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徹底懵了,他有預料,可能會給他換成京都分部部長。誰知道,上面竟然直接換成文部部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國創師之首了。
現今,八位聖級創師,國家有三位,歐洲有兩位,另外三位在東亞,美洲,北非。
剛開始還以為八位都是自己國家的呢,查資料得知的時候還納悶,怎麽像北非那種地方也可以寫出傳世作品,這個時空真的有些費解。
“國家好像有三位聖級創師,他們?”凌文回過神來後忙問道。
端木鴻自然明白凌文想問什麽,認真回道:“莫旗創師是現任部長,於秋創師和王金創師任副部長。因為莫旗創師年事已高,準備封筆卸任部長職位,所以他推薦凌創師來擔任部長,另外兩位也沒有意見。”
莫旗?他不是跟自己不對付麽,怎麽會……凌文陷入思索中。
“凌創師?”
“哦,知道了,那就三天后吧,到時候我直接去中海?”想不通就不想了,趕緊答應了下來。
“好的,到時候我會通知下去,會有人來接凌創師進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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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怎麽樣,跟我去京都麽?”凌文正在賣力的遊說父母。
“先別慌,等我緩緩,你是說國家讓你去接任文部部長?”凌源岔開話題問道。
“是的,過兩天就要去一趟中海。”凌文如實回道。
父母對視一眼,徐鈺開口說道:“兒子,你現今成就不小,咱們也可以享享清福嘍。至於跟你去京都,就算了吧!”
看見凌文著急還要再說,徐鈺打斷他,說道:“你先別急,聽媽說。如今,咱家也不缺錢,我跟你爸待在哪裡都一樣。反而在這裡,更熟悉,親朋好友也多,你說是這個理不?”
“就是,你媽說得對,你那大別墅我們也住不慣。再說,你媽也沒有可以炫耀的對象,那不是讓她難受麽。”凌源接過話茬說道。
徐鈺沒有反駁,似乎就是這麽想的,又說道:“兒子,你要實在覺得別墅冷清,就趕緊找個女朋友吧,讓我和你爸好趕緊抱上孫子。”
被父母這樣一說,凌文也沒轍了,隻得同意了。
“姐,什麽事啊。”突然接到徐晴的電話,凌文問道。
“沒什麽,就是學校那邊突然說要給你姐夫複職,我想問下怎麽回事?”
“複職?你們現在在哪兒呢。”
“在榆縣中學啊。”
“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先別答應。”
凌文冷笑不已,說開除就開除,現在又想複職,哪有這麽好的事。
隨著豪車開進榆縣中學,徑直來到教室辦公樓。
此刻,樓下早已聚集了一大群人,凌文剛下車,眾人就迎了上來。
“凌創師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學校蓬蓽生輝啊。”領頭的一個聲音熱情無比。
“劉校長,別那麽客氣,榆縣中學還是我的母校呢,您不記得我了?”凌文看見這個熟悉的身影,有些感慨的說道。
眾人聞言,都有些意外,仔細一打量,還是旁邊一位老師說道:“你是凌文?”
凌文微笑著說道:“黃老師,還是您慧眼如炬,大家居然都把我給忘了,實在令人傷心呐。”
劉校長連忙說道:“沒忘,沒忘,您可是咱們學校當年的風雲人物,隻是大家一時不敢聯想而已。”
其他老師紛紛讚揚不止,凌文也一一見禮,
不少都是教過他的老師。 感慨完後,該處理正事了,凌文問道:“是誰將我姐夫給開除的,他犯了什麽錯麽?”
劉校長有些尷尬了,“都是學校糊塗啊,為了巴結上面的人,才下了這個決定。”
“到底是誰?劉校長,我了解您的為人,不會乾這種事。”
眾人眼光看向後面一個身影,好像不認識。
黃老師解釋道:“這是於進副校長,這事就是他提議的。”
“好,很好,是誰讓你開除武雲的?”凌文冷厲的問道。
“是縣委書記喬寧下的命令。”於進似乎並不畏懼的說道。
“你很有底氣?就靠區區一個縣委書記?”凌文怒極反笑。
“好大的口氣,這可是縣委書記,你就算身為創師,難道也不放在眼裡?”於進有些不屑的回道。
眾人眼神奇異,好一個井底之蛙。
這時,忽然一排車開了過來,打頭的車牌是京H00001,這不是縣委書記的車麽?
於進很是高興,搶先迎了上去,活像個狗腿。
“喬書記,您怎麽來了。”
喬寧沒有理會他, 眼光四處搜尋,看見凌文後,急忙走上前,說道:“凌創師,這一切都是誤會,在下特地前來道歉。”
一群人都驚呆了,特別是於進,臉上嘖嘖生疼。
“我可不覺得是誤會。”凌文怒氣未消,可笑之極,你一句誤會就可以解釋了?
“是,是,您說得是,是我們做得不對。”喬寧態度誠惶誠恐。
“是莫家讓你做的?”
“是……是莫東宇下的命令。”
“真是好大的威風,職權就是你們這樣濫用的,啊!”凌文忍不住怒吼出聲。
“莫旗創師說擇日會親自給您道歉。”
凌文沉默了,莫旗這是服軟了麽。之前有所猜測,現在算是確定了。
突然有些意興闌珊,擺擺手說道:“你們所有涉事人員,自己去紀委那裡報道,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我自己動手。”
“好的,明白了。”喬寧不敢有絲毫念頭的答應下來。
他可是無比惶恐,莫旗是什麽存在,作為背靠莫家的他來說,這就是天。如今都低頭了,他哪兒敢有什麽意見。
最後,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武雲破格提拔為副校長,原來那個於進自然被擼掉了。
凌燕直接成了糖廠副廠長,舅娘也被提為工商分局的主任,副處級幹部。
這些自然都是上面賣凌文的面子,其他參與的人員雙規的雙規,降職的降職。連縣委書記也被調走了,還是難得的降調,去做了一個偏遠縣的縣長。沒有什麽意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