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驕處在一處十分玄奧的境界之中,好像自己已經和四周的環境融合到了一處,那種感覺非常奇妙,非常的美妙。
在莫天驕進入分神中期境之後,那種玄奧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濃了幾分。
而莫天驕的丹田紫府之中,也是不斷地吸收煉化這四面八方來的靈力。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
莫天驕哪裡知道,他此刻所在的環境,其靈力的濃鬱度,足有外面的百倍之多,在這裡修煉,進度至少可以提高數十倍不止。
當然,莫天驕也知道想在這裡再次突破,進入分神後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元神境界的提升,除了不斷地積累之外,還需要不斷地磨厲自身,分神境的修煉,除了積累,還需要感悟。
不過,有這樣優越的環境,莫天驕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就算不能讓修煉再精進一步,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多多打磨身體,也是為以後晉升分神後期打下堅實的基礎。
尤其是莫天驕打算在這裡再借用奪天丹直接突破,直接進入分神後境,如此這環境就更加必不可少了。
奪天丹雖然逆天無比,但終究只是用一種拔苗助長的方式強行進入分神後期罷了。
不過莫天驕如果在這裡,為肉身和丹田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到時候再用奪天丹的話,便會容易許多。
那時候,奪天丹便可以直接引導著莫天驕再一次地突破,莫天驕明白這個道理之後,更加不驕不躁地修煉起來。
他也知道,暫時不用擔心外面的情況,就算乾通天他們回到乾坤宮,一時三刻也絕對發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在這個地方,不知道處於一個什麽樣的空間之中。
乾通天雖然是合體後期的強者,不過也未必有能耐進來。
而且乾通天根本猜不到他莫天驕還躲在這裡。
“現在,只希望齊天他們已經成功逃脫這裡,只要齊天他們成功逃脫,我就可以心無旁騖地呆在這裡修煉下去,一直到進入分神後期!”
想到齊天它們,齊天的靈神牌傳來信息來。
“老大,我們已經離開了乾坤山。嘿嘿……
老大你真有先見之明,果然乾坤宮已經開始擋我們了,不過過千之數的靈獸一起衝擊過去,他們根本不敢阻攔我們,哈哈……我們已經成功突圍了,現在就朝寒冰宮的方向出發,老大,你可要小心了……”
“放心吧。”
……
三天之後,散落在各地的乾坤宮高層,一個個都回了乾坤山。
第一個趕回來的高層,不是乾通天,而是二太上長老孫行土。
孫行土還沒有沒有說動白虎宗和青龍宗派出前來支援他們。
無奈之下,孫行土隻好趕回宗了,不過他趕回來沒多久,乾通天也相繼趕了回來。
接著便是三太上長老王重陽。
四大太上長老,聚集在了一起,讓乾坤宮上下頓時安心了不少,本來低落到谷底的士氣,也隨之高漲了幾分。
隨後的七天時間裡,各地的長老,執事,護法也是一個個返了回來。
整個乾坤山,在大難之後,又多出了幾分生機的樣子。
只是,乾坤宮上的玉樓仙闕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毀滅。
不過好在冷如霜這幾日快速動員了所有弟子,在空曠的地方,簡單的搭建起來,幾天功夫下來,倒是搭建起了數座木質的樓閣。
不過,冷如霜這些小舉措,根本沒能讓乾通天感到一絲絲欣慰。乾通天自回來之後,一副冷臉對著他。
冷如霜心中十分的不安,不過也不敢主動開口多說什麽。
一些高層弟子便直接坐在木屋之中,在大災難之後,第一次全部坐在了一起。現場的氣氛非常凝重。
尤其是冷如霜這些留宗的高手,在眾人責問的眼神下,簡直抬不起頭來。雖然他們也是滿肚子委屈,不過事實便是這個樣子,有時候原因並不重要,結果已經是這樣了,肯定是他們這些人最容易受到責罰。
“老四,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乾通天臉色陰沉無比開口說道。
冷如霜心中鬱悶不已,這事換成是誰在宗門也發變不了,只不過他自個倒霉罷了,這樣的破事讓他撞上了。
“回師兄的話,我們已經調查清楚,那十方鎮魔石碑已經徹底摧毀,乾坤山內所有的禁製陣法也在一瞬間爆發……”
“這些我都知道了,我是問原因,告訴我什麽原因……”
乾通天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大聲咆哮起來,眼睛瞪得如牛眼一般大小。
冷如霜這個時候也是十分委屈:“原因,那得問問無花了。”
“來人,把無花帶來上。”
說完這話之後,他一揚手,已經有人將無花押解上來。
這個時候的無花神情呆愣無比,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看到乾通天等人,也沒有施展,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傻笑。
“死了,都死了,哈哈,都死了也好,死了乾淨,老子也不想活了……”
說完這話之後,忽然又撲倒在地,大聲哭了起來。這無花竟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變故,整個人失去了神智,瘋掉了……
他這輩子用了這麽多的所有心思,如此力,如此勤懇,就是為了他的孫兒,沒想到這一切都如鏡花水月一般,一切都消失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無花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瘋掉了。
乾通天皺著眉頭,瞪了一眼冷如霜:“你讓一個瘋子,來給我答案嗎?”
