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正在看書的姚清言聽到綠兒的聲音,合上書,轉頭看去。
綠兒手裡正拿著面具和一件很單調的白色衣服,恭敬的站在姚清言面前。
“回來了?”姚清言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
“少爺,我來吧。”侍女急忙跪下,在姚清言後背用起了按摩技能。
嘛,這樣感覺還不錯的。姚清言拿起面具看了看,遮住半面的黑色面具有一條像是紐扣一樣的鏈條,看起來是用來固定的,香狐皮有淡淡的清香,摸上去柔滑舒適,不愧是大價錢買的。
“少爺,還有五銀……。”
姚清言道:“你自己拿著吧,這個面具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嗎?”
“多謝少爺,沒人知道。”
“很好。”姚清言點點頭:“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如果我聽到了什麽消息,你、好自為知。”
“奴婢知道了。”
姚清言點點頭,“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是先生告訴我的。”
“他沒看見你手中的東西?”姚清言微微皺眉。
“奴婢知道少爺買這個東西是不喜歡被其他人知道的,所以先藏了起來。”綠兒急忙道。
“嗯。”姚清言拿出一枚金幣:“做的不錯,已後在我身邊好好乾,少爺不會虧待你的。”
綠兒驚喜的收回手,跪在姚清言面前道,“奴婢願意用一生一世來侍奉少爺。”
“好了,這也是因為你機靈。”姚清言道:“起來吧。和少爺我要出去一趟。”
“是。”
姚清言起身,走了老長的路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衣服,將那件華麗的衣裳和面具放進空間戒裡。準備好出門,綠兒也換了件裝扮。
“咦?!”姚清言驚奇道:“你怎麽也換裝了。”
“回少爺的話,您換裝帶面具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來,而如果我穿著姚家的侍女裝,不就是破壞了少爺的想法了嗎?”
“嗯。”姚清言點點頭:“不錯,走吧。”
“是。”
特意的讓綠兒帶路,走了十多分鍾才出了姚家,可見其大。
走出姚家不遠,過一條河,就遠遠的能看見市集的景象。
走近了,熱鬧的市集映入眼簾。
姚清言停住腳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綠兒,我的臉,真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回少爺的話,確實如此。”
姚清言無奈的帶上面具,這才進入這個世界的“市集”。
酒館、衣物商店、武器商店、文紙商店,還有野獸材料,藥品商店等等。諾是非要讓姚清言說出感想,無非是各種不可思議的異世界文化,讓人大開眼界吧。
夕陽時刻,酒店是爆滿的,路上的人少了許多,但是依然有各種笑談聲不斷入耳。
考慮走了這麽久有些累,姚清言抬腳往酒樓走去。
“哎!兩位客官裡面請。”
迎接的“小二”很是熱情,將姚清言兩人帶樓上,在一處柱子旁的地方坐下。綠兒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坐下,按道理來說,自己應該坐下,但是自家公子對尊卑十分重視,自己坐下會不會被殺之類的想法不斷冒出。
“坐吧。”姚清言淡淡道。綠兒這才坐下,卻依然有些不安。
“兩位需要什麽?”小二不管這些,他滿臉笑容問道。
姚清言點點頭:“我兩人初來乍到,不知道貴樓,
有什麽招牌?” “喲!客官,我們這最出名的是酥全鴨,欲魚,還有凍牛肉……。”
“行了,我們就兩個人,你上你們這四盤好菜即可,再加壺酒。”姚清言道。
“好咧,客官您稍等。”
等小兒一走,綠兒急忙道:“少爺,奴婢逾越了。”
“無妨,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你很機靈,所以無需我多說什麽,以後跟少爺我多了,許多事情要你自己想著乾。”說完,姚清言靠著柱子,觀察起周圍。
“大嘴!你來了?”
“今天來說什麽啊?”
“哈哈哈,我想聽上次王隔壁和寡婦的事情。”
姚清言看著“人氣”爆棚的大嘴,問道:“這人是?”
綠兒道:“公子,此人外號大嘴,聽說博學多才,閱歷豐富,但是卻異常喜歡說他人是非,這天下沒有人他不敢說,就連殿下,他都敢說。”
“哦?!”姚清言眉頭一翹,一個辦法在心中出現。
被稱為大嘴的人大搖大擺,糟蹋的走上樓,在中間無人坐的地方停了下來,開口道:“唉,今天講……”
“等等!”姚清言站了起來:“小二,給這位上一壺好酒。”
“好咧!”
大嘴饒有興趣的看著姚清言:“不知道公子何事?”
