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臣叔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個青年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喜色,此刻的他看著眼前的臣叔,開口說道:“臣叔,你可算回來了,這一次事情辦的怎麽樣!?”
言語之間,青年的聲音滿是欣喜,懸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瞬間落了地。
可是聽到青年的話,臣叔卻並沒有回答他,頗為剛毅的臉色驟然一白,旋即,口中噴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液!
在噴出血液的同時,臣叔的呼吸也沉重了許多,聽上去氣喘如牛,非常的狼狽!
“臣叔,你怎麽樣?”
看到臣叔這樣子,青年趕忙上前,一把扶住臣叔,開口十分關懷的說道。
在他的腦海之中,臣叔很少出手,也極少與人拚鬥,但是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必要人性命!
而這一次,平日裡實力強橫的臣叔卻吐了血,這著實讓青年非常的詫異!
“沒事!”
聽到了青年的話,臣叔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開口語氣陰沉的說道:“只不過是對方的力量太大,震得我全身的氣血激蕩,沒有大礙!”
這一番話,臣叔說的輕描淡寫,言語之間,流露出絲絲冷然之色:“對方那邊,有一個相當厲害的高手!”
相當厲害的高手!
聽到這句話,青年的眼皮狠狠的跳了跳,旋即,開口說道:“對方到底有著怎樣的高手,居然能然您受傷?”
言語之間,青年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臣叔所說的話!
要知道,在他的眼裡,臣叔幾乎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從來沒有人能夠讓臣叔受到這樣的傷害!
“天外有天!”
聽到青年的話,臣叔開口冷冷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女警察的身邊,居然有著如此厲害的高手,這一次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恐怕就回不來了!”
言語之間,臣叔雙眼精芒律動,流露出絲絲悍然之意。
通過昨晚一戰,臣叔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和陸羽之間有著相當大的差距,如果當時有幫手的話,和自己聯手,還可以和陸羽對拚一下,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但是昨晚真正擁有戰鬥力的,就只有臣叔一個人,這就使得臣叔根本無法與陸羽相提並論,如果不是他最後丟卒保車,利用隨行的青年擋了陸羽霸道無比的一腳,卸去了百分之九十的傷害,那麽現在他絕對不可能活著出現在這裡!
看著眼前無比狼狽的臣叔,青年的臉上露出一絲暴怒之色!
貨物被收繳,臣叔被打傷,現在的他隻覺得全身一陣怒火湧出,憤怒的說道:“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說到這裡,青年臉上閃出一絲陰狠,此刻的他看著身旁高大的男人,開口說道:“還杵在哪裡幹什麽?還不招呼人來攙扶臣叔!?”
“是!少爺!”
聽到青年的話,這個高大的男人一個激靈,開口說道,趕忙朝著別墅之中跑了過去。
“臣叔,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回復組織,讓他們增派人手來LA市除掉那個所謂高手!”
言語之間,青年的臉上滿是低沉:“不論如何,我都要讓墨罌·粟傳遍整個LA市!”
這一番話,青年的話語之中滿是瘋狂之色,此刻的他拿著手中黑色的罌·粟花,眼神之中閃出絲絲冷然的神色。
“少爺,不能衝動!”
聽到青年的話,臣叔開口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組織進駐LA市,現在千萬不能因為一時的血勇,壞了組織的大事,同時暴露了墨罌·粟的存在!”
“怕什麽!?”
聽到臣叔的話,青年開口冷冷的說道:“我音巢組織高手如雲,還會怕了他區區一個高手!?不過一個高手而已,我這一次就申請組織,讓他們增派高手過來,對方再強悍,也不可能以少勝多!”
言語之間,青年話語之中滿是冷然之色,看上去臉上滿是猙獰,而一旁,剛才的男人正帶著私人醫生,和幾個男人朝著臣叔走了過來。
“少爺,萬萬不可…”
聽到青年的話,臣叔趕忙說道,言語之間滿是告誡:“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人數多就能夠解決的,我們現在應該以組織入駐LA市為重,這才是大事啊!”
“夠了!臣叔!”
聽到臣叔這句話,青年猛然拂袖,開口道:“我們音巢好歹也是一個大組織,不是縮頭烏龜,這一次大事固然重要,但是我音巢也不是能夠任人拿捏的,這一次,我們必須要對方付出代價!”
說道這裡,青年一轉頭,開口說道:“你們幾個帶著臣叔好好養傷,務必要讓臣叔修養完善才行!”
“是!少爺!”
聽到青年的話,幾個男人和醫生一起把臣叔抬上擔架,旋即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別墅中的醫務室走去。
看到臣叔被抬走,青年目光陰鷙,他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少爺,我們目前該如何行事?臣叔現在老頑固了,咱們要變通才行!”
此刻,一旁身形高大的男人開口說道, 言語之間帶著層層影射之意:“畢竟我音巢也是一個大組織,豈能人人拿捏!?”
“說的不錯!”
聽到男人的話,青年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給我通知組織,讓他們派幾個高手過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組織養他們這些所謂的高手,可不是讓他們吃白飯的!”
“少爺英明!”
聽到青年的話,這個男人開口討好的說道,言語之間滿是諂媚之色:“我相信,這一次在少爺的帶領下,音巢一定能夠成功入駐LA市,讓墨罌·粟的影子,傳遍整個臨安!”
“知道就好!”
聽到男人的話,青年眼神之中寒芒閃動,旋即開口說道:“這一次,我會用LA市的行動告訴父親,我的能力絕對要比他想象的高上很多,音巢也終究在我的手裡發揚光大!”
言語之間,青年的臉上,流露出絲絲的傲然之色,在傲然之中,還帶著一絲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