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羽這句話,周遠行的身軀一怔,旋即,他頗為恭敬的對著陸羽說道:“認、認識,那天晚上在畢豪斯俱樂部,我見過陸少爺一面!”
言語之間,周遠行的聲音囁嚅,聽上去滿是畏懼之感,就仿佛是一個受了驚的小孩一般,言語之間帶著絲絲的惶恐!
那天晚上陸羽和雲霆去畢豪斯俱樂部找馬洛,周遠行就在雲霆身後的一眾馬仔之中,當時陸羽逼問馬洛的場景,周遠行是全程都看在眼裡的。
那樣血腥狠辣的場景,現在周遠行回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尤其是回想起陸羽當晚那一身凌厲的殺氣,真的讓周遠行肝膽俱裂!
而現在,周遠行在看到陸羽的時候,瞬間就認出了陸羽的身份,所以,現在的他全身都是恭敬之色,生怕一個不慎惹惱了陸羽,從而落得和馬洛的一樣的下場!
畢竟,當晚馬洛的慘狀,周遠行是完全看在眼裡的,所以他現在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陸羽,實際上是一個手段無比狠辣的男人!
“原來是這樣!”
聽到周遠行的話,陸羽點了點頭,開口淡淡的說道:“既然當晚你在場,那麽你是見過我的手段的,對吧?”
這一番話出口,陸羽的聲音很低,只有周遠行能夠聽到,其中帶著絲絲的冷然之意。
“是、是的!”
聽到陸羽的話,周遠行咽了一口口水,旋即開口說道:“我見識過陸少爺的手段!”
“很好”
聽到周遠行的話,陸羽拍了拍周遠行的肩膀,旋即開口道:“既然這樣,那麽,你要是識相的,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我女朋友的調查,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重新體驗一下馬洛的感覺,你覺得怎麽樣呢?”
這句話一出口,周遠行的身軀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
重新體驗馬洛的感受,開什麽玩笑!?
當晚那樣血腥無比的畫面,他單單是看了都覺得四肢發軟,頭皮發麻,要是讓他重新體驗一下那樣的感覺,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想到這裡,他看著眼前的陸羽,開口趕忙說道:“我願意配合,願意配合!”
現在的周遠行,十分清楚陸羽的手段,同時他也知道,一旦陸羽想要對自己做什麽,自己的老大雲霆,是絕對不會管的!
畢竟,就連自己的老大雲霆,見到陸羽的時候,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陸少爺,自己現在違抗陸羽的意志,那絕對是在找死!
“那就好”
聽到周遠行的話,陸羽微微一笑,他拍了拍周遠行的肩膀,旋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配合諸位警官,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聞言,周運行仿佛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顯得十分的恭敬,生怕自己一個不慎,惹惱了陸羽,落得馬洛那樣的下場!
聽到這句話,陸羽微微一笑,旋即邁步來到了孟月的身旁,開口淡淡的說道:“好了,搞定了,現在你可以審問他了,如果那他有什麽不配合的地方,你盡管告訴我,”
聽到了陸羽的話,孟月此刻也頗為驚訝,現在她根本沒有想到,在面對警察都敢大呼小叫的周遠行,在看到陸羽的時候,居然會如此的惶恐,那樣謙卑的神色,就仿佛如仆見主一般,卑微到了塵埃裡。
“你是怎麽做到的?”
想到這裡,孟月看著眼前的陸羽,開口說道,言語之間滿是疑問之色,現在的她也十分想要知道,為什麽見到警察都不害怕的周遠行,會如此的懼怕陸羽!
“想知道啊”
聽到孟月的話,陸羽笑了笑,旋即開口說道:“今晚我來接你的時候再告訴你,我現在要去上班了。”
“好吧,一言為定,今晚我等你!”
聽到陸羽的話,孟月思考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現在的她也想要知道,陸羽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才讓周遠行如此懼怕,並且如此痛快的答應配合自己工作的。
“好啊”
聽到孟月的話,陸羽微微一笑,旋即他看著孟月,開口道:“那今晚不見不散啊”
說著,陸羽直接回到了車上,一踩油門,朝著勝天集團的方向駛去。
……
與此同時,LA市北郊,一處頗為僻靜的別墅之中。
這一幢別墅頗為低調,不顯山不漏水,僻靜之中帶著一絲淡然,就仿佛是一些有錢且追求淡雅生活的富豪專門出資建成的一般。
此刻,在別墅的院落之中,一個面容頗為陰沉的青年站在當中,在他的手裡,正拿著一支黑色的花朵,這花朵雖然全株漆黑,但仍舊是美豔動人,給人一種詭譎的美感。
如果有植物學家在這裡的話,一定一眼看就可以認出,這個男人手中的花朵,就是惡名昭彰的違禁藥物的原料,罌·粟花!
原本,罌·粟花全株顏色豔麗,美豔動人,而男人手裡的這一朵卻漆黑無比,還散發著陣陣沁人心脾的迷醉之感,顯然是經過了改良的品種。
“臣叔去監視那個女警察,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沉默了半晌,這個青年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的說道,語氣之中流露出絲絲詢問之意。
“回少爺的話,臣叔到現在還沒有音訊”
聽到青年的話,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上前一步,開口恭敬的說道,話語之中透露出絲絲謙卑之意。
“該死的!”
聞聲, 青年狠狠的一跺腳,開口冷冷的說道:“現在組織進入臨安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到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什麽意外!”
現在組織進入LA市已經迫在眉睫的事情,但是整個過程,卻頗為不順利!
先是自己用於在LA市打基礎的貨物,被警察帶人收繳了百分之九十。
而如今,臣叔去監視了兩天,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音訊,這樣的事情,真的讓青年十分的憤怒!
越是想到這裡,青年的眉頭就越是緊皺,此刻的他整個人心頭滿是憤怒與焦躁,就連呼吸都沉重了起來!
沙!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直接翻過了牆頭,旋即,一個人影直接落在了青年的身前!
這個人影,正是臣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