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對勁啊!怎麽會這樣?”大煙槍一邊後退一邊小聲嘀咕著:“不對不對,有問題,不是真的。”
我心說這是遇見什麽了幹嘛突然就跟個神經病一樣,於是拍了拍他問道:“哎,好歹也是個爺們,幹嘛害怕成這樣?”
大煙槍點了支煙,深吸一口指了指對面那棟尖頂房說道:“你,你自己去看吧!”
秦潯皺著眉頭看我,我迅速跑到對面的那棟樓,打開一看,突然一下就笑了,大煙槍看著我笑了,呸了一聲:“你他媽的還真是幸災樂禍,發生這種事情虧你還笑得出來。”
我假裝沒聽見,指了指屋內的擺設說:“看來這兩家人還是親家啊?這屋子的擺設模式簡直一模一樣,我還以為我進錯樓了呢。”
秦潯來看了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迅速來到隔壁再次打開門,眼神裡露出了少有的驚慌:“看樣子,我們可能攤上大事了。”
我沒明白他所謂的大事是什麽,直到來到他身邊往屋裡看了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把我看蒙了。這間屋子內部的所有物品擺設的方式和前面兩個完全一樣,牆上依然掛著一張老人的遺照。
我們三個人六隻眼睛目目相對,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大煙槍說道:“要不,我們多看幾家?”
我和秦潯點了點頭。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不斷地打開這些老宅的房門,所有的老宅除了大部分不一樣之外,內部的結構和設施幾乎都一模一樣,感覺我們就像不斷地重複進入一件房子。
一邊打開,大煙槍一邊就一直說著:“不對勁,我就說這裡不太對勁,他媽的還真讓我們撞上了。”
大概開了十幾戶老宅的大門之後,我們不再往下繼續了,因為幾乎都一樣。秦潯思考著說:“我發現一個問題,你看,這些屋裡的一切幾乎都一樣,但也有不同,那就是蜘蛛網的分布,我發現有些屋子裡是沒有蜘蛛網的,而有的卻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這到底是意味著什麽呢?”
我搖了搖頭:“你覺得是為什麽?”
秦潯沒說話,隻是開始往我們車來的方向走去,看樣子他心裡也沒有答案。走著走著他一下停下,看著大煙槍的車說道:“大煙槍,你的車,來到這裡的時候調過頭嗎?”
大煙槍叼著煙問:“沒有啊,怎麽,你發現什麽問題了?”
秦潯點了點頭:“既然你的車沒有調頭,我們這一次來的方向和你第一次來應該是一致的,但為什麽你們兩輛車的車頭朝向會相反呢?”
我就說有哪裡不對勁,原來是這方向沒對,可是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呢?車並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但方向卻和原來的相反了。
大煙槍四處看了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突然眼睛一定:“我說秦潯,小吳,你們有麽有發現這裡的霧好像越來越濃了啊?”
我下意識地抬頭四處看了看,突然就感到不妙,我們來的時候這裡的霧隻是淡淡地籠罩在村子上空,但現在卻逐漸地下沉,街道遠處的房屋都被淹沒在這黑色的濃霧中。剛才急著看這些老宅都還沒注意過來,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到三個小時,我們的可視度可能就要下降到兩三米。
秦潯猶豫了一會兒說道:“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快點找到他們失蹤的線索,否則我們就算是又白來了一趟。”
說著,他就開始往其中一間屋子走去,我一邊跟著他,一邊給王明凱打了個電話詢問現在的情況,
電話那邊說著一切平安,我提醒他自己多加小心就掛了電話。 大煙槍他們第一次進入的屋子並沒有那麽多蜘蛛網和灰塵,相反的裡面很乾淨,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主人家出門了不久,我們正在入室盜竊的感覺。
我們在一樓看了看,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也沒有趙晴晴和她閨蜜留下的任何線索與信息,除了那張照片讓人感到不舒服之外,其它倒沒有什麽太奇怪的地方,但這樣的場合越是正常,越讓人感到不安。
秦潯和大煙槍見一樓並沒有什麽異樣,就摸索這準備上二樓,大煙槍用手電往我這邊晃了晃喊道:“胤澤,我們準備上二樓了,你一個人在下面沒問題吧?”
