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害怕地撥通了陸之垣的電話,告訴他這裡發生了什麽,又撥通了保衛室的電話。
安比不敢上去勸架隻能在一旁乾著急:“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你給我閉嘴!今天我非打死這個混蛋不可!別人的尊嚴在你眼裡難道就這麽下賤嗎?你還是人嗎你!”米粒打紅了眼,越說越憤怒。
等陸之垣一行人急匆匆地趕到,這才把米粒拉開。失控的米粒不停地掙扎著,反抗著。
陸之垣從衛生間裡接了一盆冷水嘩地就潑在了米粒的身上。米粒被冷水澆得有些涼,她打了個冷顫,看見屋子裡一屋子的人,問道:“怎麽這麽多人啊?我這是怎麽了?”說完就暈倒了過去。
陸之垣跑過去一把抱住了米粒,他看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陸齊峰,又看看懷裡的米粒,對安比說:“安比,立馬把總裁送醫院去。”
“不去,我不去!”陸齊峰捂著個臉,不想去醫院。從小到大,他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這事要是傳出去,那得多丟人啊!
別看米粒是個女的,這力氣卻大的驚人,每一拳砸下來,都是真真切切的痛。好在他始終用手護著頭,身上除了一些淤青和腫痛,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既然不去醫院,安比,你就把子銘叫到公司裡來吧!其他的人該幹嘛幹嘛!”陸之垣急著把暈倒的米粒送醫院,他必須要趕快處理好這裡的事情。
“等一下,今天的事你們誰都不許說出去,要是讓我在公司裡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知道了陸總!”
見在場的所有人都答應了,陸齊峰這才舒了口氣。
聽陸齊峰說完,陸之垣就馬不停蹄地將米粒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米粒的身體,甚是吃驚:“這姑娘,像是睡著了,又不像?她的心跳很正常,可是呼吸卻十分虛弱。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陸之垣把米粒失控了的情形告訴了醫生,醫生聽了,說:“哦,這個可能是因為她的情緒太激動了才導致的暈厥。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也許是累著了。今晚就留院觀察吧,等她醒了再做進一步檢查。”
“好的,醫生,辛苦了。”
“不用客氣,有事隨時呼叫我們。”
陸之垣送走了醫生,就坐在病床旁守著米粒。
他用手捋了捋米粒臉頰上的頭髮:“你到底跟陸齊峰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才讓你如此拚命的想要打倒他?”
。。。。。。
米粒爸爸見米粒進去都快一天了,還沒有出來,這眼皮子又使勁兒地跳,心裡有些擔心。
“胖子,你說米粒會不會出什麽事啊?怎麽進去這麽久了還沒出來啊?”
“放心吧米叔,準是又看見什麽新奇玩意給耽擱了。她那麽機靈一人,能有什麽事呢!”
胖哥看見門口的保安,上前去問了問:“大哥,剛才跟我們一起的那女孩,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那個女孩?被我們小陸總帶走了。”
“什麽?帶走了?”米粒爸爸一驚,連忙問。
“是啊,帶走了,你們呀,就先走吧!那姑娘沒個三五天的。估計也回不去。”保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米粒爸爸心一急,猛抓住了保安的衣領:“你告訴我,我女兒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好端端的怎麽就被帶走了?她被帶到哪兒去了?”
保安扯開了米粒爸爸的手,沒好氣地說:“你幹嘛呢?我們小陸總帶她幹嘛去了我怎麽知道?不過你女兒沒事,估計就是帶她去玩什麽的吧!哎呀!好了,別再煩我了!”
他哪兒敢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啊?除非他想跟米粒一樣,橫著進醫院。
胖哥把米粒爸爸拉到了門外,安慰道:“米叔,您就別多想了,剛才那保安不是說了嗎?米粒是被帶出去玩了。就她那性格,哪兒會吃虧呀!說不定她跟陸總把關系搞好了,就不拆餐廳了呢?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在家等米粒的消息吧。”
米粒爸爸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但胖哥的話不無道理。米粒的脾性他是了解的,他既擔心她吃虧,又擔心她會闖禍。
“唉!也隻能這樣了,再晚一點我們也回不去了。但願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