛然一痛,一口血噴了出來,肺和心臟像是在撕裂一般。天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擠壓著自己,說不出一句話來。
“公子!”
“等等!”姚清言深呼吸著,“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姚清言平穩下來,已經過了幾分鍾之久。
“操蛋。”姚清言坐立起來,這什麽情況,自己只不過說了幾句中國人都知道的經典論句,度娘隨便就能查到的東西………。等等,難道……。
“公子你沒事了嗎?”
“我之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姚清言問
“記得,只是這些理論已經有,只是沒公子說的這般詳細概括。”宣仙點點頭,“但是公子你真的………。”
“我再試試,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果然,壓迫感越來越強,姚清言胸口又是一陣疼痛,達到快說不出話來的程度。猛的,眼前一黑,姚清言暈了過去。
……
“小姐,他暈過去了。”
“我知道。”
“怎麽辦。要不要把他面具摘下來看看。”
“阿黛……。”
“是,小姐。”
“不過此人對五行的了解……尤其是相生相克的那一段……。”宣仙眉頭微皺,有些懷疑。
“小姐,諾真如他所說,那豈不是……。”
“沒錯,諾五行的相生相克真如他所說,這文科江湖,怕是要變天了,尤其是那群自認為詩仙後裔的李家,又是要活躍一段日子了。”宣仙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眼神裡不是不屑,反倒是看表演搞笑劇的戲子一般。
“那小姐的意思是。”
“這位公子不是說了嗎?只是幫助我的幾句話罷了。”宣仙喝完最後的茶,“你把這位公子放在馬車上休息一下吧。也應該趕路去了。”
“那個,我一直好奇,這位公子怎麽會好好暈過去了呢?”黛葉問道。
“你學習的是魔法,所以不清楚,在文法裡,某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就像你們魔法一樣,使用本身能力不足的魔法技能,輕則導致虛脫,嚴重則是昏厥。這位公子相必就是說了本身能力無法駕馭的話,導致如此。”宣仙道:“也和你們魔法相同,即便使用了魔法,也有沒能釋放出來,魔力消耗過度昏厥,所以那位公子說的話,可以相信,但不能完全相信,誰知道,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魔法技能”。”
黛葉明白的點點頭:“那小姐,我就先把這位公子抬馬車去了。”
“嗯,去吧。”
黛葉抄起姚清言。像是背行李一樣的伏在肩上,走到馬車後一把扔上車。
“哼,一點肌肉都沒有的男人,讓我看看你長什麽樣吧。”黛葉嘿嘿一笑,伸手往姚清言的面具摘下。
“喲,還挺清秀的。這麽年輕,皮膚也保養的這麽好,真的是男人嗎?嘿嘿,我來試試看吧。”
……
“喂,你想對比自己小五歲的人做什麽?”姚清言看著伸向自己胸部的手,身體毫無力氣,連甩手的動作都沒辦法做出來。
“呃?你醒啦。”黛葉尷尬的收回手:“你長的不錯嘛,帶面具幹什麽?而且我認識的天才子弟裡,沒有你的印象啊。”
姚清言困難的爬起身,頭疼的余感依然存在,拿著面具,似乎也沒力氣帶上,無奈靠在馬車旁道:“剛才我暈過去了?”
“啊,莫名其妙的就暈過去了。”
“面具什麽時候摘的。”
“就剛才不久啊。”
姚清言吐了口濁氣,點點頭:“看來自己的臉還沒有名揚四海的。”
“什麽臉沒名揚四海,你很有名嗎?話說你還沒說自己名字呢?”
“我叫姚清言。”
“姚清言?”黛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不可能,那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怎麽會跟傭兵在一起,昨天晚上還在野地睡了一天,會唱歌,會寫詩,你逗誰啊?”
看來名字還是名揚四海的。姚清言無奈道,“我真的叫姚清言。”
“.......你不會真是姚清言吧?那個立志“識遍天下美女,上遍萬花之床,風流百年一數,不枉人間一遭,諾能花下一死,來世在來一次”的姚清言?”
“喲?!這打油詩,也值得你們背誦嗎?”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當年姚清言創下此詩,不僅詩會裡的前輩各種唾罵,就連天也看不下,連下三道雷啊。”
………
姚清言點點頭,又聽到一次關於自己的“傳說”感覺十分好。
“算了。小姐說你呢,是虛脫了,你自己好自為知啊,我不管你了。”
“走吧走吧。”姚清言道。
“哼。”
“公子!公子!”
是啊鋒的聲音,姚清言提起精神急忙帶上面具喊道:“我在這。”
黛葉往後瞟了一眼,轉個身便消失在姚清言面前。遠處的啊鋒聽到姚清言回復,立馬往馬車後跑來,看見姚清言,終於露出笑臉問道:“您怎麽在這?”
“沒睡醒,我在馬車後補覺。有什麽事嗎?”姚清言問道。
“啊?我本來還想跟你學唱歌的,你困的話……。”
姚清言擺擺手:“一首歌而已, 很快的,去你的車隊吧。趁現在還不算熱。”
……
教人唱歌,不難,唱歌誰都會,但是唱的好又是另一回事,如果遇到一個總是跑調,又不知悔改的,姚清言想打人。
“我說啊鋒,你別唱了,多好的歌,被你唱成這樣子。”老傭兵感覺聽不下去了,埋汰啊鋒道。
姚清言歎了口氣:“沒事,慢慢來,學的慢沒關系,關鍵最後要唱好,把感情唱出來。啊鋒你是抱著愛慕,希望以及一點點的不自信,這首歌的意境歌詞都非常符合,你只要把感情代入,一定能唱好的。”
“我知道了。”啊鋒重新打起精神道。
“對了,公子啊?除了這種情情愛愛的,您還有什麽歌曲是比較激情的?就不是那種談情說愛的歌啊?”老傭兵對著姚清言問道。
“哎喲。”姚清言一愣,這還真是難到我了,要說到情歌,那是一首接一首,“我想想啊?”
“唉,對了。那首四重天很有名的“戰歌”您會不會,就是“劍殺千敵,蓋世英雄,心懷重德,為眾而活~~這首。”老傭兵說著,便唱了出來,聽上去確實很激情。但是姚清言一臉懵逼的樣子是沒人明白的。
“啊,確實,很有名,但是唱的人太多,感覺有些膩味。”姚清言苦笑道。
“嗯。”老傭兵點點頭:“很多人都在翻唱這首歌,但是感覺一首比一首難聽,聽多了,我有一段時間也感覺不好聽了。”
姚清言笑道:“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一首歌。”
“什麽?”
“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