“他怎麽就瘋了?原先還是好好的。肯定是裝瘋的無花,你不要裝瘋傻。”
乾通天不耐煩,揮了揮手:“他真的瘋了,不過你沒有瘋,是不是要我請你,你才會把來龍去脈說出來?”
冷如霜聽了這話驚了一身的冷汗,連忙說不敢。
開口將無花複述的話,又仔仔細細說了一遍,一字不漏,也沒有任何加油添醋。
“這麽說,是應白做的?”
乾通天淡淡問道,“那麽,這七天時間裡,你可抓到了應白?”
冷如霜看星光護法,回答道:“追捕應白的大任,是星光護法主持的,星光,你來告訴大太上長老事情怎麽樣了。”
星光護法道:“我這七天,壓根就沒停過,所有和他有關系的人,只要沒死的,都抓到了,就是沒抓到這應白。”
“不會是已經逃出乾坤山了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三太上長老王重陽忽然開口說道。
冷如霜聽了這話神色猛然一沉。
“不可能那麽快,這邊一出事,我就派金劍護法去堵住乾坤山的出入口了”
“金劍,你去把守之後,有沒有放過人出去?”
乾通天轉過頭來開口說道。
金劍護法信誓旦旦地開口說道:“屬下敢打包票,絕沒有半個人影離開了。”
冷如霜卻是開口說道:“金劍,這個時候你還說假話?那一千多隻靈獸,不是你下令放走的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金劍護法身上。
金劍護法知道這冷如霜肯定會把責任推到他頭上的,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想擔這責任。
不過他卻是十分地坦然,神色淡然地開口說道:“是的,我是下令放那些靈獸離開。太上長老,您是知道的,那種情形之下,我要下令阻攔,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了。那些靈獸,根本威脅不到我的生命。不管攔不攔得住,下令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那你怎麽不下法令?”冷如霜冷然問。
“我下令?如果我下令的話,那些核心弟子肯定一個也活不成,我金劍自然不懼這一千來隻靈獸,可是他們呢?”
金劍護法有些生氣地開口說道。
“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就算下令阻攔這些靈獸,除了讓這些核心弟子送死之外,也根本阻攔不住這獸群,請恕我冒犯地問一句,那時候,您在幹什麽?”
那冷如霜聽了這話,不由一陣冷哼:“哼,你倒是會做人,要知道乾坤宮,法令如山,我讓你阻擋,你不執行,反而問起我來了?”
“太上長老,我隻問你一句,那個時候擋不擋這些妖獸有區別嗎?”
“難道你不知道,法令如山麽!”
冷如霜神色一寒,隨即開口說道。
金劍護法憤憤道:“我只知道,這個時候,乾坤宮死不起了,如果宗門可以說是百廢待興,如果這些弟子都死了,乾坤宮的未來靠誰來支撐?”
