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被這麽多女人圍攏著,我真的有點不知所措。
那老頭保安的手都快指到我鼻子上來了,帶著濃重的威脅氣息說:“這家夥我認識,他同那偷窺的老色狼一起來的醫院,肯定是一夥的。”
“什麽!”那中年護士眼珠鼓鼓,“看你年紀輕輕,原來也是個無恥之徒。”
胖護士連忙捂住胸口,羞澀道:“我的身體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負責。”
“啊!”
三個年輕女護士驚叫連連,好像什麽醜事被撞破,滿臉通紅。
“一老一小兩隻色狼,跑到咱們醫院乾這些齷齪的事,好大的膽子!”老頭保安落井下石,氣勢十足,就差沒有將我當場綁起來了。
我生平最恨別人冤枉我,頓時就火冒三丈。
“老頭,別他媽瞎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窺了?”
那老頭沒想到我會如此說,指著我的手抖了幾下,說:“嘿呀,還他媽嘴硬,小王護士,你說說,當時在更衣間看到什麽了?”
叫小王的女護士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她長得挺可愛,臉蛋瞧著隻有十六七歲,身材相當的帶勁,該凸該翹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席話:“我換完衣服,發現一個人趴在窗戶上,當時嚇了一跳,趕緊追出去,只看見一道人影一閃就消失在拐角處。”
“你當時看清楚是誰了嗎?”那中年女護士問。
“沒有看到臉,但我看清了他穿的衣服,就像電視裡演的道士。”蘿莉臉護士說。
我聽了這話,立馬就想到了無恥道人,除了他,沒人會穿得那麽誇張在街上大搖大擺,還乾出偷窺這種無恥之舉。
現在被人發現,證據確鑿,我都不想說什麽了。
腦子忽然鬼使神差浮現出小時候看到鍾希洗澡的畫面。
我心說這不一樣,我是無意撞到的,跟無恥道人惡意偷窺是兩碼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開小差導致表情有些變化,那幾個護士一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他怎麽一副色眯眯的表情?”那中年護士說。
胖護士忽然尖叫一聲:“雅美蝶,他當時肯定也在場!”
那老頭保安趁機發難:“我就說了他們是一夥的,組隊到咱們醫院偷窺,劉護士長,你們看好他別讓他跑了,待我去把那老色狼捉出來,一塊扭送警察局!”
原來那中年女護士姓劉,還是個護士長,聽了老頭的話,她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胳膊。
再這樣下去誤會只會越來越深,我解釋道:“幾位護士姐姐,我真不是色狼,對了,你們醫院應該有監控,不信你們去調監控啊。”
那蘿莉小護士咬咬嘴唇說:“護士長,他說的沒錯哦,我們可以去監控室看看。”
“小娜,你別信他的鬼話,他就是欺騙你單純,肯定是想趁機逃跑。”劉護士長說。
那胖護士在一旁起哄:“護士長說的沒錯,這人狡猾得很,千萬別上當。”
就在這些女人嘰嘰喳喳鬧個不停時,那老頭保安獨自靠近了那些屍體冷凍櫃。
嘩的一聲響,他應該是打開了一個冷凍櫃,不過接下來沒有其他動靜,看來沒有發現無恥道人。
打開冷凍櫃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我很想轉身過去看,可是這些女護士圍著我,隻要我動一下她們便拉拉扯扯,尤其是那個胖護士,更是用身體貼著我,生怕我會逃跑。
她貼得這麽近,
搞得我渾身不自在,生怕碰到什麽敏感部位,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隻能豎起耳朵,時刻聆聽冷凍櫃那本的動靜。
又傳來一聲嘩啦響,緊接著那老頭保安咦了一下。
糟了,他發現無恥道人了!隻怕群情激奮之下會將他撕成碎片。
我腦子像充了電似的轉得飛快,現在也不是澄清誤會的時候,這群女人根本就聽不進去,加上那老頭保安在一旁加油添醋,她們定然饒不了無恥道人。
作為一個男人,我真的不好跟女人動手,可一味挨打的話肯定要吃虧。
挨打也就算了,幾個女人打過來也就是點皮外傷,最多軟組織挫傷,可我就擔心她們報警。
我肯定是問心無愧,畢竟無恥道人確實幹了那偷窺的事,到時候監控錄像調出來證據確鑿,隻怕會被判個流氓罪。
無恥道人真要關進去了,對我沒有一點好處,目前我還沒有那個實力獨自對付一隻結晶惡靈,而且我還要為爺爺報仇,尋找母親的下落。
當機立斷,我做好了打算,拚死也要讓無恥道人先逃出那張大門,我隻要堵在門口拖延時間,他們就沒轍了。
就算到時候警察來了,也拿我沒法子,我本來就什麽壞事都沒有做啊,這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想明白了這些, 心裡沒有任何顧慮,我便想掙脫開護士長抓住我的手,卻發現情況有些異樣。
護士長面如死灰,嘴唇上下顫動,發出噠噠噠的牙齒碰撞聲。
我覺得很奇怪,心說難道我臉上有什麽嚇人的東西嗎?
再看向其他幾個女護士,一個個面色慘白,眼珠子瞪得很大,真的就如同見了鬼一樣。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胡茬有點扎手,皮膚摸上去還挺舒服的。
我頭皮一麻,後背心冷汗直冒。
隻有一個可能性,有什麽東西蹲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盡力克制著心裡的恐懼,如果有什麽東西能悄無聲息爬到我的頭頂,隻可能是惡靈的本體。
手緩緩伸進口袋,悄悄摸出一張符紙,正打算快速念咒時,我突然就發現不對勁。
我並沒有看到任何黑色的怨氣冒出來,說明這裡沒有新的惡靈誕生。
假設是之前在停屍房外面那隻惡靈,就更不可能了,那惡靈中了我的抑靈咒轉化成了實體,就它那種實力程度,至少也得要半個小時之後才能恢復。
大概估算了一下,從那時到現在,大概過了十五分鍾,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分鍾。
那隻惡靈不可能悄無聲息蹲在我的頭頂。
我沒感覺到頭頂有任何異樣,肯定什麽都沒有,那這些護士到底看到了什麽嚇成這般模樣?
瞬間,我意識到他們根本就不是看我,而是看著後面那排屍體冷凍櫃。
正待我轉身一看究竟,有東西從背後碰了我一下,側頭一瞧,有隻乾枯的手搭在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