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有神經病啊?”姚清言收起手機,皺著眉頭搖下車窗,有些憤怒道。
“姚清言你居然罵我?!”寒清雅不敢相信的看著姚清言。
“我和你很熟嗎?”姚清言攤開手:“你要看我不順眼,就別看我。就這樣,再見。”隨後搖上車窗,準備離開。
“你不許走!”寒清雅毫無預兆將手伸進車窗內,姚清言嚇了一跳急忙停下按鈕。將車窗再次搖下來,避免傷到對方的手。
“你不要手了啊?”姚清言心驚膽戰,這鋼琴,不!無論什麽樂器,手是很關鍵的東西,尤其是像寒清雅這種人,傷著了,那不是錢可以說事的啊!
“姚清言!今天你把話說清楚了。你來我們學校招聘到底是什麽目的。”寒清雅道。
姚清言轉過頭無奈一笑,“你是我什麽人。這麽關心啊?”
“像你這種人,怎麽就不被抓去呢?”寒清雅那張美麗的臉充滿鄙視。姚清言可不是那種看見美女無論被她怎麽罵都是笑呵呵的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姚清言對著寒清雅笑了:“呵呵。”
隨後,連車窗都不關了,直接開車。
“呀!”車毫無預兆的開動將寒清雅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去。
此刻姚清言已經開出了數米。
“姚清言你給我停下!停下啊!”
姚清言冷笑著將手伸出窗外,做了個拜拜的動作。
“氣死我了!”寒清雅氣得直跺腳,美眸盯著遠去的藍色車子:“哼,有我在,你休想禍害其他女生。”
“愛你~~”
寒清雅的褲袋發出了音樂的聲音,拿起手機一看,臉上的憤怒頓時消去:“喂?你已經到了?在哪裡?哦!!我馬上來。”
寒清雅小跑回到學院,不遠處,校門口正俏生生的站著一位美女,白衣素裙,宛如一朵白色無暇的花,長發輕輕擺動,更有一翻田園風味。
“仙兒!”寒清雅驚喜道。
“清雅姐。”對方也輕輕一笑,聲音甜美動人。
“你來啦?聽說你找到好的歌詞了?拿給我看看。”寒清雅笑嘻嘻的牽起對方的一隻手,很是親昵。
“呐。“林仙兒另一隻手拿出了一張A4模樣的紙。
接過紙張一看,上面的詞與譜已經非常完整。
“流水秋去喚不回,思念像秋葉,忘記時間與地點。夕陽下我看著你的臉,昏黃下是誰的傷悲。窒息的美。”寒清雅念了一遍,又輕輕的跟著調子哼了一遍,隨後道:“還行吧,可以上台,但貌似你也能寫出來吧?有你電話裡說的那麽好嗎?”
“清雅姐就是厲害,這個是我一個同學寫的。如果沒有那首詞出來,說不定我還真用這首了。”林仙兒道。
“趕緊給我看看!”寒清雅來了興趣。
林仙兒笑嘻嘻頗為神秘的拿出一張很精致的紙。
寒清雅接過一看:“愁緒揮不去苦悶散不去,為何我心一片空虛。”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滿腔恨愁不可消除。”
“為何你的嘴裡總是那一句。為何我的心不會死。”
“明白到愛失去一切都不對。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
“愛已是負累,相愛似受罪,心底如今滿哭淚……”
寒清雅微微皺眉:“這,貌似唱不了吧?”
林仙兒嘿嘿一笑;“不能用普通話唱,用粵語。”
“粵語?”寒輕雅心裡疑惑,隨後用粵語輕唱了一遍,
臉上的表情漸漸被驚喜代替:“這!寫的太好了,唱的好的話,無疑是金曲啊!是誰寫的詞?” 然而林仙兒的表情一下垮了:“我們那裡的小霸王。”
“就是那個追你的富二代?不可能吧?”寒清雅一愣:“那你這詞是怎麽拿到的?”
“答應了他三個條件。”林仙兒如實回答。
寒清雅手中的紙一掉,臉上冰諾寒霜,語氣充滿冷冽:“他都逼你做什麽了。”
林仙兒一愣,平時把他說的非常壞,估計寒清雅一定是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清雅姐,你先別急,這是他寫的合同。”林仙兒拿出合同。
寒清雅看了片刻合同,臉上的表情稍微恢復了一點:“是很公平的合同,但是他真的就要求了你這麽一些?”
“如果有其他要求我是不會答應的。”林仙兒道。
“那你以後也要小心,合同上說了,歌要他唱,就是說你們兩個必須要在一起練習,鬼知道這種富二代會使什麽詐。哼!讓我看看這富二代叫什麽。”寒輕雅翻到最後,吸了一口涼氣:“姚清言?!”語氣像是受驚的貓叫,尖利刺耳。
林仙兒來不及捂住耳朵,緩了一會才問道:“清雅姐你認識?”