乾通天冷冷地盯著這二人:“還沒吵夠嗎?接著吵……”
金劍護法大聲道:“我敢問一下太上長老,我金劍活了數百年了,也早活夠了,如果你要殺我,我這條命你隨時可以拿去,我也沒有半句怨言的。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你要說什麽?”乾通天神色冷然地開口說道。
“我要說,為了凡人界那麽一點小事,根本就沒必要把整個乾坤宮都帶進去。這件事,從頭開始我們就不該那麽投入這麽大的精力,如果乾坤宮的精英都在山門之中,我相信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這話可以說是膽大包天了,可以說是直接挑戰乾通天的權威了。
金劍護法這話一說出來,除了乾通天,所有人的面色猛然一變,都覺得金劍護法這話,膽子實在太大了。
在乾坤宮,竟然有人敢質疑大太上長老的決策,那就是挑戰權威啊!
乾通天面色陰沉,額頭之上青筋根根爆了起來,冷眼打量著金劍護法:“這麽說,你是怪本座不敢大動乾戈,對嗎?”
金劍護法對乾通天的性格也非常了解,知道今日的事怎麽也收不了場了,既然如此,那有些話便可以直接明說了,也不用再藏著了。
“這件事,剛開始的時候,錯不在太上長老這裡,如果要說錯的話,就怪乾坤宮太過嬌縱這乾不凡了,導致他的性格傲然,根本接受不了一點挫折。竟然偷偷離開了乾坤宮,去凡人界對付一個無名小輩,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輸了。哪怕這乾不凡殺了莫天驕,他能得到什麽?而且,他還殺不了那莫天驕,反而被對方給殺了……”
這句話倒是引得很多人在心裡形成共鳴,不過,這樣的共鳴也只能在心裡想一想了,誰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接著說。”
乾通天的神色冰寒無比,語氣冰冷地說道。
冷如霜心中卻是一陣得意,金劍護法越是這樣,對他冷如霜越是有利,這金劍護法這是在玩火啊。
“那乾不凡雖然天賦絕倫,在所有核心弟子裡,能排第一。不過結果又怎麽樣?結果是被人乾掉。這說明什麽?說明挑選未來的掌教,不單單要注意天賦,更要注重對心性的培養。如果乾不凡的心胸開闊一些的話,怎會不明白如何選擇?又怎麽會為了一些小事,而丟了性命。”
金劍護法一口氣說到這裡,聲音不由微微一緩
。
“這樣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為了給他報仇,而動用乾坤宮大半的力量,這像什麽話?難道,咱們整個乾坤宮,也跟乾不凡那樣年輕小輩一般莽撞嗎?”
他這些話,其實非常有道理,尤其是親身經歷了追殺莫天驕的那些人,更是覺得這件事實在太沒有理由了。
辛苦了這麽久,依然沒有絲毫的收獲,反而總峰給人毀了,這種挫敗感,自然不用多說。
“嘿嘿……”
乾通天聽了這話冷笑不已,看著金劍護法:
“你是一個有頭腦的聰明,可是這些話,你為什麽不在大家出發前說呢?現在事後放空炮,能彰顯你的聰明?”
金劍護法大聲說道:“太上長老, 你要這麽說,也不要怪我以下犯上。請問一句,以你的性格,屬下說的話,你聽進去幾分?如果你是聽得進去勸說的人,也就不會做出那樣的抉擇了……”
這話一說出來,一個個神色猛然狂變。
冷如霜當下爆喝一聲。
“好你個金劍,你這是藐視太上長老的權威,當真是找死!”
金劍怒視了冷如霜一眼,絲毫不懼地開口說道。
“呵呵,姓冷的,你不用在這裡裝腔作勢。事情發生了之後,你是一副什麽樣的姿態,你比誰都清楚。你指揮這個,指揮那個,可是你自己做了什麽?除了在這裡龜縮之外,也沒見你去九龍谷看上一眼,你怕什麽,難道老夫不知道嗎?貪生怕死,就不要坐在那個位置坐在那個位置,就不要怕死你怕死,還要驅動別人去送死,這是安著什麽心?”
冷如霜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當下不由大怒了起來。
“金劍,你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