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等人震撼於眼前壯麗雄偉的一幕,突然感覺金盤一頓,懸在高空之中,不由詫異的看向於榮。
於榮也不理會秦林等人,右手向前一揮,數道銀光便從袖口激射而出,朝玄道宗方向飛遁而去,臨近山門,卻見虛空中一陣波動,一層淡淡的透明波紋向四面激蕩而去,銀光在半空中逐漸消散,顯現出本來模樣,秦林定睛一看,正是當日選拔之時那九枚封魔令,只見封魔令略一停頓,散發出一縷縷玄妙氣息,而後猛地扎了進去,瞬間便消失再群山之間。
尚未來得及開口詢問,秦林就聽見一陣巨大的聲響由遠及近,聞聲望去,只見一座神橋從山門深處探了出來,周身七彩神霞環繞,橫跨近百裡,磅礴的氣勢令眾人不由心神震撼。
“走!”
於榮第一個踏上神橋,也不回頭,沉聲說道,身後的李傲珊應該早已見識過這般場景,跟著便跳了上去,接著便是師瑾,輕輕一蹦,站在於榮身側。
秦林等人見狀,也不猶豫,縱身躍上神橋之上,隻覺腳踏之處猶如堅玉一般,還略微散發著一絲寒氣。
待眾人都站在神橋後,也不見於榮有何動作,金盤便迅速縮小成拳頭大小,化作流光,重新鑽入袖口之中,不見蹤影。
“站穩。”
不知是神橋自有感應,還是於榮施展了神通,只見於榮大袖剛剛收起金盤,神橋便劇烈震動起來,而後秦林隻覺得山門在眼中快速放大,百裡距離仿佛瞬息便至。
神橋另一端乃是一座巨大的廣場,玉石堆砌,無數凶獸大妖刻於石面,甚至還溢出絲絲煞氣,秦林等人站在廣場之上,周遭空氣中蘊含的元氣比之外界,何止濃鬱數倍,仰望四周,一座座雄峰環繞,最顯眼的九座,更是破入蒼穹,無數神霞繚繞,那是元氣從四面八方被九峰所引,化作實體所致。
“秦林、孟尚、蕭寒、沈玉嫣!”
秦林等人尚沉浸在這磅礴恢弘的場景之中,卻聽身旁於榮呼喚各自名字,不由轉身應道:“長老”
四塊實木令牌從於榮掌中飛出,落入秦林四人手心,雖是木頭所製,卻向外溢出絲絲清香,令人心曠神怡,樸實的木面上,正面刻著玄道二字,反面刻著各自名字,除此之外,並無其它,秦林仔細一看,卻又有一絲絲紫色流光在牌面上若隱若現,一股元丹境修士的氣息在上面緩慢流轉,隱約和於榮施展玄道宗神通時有幾分相似。
“這是新晉弟子憑證,李傲珊,你帶他們幾個去初雲殿,那裡有接引弟子安排,至於黃引之事,老夫自去紫崖峰與那黃嶽封分說。”
“好的,長老。”李傲珊先是一愣,隨即快速應道,轉過身去笑著看向秦林四人。
“師瑾,你也過來,老夫先送你回府。”於榮接著說道。
“啊……”小臉嘟的紅撲撲的,一臉不情願的表情,顯然師瑾並不想回去,但想了一會,還是乖乖的走到於榮身前,有些不舍的看著秦林等人。
“回頭再來找你們玩……”話還沒說話,一道神光衝天而起,於榮帶著師瑾,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目光之中。
“師弟,你們跟我來。”李傲珊笑吟吟的說道,此時的李傲珊哪有之前的冷傲。以秦林的天資,若是不中途隕落,未來成就必然非凡,假以時日,未必就不如那端木雲,至於自己的弟弟李傲天,竟然招惹這般人物,能夠不死,已然是手下留情了,自從見識過秦林的手段,李傲珊早已收起了報復的心思。
孟尚、蕭寒二人雖不及秦林,但年紀輕輕亦有命魂二層的修為,就連沈玉嫣,雖因奇遇,但以區區十五歲的年紀,便突破命魂,在玄道宗之中,也稱得上天資斐然,皆值得自己去交好。
“那就麻煩師姐了!”秦林朝李傲珊點點頭說道。
“李師姐,這初雲殿又是何地?”沈玉嫣輕聲說道,面上露出一絲疑惑。
“初雲殿,乃是教導玄道宗外門所有弟子修行的地方,由眾多外院長老共同負責,主事之人更是內門長老林峰,據說一身修為已是元丹圓滿,即將練出天地法相,十足的半步大能。每到新晉弟子入宗的日子,初雲殿也一並負責接待安排,當然以諸位的天資,考核之後,若是能直接進入內門,就不受初雲殿管轄了。”說到這裡,李傲珊的一雙美目更是直直的看向秦林,顯然對秦林的實力相當的信任。
“考核?”沈玉嫣聞言,不由繼續問道。
“師弟師妹們到了地方,自然有接引弟子介紹,師姐就不囉嗦了,跟我來。”
秦林等人跟在李傲珊身後,廣場上並非只有秦林一行人,放眼望去,差不多有三四千人,皆身著與李傲珊一般模樣的玄道宗服飾,更不時有神橋引落,顯然,此次玄道宗收徒並非只有他們四人。
李傲珊走在最前面,那絕美的容顏隱隱透露出一股風情,令人魂牽夢繞,一旁的沈玉嫣年歲雖不大,卻更是十足的美人胚子,一路上引得無數弟子為之側目。
“諸位師弟、沈師妹,前面便是初雲殿了。”
李傲珊目光所指之處,一個較小的大殿出現在秦林眼簾,說小,其實也是與周圍近千丈高的雄峰比較,大殿佔地有數十畝,其上刻著‘初雲’二字,若是拋開周圍不看,也有一股磅礴的氣勢。
“李師妹。”殿前的鎏金大門外, 立著的倆個玄道宗弟子,秦林等人還未來得及說話,其中的一人便走向前來,熱情的對李傲珊問候道。
“林泉師兄,這個月都是你當值?”李傲珊看了一眼來人,有些詫異。
“碰巧,前些日子師妹外出歷練之時,也是師兄當值而已。”林泉笑著說道,而後看了看李傲珊身後的幾人,接著問道:“師妹身後的幾位師弟面生的很,莫非是師妹陪於長老挑選的新入門弟子?”
“正是,這幾位師弟便是於長老此次在清古城設擂,為宗門挑選的弟子,還望師兄看在於長老面上照顧一二。”李傲珊笑吟吟的說道,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林泉身上轉了一轉,看的後者渾身骨頭都仿佛化了一般,面色露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在秦林眼裡,總是透著一絲猥瑣一般。
“既然李師妹既然都開口了,我林泉不給於長老面子,也要給師妹面子,放心,師兄自會照付。”林泉笑著對李傲珊說道,而後目光掃向秦林等人,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將你們的入門憑證遞上來。”
“麻煩師兄了。”
秦林雖不喜李傲珊這般作態,但卻也知其乃是好意,朝李傲珊微微一笑,點點頭,而後將木質令牌從懷中掏出,隨眾人一起遞了過去。
林泉伸手接過,目光卻依舊肆無忌憚的在李傲珊身上掃蕩,過了一小會,方才低頭看向木牌,初時看見玄道二字之時還混不在意,牌面翻轉之時,臉色驟然一變,目光瞬間變得如寒冰般冰冷徹骨,聲音之中還隱隱有些不可置信,暴喝道:
“你就是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