“何止是認識,這種人渣……仙兒,以後你們兩個練習,一定要叫上我。”寒清雅嚴肅道。
“你們……”林仙兒有些疑惑。
“早知道是他,我寧願你選擇另一份將就一下,也沒必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和他合作。”寒清雅沒有解釋。極大的偏見寒清雅已經將姚清言定義為人渣。不過也沒辦法,以前姚清言乾的事情,還真的有點渣。加上不久前姚清言的態度,這印象是幾次方的變壞。
“啊欠。”
早就回到家裡的姚清言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為了讓將來的教師有住處,姚清言特意打掃了一下另一個房間,不過本來就不髒,很快就打掃完成。而且還找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但是這些信息讓姚清言倍感壓力。
“小提琴冠軍,鋼琴新秀。鋼琴優勝獎杯。薩克斯新秀,簫笛新秀,青年鋼琴交流大會邀請函,小提琴音樂晚會邀請函,音樂狂歡邀請函等等。”加上擺在角落裡的照片,鐵證如山!姚清言感覺自己前身太厲害了。
這箱子裡還有啥?“小提琴八級證書,鋼琴八級證書,薩克斯八級證書。等等!職業車手初級?算了,我準備以後宅在家裡不出門了。
姚清言沒出息的自我嘲笑一聲,然後把這些東XC在自己房間書櫃的最底下。
走入別墅後院,一個清澈見底的游泳池進入眼簾,中間有一座噴泉,水正在循環噴湧著。水霧彌漫,帶著陣陣涼爽。
“有錢人啊。”姚清言感歎了一句。
“夜裡總是想起你,你就是~~~”
有電話麽?姚清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
“哪位?”
“是我。”
“你哪位?”
“……。”對方頓了頓,“林仙兒。”
“哦,是你啊。合同簽好了?”姚清言問道。
“嗯,明天什麽時候去練習?”林仙兒聲音也很冷漠。
“嗯。”姚清言想了一下:“時間你定吧,我都有空。哦,不是,下午四點到八點沒空。”
這段時間剛好是林仙兒最不願意的時間,林仙兒松了口氣,“那就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三點如何?”
“好,地點呢?”姚清言問道。
“金典琴房。”
“我知道了。”姚清言看到過這個地方,很正規的一家練琴商店,檔次也高,“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嗯。”
姚清言掛斷電話,然而他不知道對面有一個人正在排腹著自己。
“姚清言不可能這麽老實!”寒清雅聽著對話,心裡冒出一句理所當然的理由,“仙兒你一定要警覺他的任何要求。”
“我明白的。”林仙兒道。
……
夜幕,正在炒菜的姚清言突然發現手機震動起來,擦了擦手上的油煙,姚清言拿起手機靠著廚台一看:“六哥。”
“還挺準時。”姚清言微微搖頭。
蔡青衣,平陽村人,家庭貧寒,喜歡音樂,學習優異作為特等生進入娛音學院,鋼琴五級……平時生活樸素,沒有男朋友是什麽鬼?“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你加這一句幹什麽?!
姚清言無奈的搖搖頭,總之,這個人可以錄取。
拿著手機編輯了兩條短信,一條是通過錄取,一條是沒有通過,直到寒清雅時,姚清言頓了頓,重新編輯了一條隻有兩個字的短信:“拜拜。”
另一邊收到如此短信的寒清雅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哼!姚清言, 練習的時候你死定了。”
而蔡青衣則是開心的為自己的晚飯多加了一道素菜。積極的準備了教學,本來就繁忙的她,課程上又多出了一條:上課時間,每天下午四點到八點。學生,姚清言。
……
第二天,在家裡睡了個懶覺,直到可以吃午飯的時間才爬了起來。突然想起答應林仙兒的事情。匆忙的洗漱完畢,直接開著車隨便去了家飯店吃了一頓,又匆忙的開到“金典琴房”,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五十分。
“房間號是多少來著?”來到大廳,姚清言突然想起還沒有預訂房間呢!正想打電話問問,手機響了起來。
“喂?”
“姚清言,今天琴房不去了。”林仙兒道。
“嗯?!”姚清言一愣,不去了?我靠,我急急忙忙趕來,居然說不去就不去了?姚清言雖然想講道理,但還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語氣平靜:“我知道了,但是請你以後早點和我說一下行嗎?”
“真的很抱歉,事情很突然。我也……”林仙兒自己知道理虧,道歉道。
“行了。今天就取消吧。”姚清言沒好氣的掛掉電話,正準備離開。
“咦?姚清言你怎麽在這?”
“這又是誰啊?”姚清言真的很害怕遇到熟人。轉過頭看去,是一個中年人,很瘦很高,整個人有一股優雅的氣勢,他的手指很是修長,而且骨骼明顯,看著他那張普通又熟悉的臉,究竟是誰呢?……姚清言突然想起昨天一張照片裡的中年人,那位就是……
“老師。”姚清言微微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