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將這人販帶回去,給我好好審審,看有沒有同夥,明白嗎?”陳向天厲聲喝道。
“是,明白!”幾個警察慌忙應道,隨後上前將中年婦女帶走,手上還特意使了些勁兒。
局長的隱性意思他們懂,就算沒有這吩咐,也定會狠狠收拾這人販的。
陳向天沒有急著收拾這幾個警察,這裡是公共場所,影響不好,準備回去再說。心裡已經下了決定,至少得扒了他們這身皮。
“老公,這位是凌文凌創師,茵茵能夠被及時救回,可多虧了凌創師呢!”見處理完,李南溪急忙介紹道。
然後又對凌文說道:“凌創師,這是茵茵的爸爸陳向天,現任京都公安局局長。”
凌文驚訝不已,這京都公安局局長官職可不小。兼任公安部副部長,副部級幹部,跟凌文級別一樣,可人家那是實打實的硬職。沒想到這陳向天才40來歲,就任這高位,應該背景不小。
陳向天感激的拉著凌文的手,講道:“凌創師,早有耳聞,沒想到救了我女兒的是您,您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呐。”
李南溪在一邊補充道:“這話不假,茵茵在我們兩家可是所有人的寶貝,要是真……我都不敢想象後果如何。”
“我能明白二位的心情,幸好有驚無險,不過,以後可得看好茵茵了。”雖然有些逾越,凌文還是忍不住囑咐了一下。
“凌創師說得是。”李南溪認真應道。
“大哥哥,你叫茵茵做什麽啊?”
一個清脆童真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幾人的談話,原來是茵茵清醒了。
剛才沒注意,這小茵茵長得還真是可愛。大而晶瑩的眼睛,睫毛很長,白裡透紅的小臉。就算因為頭髮少了許多,也難掩其精致的五官。特別是此刻,歪著小腦袋,眨巴的眼睛看著凌文,簡直萌化了。
凌文笑容密布,湊近說道:“茵茵,你醒了啊!”
“人家又沒有睡覺!”嘟囔著小嘴回應,茵茵歪著頭想了想,又說道:“我記得有個壞壞的阿姨把我騙走了,是不是大哥哥救了我啊?”
凌文有些驚訝,這小家夥怎麽那麽聰明,不由得更是喜愛三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是的,大哥哥已經把壞阿姨抓住了。茵茵以後可不能再亂跑了哦!”
鄭重的點點頭,小臉上帶著認真,說道:“謝謝大哥哥,茵茵記住了。”
“真乖!”凌文輕輕的捏了她臉蛋,誇道。不由有些傷感,前世團團也是這麽可愛,可惜……
“哎喲,我的乖孫啊,怎麽頭髮都沒了那麽多,到底怎麽了。”有些急切的聲音響起。
凌文抬頭就看見,一群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警衛。領頭的幾位,年齡有些偏大,卻衣著不凡,保養極好。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小茵茵清脆的喊道。
“爸,媽,嶽父嶽母,您幾個怎麽都來了。”陳向天和李南溪也急忙上前招呼道。
“不來,不來我都快見不到我乖孫女了。”一聲埋怨,已經上前抱過茵茵的老婦人說到。她頭髮有些花白,面容卻帶著貴氣。
“咳,你在亂說些什麽。”一位衣著中山裝的老人接過話道。
凌文臉色一變,這人他可不陌生,電視裡經常看到,國家軍委副主席陳建超。
“爸,媽,都怪我,南溪在這裡說聲抱歉。”李南溪愧疚的上前認錯。
“沒事,以後警惕些就好了。
”陳建超擺擺手說道。 “是,南溪明白。”
“南溪,你這孩子,以後可真要注意,不可這麽大意了。”說話之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仿若一位教授。
凌文又是一驚,這是被陳向天稱呼嶽父的那位,沒想到居然是文化部部長李鴻。之前查資料的時候,無意中了解過。
這家人好大的來頭,沒想到自己救個小女孩,居然驚出那麽多大人物。
“我在路上聽說,茵茵是被凌文創師及時救下的,人在哪呢?”陳建超驀然問道。
陳向天急忙作了介紹,一家人又是對著凌文感謝不已,特別是茵茵奶奶。慈眉善目的抓著凌文手不放,一直說凌文救了她的命,沒有茵茵,她可活不了。凌文很能理解老人的這種心情,前世他體會頗多。所以,很有耐心的安慰老人。其他幾位看在眼裡,對凌文莫名多了些好感。
最後,大家都竭力邀請凌文參加家宴,凌文不好推辭,答應了下來。
說來也巧,今天正好是李鴻六十大壽。中午,兩家人正在喝著茶,等待家宴開始。李南溪閑暇無事,便帶著茵茵出來逛逛,誰知道發生這種事情。
李鴻家離這裡不遠,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凌文沒有開車,跟眾人一起坐專車回來。一下車,就發現賓客眾多。像他們那種身份,拜壽的人自是不少。
因為大家都要去招呼客人,凌文便帶著小茵茵玩耍。短短時間,茵茵就很黏凌文,正好凌文也非常喜歡這個小可愛,一大一小倒也樂呵。把茵茵交給凌文,大家都很放心,就各自忙去了。
“老三?”一個熟悉聲音衝著凌文叫道。
凌文正蹲著跟茵茵玩遊戲,聞聲站起來一看,高興不已,上前就是一個擁抱,“二哥,好久不見。”
“哈哈,真的是你,剛才差點不敢認。”這人正是凌文大學寢室的二哥於曉。
高興完後,凌文有些奇怪,“二哥,你怎麽在這裡?”
“哎,家裡準備上市一款網遊,現在是我負責,隻是審批環節出了些問題。家裡找了點關系,想找李部長溝通一下。”於曉對凌文沒有什麽隱瞞,咕嚕全說了。
“你給他說什麽,不是浪費時間麽,走吧,趕緊進去。”凌文這才發現於曉旁邊還有一人,面容冷傲,身穿藍色西服。
於曉有些尷尬,介紹道:“凌文,這位是京都文化廳副廳長趙四海……”
“行了,別說了,等會家宴開始就不合適了。”趙四海打斷於曉的話,不耐煩的說道。
於曉臉上怒氣一閃即逝,隻是忍了下來,對凌文說道:“老三,我辦完事再來找你啊。”
凌文見進去的背影,有些無奈,二哥啊二哥,你都不問問我能不能幫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