“你敢說天下人,無疑是因為天下人在天下,如今我問你,你可敢說近在眼前的姚家,姚清言乎?”姚清言問道。
“哈哈哈。我大嘴敢說天下人,何懼一小小姚家惡少。那今天,我就說說,這姚家,姚惡少的事情!”大嘴大笑:“但是,姚惡少在這區還是有些勢力,現我問你,你可敢於我一起諷刺姚惡少一句?當然,不敢也可以。”
姚清言大笑:“有何不敢。
“好,那就我先說。”大嘴舉杯:“姚家,乃雲端大陸第七州的四大家族之一,姚家祖宗乃古文戰之聖,一本“除魔暉”創立偉偉家業。歷經八代,生八子,其中老三又生一子,便是姚清言,姚惡少。
幼時,姚惡少便讓狗咬弱小之人,又讓那弱小之人咬狗,笑言:鞭狗咬人,不如鞭人咬狗。”
八歲時,天賦二等,中庸之上,同族有一人名為姚白鴿,其為異子,是姚六爺撿來的,天賦極差,被姚惡少一夥欺壓,其中又有一女,天賦異稟,看不慣姚惡少所事,多護與姚白鴿,此女天生麗質,姚惡少心生嫉妒,遂欺壓瘋狂。
十二歲,第一次逛窯子,十三歲便有風流少爺之稱,十四歲在窯子連續三天不回家,平時更是飛揚跋扈,與任家四少,任天下,黃家二少黃宇之兩人臭味相投,常做欺壓他人之事,諾不是姚家族長和姚六爺的壓製,恐怕姚清言姚惡少,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十五歲,理經學院招生,其父用了大筆的錢將他塞進這所一等一的學院,然其色心大起,看上了一位美麗女子,不料其家世龐大,被人羞辱一番後稍有改變。十六歲,就是今年,與姚白鴿約定文鬥,不料文底不足,竟被姚白鴿一首“破郎詩”打敗,現在還不知道醒來沒。”
姚清言全部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綠兒當時臉都變了。
“好了,公子該你說了。”大嘴看著姚清言笑道。
姚清言站起來,來回渡了幾步道:“狗仗人勢者,姚家有一惡。做盡天下絕,人心皆惡焉。十二年有窯子走,十四歲得風流名,蠶食父母之心血,遭打臉,落得笑柄,幸災樂禍者一片,可憐人間走一遍,數十年,誰知其悔否?既悔也,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焉?”
周圍稍微安靜了下來,姚清言的話並不算什麽經典,除了開頭和結尾兩句,中間那段不過是“大嘴”講的概括,但便是那兩句,讓人不得不拍案叫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妙及。
“叮~~~”姚清言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出現了一張白紙,然後隱約聽到周圍叫好的聲音,“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八個字又突然在腦海中被染上金色,從手指流出點點光芒,最後消失不見。而此刻,腦中那片猶如紙張的空白,印著那八個金色的大字,效果,心禮感化,使受法者產生後悔心理。
“這是什麽東西?”姚沁言心中疑惑。
但是這副場景並沒有被其他人發現。一切仿佛沒有發生.
姚清言喝了一小口清酒,香是香,但不好喝,太甜了,這是酒嗎?蜂蜜吧?
“吃吧,難得我請客。”姚清言看著不敢動筷子的綠兒道。
“是。”
姚清言吃著酥全鴨,問道:“不過這些我們都知道,雖然不如你詳細,但也不算是什麽秘聞,你總要說說,這姚惡少,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吧?”
“沒錯,大嘴我講的,大家很多人都清楚,那麽我就講幾件各位不清楚的。”
“好。”姚清言抬手鼓掌, 絲毫不在意對方講的是自己。嘛,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樣子。
大嘴清了清嗓子:“這姚惡少出生姚家,世代習文,因此從小就接受各種文學培養。姚家人紛紛希望他能寫出一些勵兵詩出來,但是這姚惡少十三歲那年一直遙逛窯子,勵兵詩沒寫,倒是寫了不少庸俗不堪的情色詩,比如脫衣出玉兔,月下夜嬌呼等等。”
姚清言很是淡定的吃著東西,倒是綠兒的臉色越來越古怪,像是在害怕什麽。
周圍人聽完大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姚惡少寫的詩又通俗易懂,只是唯獨他們的笑不是什麽善意的。
總之,信息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自己在外人眼裡的大概情況是好色,傲慢,無禮,飛揚跋扈。嗯,聽說在什麽學院裡還有書讀。其他不知道的,以後再做詳細調查吧,今天差不多已經夠了。
“走吧。”姚清言放下筷子,起身道:“結帳!”
“來了,客官。一共二銀。”
“公子是要走了嗎?”大嘴問道。
“嗯。”姚清言點點頭,拿出一枚金幣,扔給小二。找回八枚銀幣後發現這裡貨幣的匯率。
“那公子可要小心點,這消息不出兩個小時,必然會傳到姚惡少那裡,此人極為記仇,必然不會讓你好過。”
“多謝了。”姚清言道:“那閣下呢?”
“大嘴我既然敢說,就有自己的辦法。公子無需關心。”大嘴滿不在乎的喝著酒,沒把那所謂記仇的姚清言放在眼裡。
“告辭。”姚清言微微一笑,雙手一拱,起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