我心說你倆留我一個人在一樓要是到時候你們都消失了到時候豈不是變相的團滅啊?於是搖了搖頭:“不行,我和你們一起上去,要是有什麽情況還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
說著,我就跟著他們朝二樓跑去,二樓主要是一條狹長的木質樓道,樓道的兩邊分布著大約五六個房間,加起來一共有十幾間,有點類似於旅館,猶豫年代久了,所有的木板都已經開始老化,看上去就像一具具乾枯的屍體橫向排列,組成了整個走道。雖然現代有很多公寓和旅館都是這樣的設計模式,但這種倒洋不土的模式在早期的建築裡還真有些少見,要麽就是這房子的主人家裡人比較多,在修房子的時候刻意這樣修築以節省空間,我更傾向於這樓主腦子有些問題,故意賣弄。
由於大煙槍本身長得人高馬大,再加上他身上背著那麽沉重的裝備,重量可能已經超出了樓板的受力范圍,走完樓梯後一腳踩在二樓的地板上,木質的地板發出“哢哢”的聲音,這棟木質的樓房已經修建了有些時辰了,其地板的堅硬度讓人不免有些懷疑,我感覺整個二樓都為之顫動了一下。
我提醒大煙槍道:“我說,大煙槍,你這體重踩在上面悠著點啊,要是一腳踩空了摔下去可不是好事啊!”
他聽了我的提醒,步子開始邁得輕了一點,但依舊不太妙,我幾乎能感覺到他踏上去的木板都已經在開始嚴重變形。秦潯一下止住他說道:“我覺得,你還是站在樓梯口吧,你要是沒買保險在這兒肯定吃虧,讓我和胤澤去看看就是吧!”
說著,大煙槍退了回來,同時我上前幾步和秦潯一人一邊挨個地檢查房間,大煙槍在後面提醒著:“哎,你們兩個放機靈點啊,見勢不對就往後跑。”
我心說你這烏鴉嘴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他這樣一說,我在打開房門的時候心裡還真有點沒底,我不敢想象萬一突然從門裡跳出個什麽東西我該怎麽去對付他,下次有類似的情況就該帶塊板磚一路,也不至於在突發情況面前一下處於下風。
“喂,胤澤,快點,還在發什麽呆啊?”在我猶豫的時候,秦潯那邊已經打開了好幾個門,見我還守在這邊第一個門面前就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我這裡安全第一!”我在心裡默念著,打開了這邊的第一道門。剛一打開,門縫裡就開始猛地吹出冷風來,著是由於房間關得太久了,突然打開和巷道的空氣發生對流導致的。
我貓著眼往裡面看了看,裡面一片漆黑,我拿起手電開始往裡面照,心裡暗自祈禱著, 可千萬不要像狗血電影裡面一樣突然衝出來一張怪臉啊!
我把手電往裡面晃了晃,隻皇到了一個牆角,看形狀應該是一把椅子,看樣子是我多慮了。另一邊秦潯已經檢查了一半,大煙槍見我磨磨蹭蹭的就提醒道:“胤澤,你怕什麽啊,這樓又不會吃了你。”
我回頭吐槽道:“媽的,不吃人怎麽會無緣無故就失蹤了我們四員大將呢?”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了頓,秦潯也頓了頓,我心說該不會是我說錯話了吧?秦潯慢慢走到我身邊來,我以為我說錯話戳到他的痛處他想來找我拚命。我正準備說好漢手下留情,突然他將我的嘴捂住,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接著,大煙槍開始抽出腰間的尼泊爾軍刀,眼睛開始死盯我剛剛打開的門縫,慢慢地貓腰下來往我這邊爬,他這是為了分散重量防止他上來之後樓道直接崩塌,但看這架勢,他似乎也發現了點什麽問題。
我拍了拍秦潯的手示意他放開,秦潯一手拿手電一手抽出匕首。我看了看心說都帶了武器啊?我在中間是不是顯得有些尷尬。
大煙槍做了個三的手勢,示意我他數到三就把門推開,我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現了什麽,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大煙槍手勢到三,我一下把門推開,三個人的手電一齊往裡面照去,由於我們手電是直著照進去的,屋子進門左邊靠牆有一個巨大的衣櫃,把我們的手電光擋了一部分,再往裡就有些漆黑,手電隻能照到一些稀疏的影子。
我把頭伸進屋內想仔細看一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差點把我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