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周一悄然降臨,姚清言依然開著車,高調的來到學校。不過他沒立即下車,他正在車裡吃著早餐。
“砰!砰!砰!”車窗發出被手指敲打的聲音。
正在玩手機的姚清言嚇了一跳,嘴裡的油條差點掉了下來。轉過頭一看,是那位馬尾辮女孩。
“臥槽!這車很貴的。”姚清言吞下食物,表情很無語。
“學校不能帶早餐你不知道嗎?”馬尾辮憤怒道:“昨天就算了,今天還這樣?”
“我在車裡吃早飯,沒有特意過來的人是不可能看到的,你說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姚清言反問道,自己在車裡吃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好不好。
“哦,全學校就你一個人開車來你有理了。”
“你怎麽不去管那群騎自行車的。同樣是車,你偏見辣麽大?”姚清言回應。
“辣麽大?”這是哪裡的方言?看熱鬧的人偷笑。
“你開這種車你也好意思說?”馬尾辮氣的指著車子。
“好。”姚清言點點頭:“我算是明白了。這樣吧,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隨便你了。”
“我不想你怎樣!姚清言是吧。現在、立刻,我記你一個在車裡吃早餐的罰單!”馬尾辮直接拿出本子記了下來。
“在車裡吃早餐?下次你是不是還要記我在家裡吃早餐啊?!”姚清言指著自己鼻子問道。
“你最好在家吃早餐。”
姚清言往其他地方無語的看去:“好,你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在學校吃早餐。”
這是什麽破威脅?馬尾辮突然笑了:“你一輩子都看不到。”
“你做夢吧,要我看你一輩子?”姚清言順口就說了出去。
“誰要你看一輩子!”
哦~~姚少這招高啊!啊南心裡暗暗豎起大拇指,一場矛盾瞬間成為了打情罵俏!
周圍所有人皆露佩服之色。
“我我我,姚清言你給我記著。”馬尾辮頭一甩,轉身跑去。
姚清言哼了一聲,拿出車鑰匙離去。
“姚少!”阿南和啊基突然冒了出來,“姚少你厲害啊,連賈小佳都能調戲。”
“調你妹啊。”姚清言翻了個白眼。三人一同回到教室。
上午四節課很快就上完了。沒想到的是林仙兒居然會來到班級找自己,說中午去練習。姚清言無所謂答應便是。誰想一旁的楊明怒氣衝衝,恨不得宰了自己的樣子。
歌曲需要保密,所以一間音樂房還關上了門,這不由得楊明開始著急了。
“仙兒!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獨自一人和他在同一個房間,不是自己找麻煩嗎?”楊明苦勸。
看了一眼正在玩手機的姚清言,林仙兒遲疑道:“現在隻能相信他不會,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憑什麽相信他?昨天我約你出來,就是怕你……。”
“好了,昨天的事情讓我很對不起他,不僅爽約,還麻煩別人。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情了。”林仙兒打斷楊明的話道。
“你現在都不相信我了嗎?”楊明突然感覺很悲傷,自己全心全意,竟然換來林仙兒這麽一副冷漠態度。
“我相信你,但是我現在和他合作,為了比賽,我隻能試一試。”林仙兒用著不可質疑的態度道。
“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他以後會幹什麽嗎?你知道他……”楊明突然感覺自己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怎麽了?”林仙兒疑惑。
“不,沒什麽。”楊明搖搖頭。
林仙兒也沒在意:“你放心,在學校,就算是他也不敢做出什麽事情來的。”
沒什麽好說的了,楊明隻能歎氣。
姚清言見那倆人終於談好了,才打開房門等待林仙兒進去。
“喂,姚清言,我警告你不要動什麽鬼心思,否則的話。”楊明滿臉煞氣,頗有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一般。
姚清言冷笑一聲,走了進去後關上門。
林仙兒坐在鋼琴旁,彈了幾個鍵熟悉一下鋼琴。姚清言則是拉過凳子,一屁股坐在鋼琴側面。
“先練聲嗎?”林仙兒問道,一臉公事公辦,不要說其他話題的樣子。
練聲是啥玩意?姚清言無語,隻好道:“不用,我先來說說關於這首歌的想法。”
“好。”
“首先,這是一首男子表達內心曲子,論其傳唱影響,我想能打通十七歲至四十歲的人群,不是我自誇,這首歌,有金曲的潛力。”姚清言頓了頓:“當然,也有人疑惑,為什麽這首歌是用粵語唱的。大陸人怎麽會去唱粵語歌。在我看來,這個問題無關緊要,隻要是好歌,就沒有國界,沒有世界的隔閡。”姚清言最後一句,是對自己說的。
“這首歌,除了鋼琴伴奏,我還想加入一些龍國樂器,這些你有什麽辦法?”姚清言問道。
“我除了鋼琴,其他樂器都不熟。”林仙兒道。
“嗯,那還要找個會揚琴、長簫的人。”姚清言點頭。
“你這首歌是想成為民謠嗎?”林仙兒疑惑。
“不,對於現在2014年來說,這個叫複古。”姚清言輕輕一笑,“這樣吧,我們先來一遍。”
“好。”林仙兒坐正身體,嬌柔的身體現在顯得尤為性感。隻不過姚清言雖然眼裡看的熱切,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沒人不喜歡美女,隻不過某些人直接一副豬哥樣,有些人淡定罷了。
前奏在林仙兒手中緩緩出現,柔美的鋼琴聲調,正是姚清言心中最滿意的情感,這首歌的心情無非三種,對喜歡人的溫柔喜愛,失戀後的傷心失落,自省中的憂鬱苦澀。所以這首歌的傳唱度,才有如此之高。
“愁緒揮不去,苦悶散不去,為何我心一片空虛。
愛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滿腔恨愁不可消除。”
林仙兒看著歌詞,心裡的曲調不自覺的隨著歌聲改變,第一次合作,效果極佳。
“明白到愛失去,一切都失去,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
愛已是負累,相愛似受罪,心底如今滿哭淚。
舊日情如醉,此刻怕再追,偏偏癡心想見你。”
……
一曲完畢,雖然隻有一架鋼琴單調的伴奏,但出乎意料的,兩人很滿意,姚清言的嗓子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練過,林仙兒鋼琴更是扎實,許多地方能夠沒有停頓的改變配合姚清言,如果沒有猜錯,這人的鋼琴等級,應該挺高。
“人才啊。”姚清言心裡感歎,這人比人,氣死人呐。
“太好了。”林仙兒突然站了起來。
姚清言渾身一震,顯然被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我隻是感覺這歌曲,越來越符合我心中要的。”
姚清言第一次看見她這麽激動,哪怕是以前那沒有記憶的十七年裡,也沒有吧?
“沒事。”姚清言拍拍胸口:“今天就先這樣吧,看你感覺有許多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的。”林仙兒點點頭,拿著筆在音符板上修改起來。
姚清言笑了笑獨自走了出去。看了看時間,隻過了將近十分鍾。跑去學校商店買了兩瓶飲料,回到琴房發現林仙兒果然還在改琴譜。
姚清言走過去描了一眼,好吧,果然什麽都看不懂。
“怎麽樣了?”姚清言問道。
“你還沒走啊?”林仙兒回過神,“鋼琴的曲調已經調好了,但如果要加上你說的揚琴,長簫,我看還有很多地方要改。”對於這種專業的東西,林仙兒回答的很快。
“辛苦了。”姚清言遞過一瓶沒打開的綠茶。
“這?!”林仙兒有些猶豫。
“怎麽,怕我下毒?”姚清言輕輕一笑:“發心吧,沒開封呢。”
“那謝謝了。”林仙兒道。
“不用,你拒絕我還能省三塊。”姚清言道。
“你要不要彈一會鋼琴?”林仙兒突然問道。
“我?”姚清言突然笑了:“不用不用。”
“客氣什麽?你不是鋼琴八級嗎?”林仙兒問道。
“哈,那好,我就露兩手。”姚清言笑道。
“請。”林仙兒道。
姚清言坐在椅子上,提起手,一個標準的鋼琴手勢出現了。
你們以為他會彈了?不不不,他還是不會,這個手勢是身體記憶裡最習慣,最熟悉的動作,加之一晚上的網絡經驗,姚清言的提手之勢還算不錯。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
HowIwonderwhatyouare.?
Upabovetheworldsohigh,?
Likeadiamondinthesky.?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掛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收回手,姚清言笑了笑,一晚上通宵的成果不錯,哥也是會鋼琴的人了。
(彈小孩子都會的東西你好意思自豪?)
“怎麽樣?這可是這個世界都沒有的!”姚清言問道。
“兒歌啊?”林仙兒詫異道:“還好,很適合小孩子吧。你自創的?”
“嘛,算是吧。”姚清言臉不紅心不跳,小星星這首歌,姚清言最喜歡的是莫扎特的變奏曲, 那才是自己想彈的,問題也很簡單,不會。
“行了,既然都弄完了,哦,你這個曲譜給我拍一張,我回家研究研究。”姚清言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
“等等。”林仙兒拿起曲譜,“你想拍可以,把你剛才的歌曲拿來。”
“兒歌唉。”姚清言無語道:“兒歌你拿去又沒用。”
“你給不給?”林仙兒問道。
姚清言撇撇嘴:“給,不過不是現在。”
“那什麽時候?”林仙兒問道。
姚清言正經道:“先去把專利申請了才行。”
“一首兒歌?”
“那也是歌。”姚清言道。
“哼,那等你申請好後再來交換吧。”林仙兒收起曲譜,沒有商量的樣子。
姚清言無奈的擦了下鼻子,“行,你等著。”
“鈴~~”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姚清言拿起一看,居然是蔡青衣的,對林仙兒說了句:“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
姚清言點點頭,接起電話:“您好。”
“您好,我叫蔡青衣。“
“我知道,你是問我去哪裡工作的是吧?”姚清言問道。
“是的。”蔡青衣回答。
姚清言道:“這個你不用急,地點是姚家地產裡面的別墅區,今天下午四點我會過來接你的。你在……不,你在金典琴房等我。”
“金典琴房?我知道了。”
“嗯。再見。”姚清言笑了笑,他做這個決定就是為了躲寒清雅。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