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秦林說話,另一玄道宗弟子渾身氣勢陡然一緊,朝秦林激射而來,強橫的氣息比之黃引還要強上數分,令沈玉嫣都隱隱有些壓抑。
“你真是秦林?”來人面色不善,冷聲問道。
“莫非還有假的秦林不成。”雖不知二人為何針對自己,但秦林面上也無半分懼色,目光冷冷的回看過去,說道。
“好大的膽子!老子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回話。”
“江峰師兄,這是何意?”李傲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問道。
“李傲珊,這事不是你能管的,識相的就一邊去。”江峰掃了一眼,冷笑著說道,而後重新盯著秦林,命魂境六層的渾厚氣勢撲面而去,惡狠狠的說道:“你究竟是不是秦林!”
李傲珊還想再說,卻被一旁的秦林出手攔住,只見秦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面色從容的說道:“師姐好意,秦林心領了”而後面色一轉,一股強橫的氣息驟然從身上綻放,毫不示弱的冷聲說道:“我就是秦林,不知師兄有何指教!”
“好……好……好”江峰一連說了三聲好字,聲音一個比一個冰冷,周身的煞氣也越來越濃,顯然是動了真怒,魂力瞬間湧動,無數符文炸裂,右手猛地揮出,帶著強橫的力道,在李傲珊等人驚駭的目光中,朝秦林直直的砸了過去。“找死!”
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強橫一拳,秦林絲毫不懼,不退反進,竟然向前重重的踏出一步,右拳也向前砸了出去,魂力流轉,整個拳頭一瞬間仿佛被染成了金色。
“秦林……”孟尚、蕭寒驚呼出來,雖然知道秦林強橫非常,但江峰那命魂六層的恐怖實力,依舊令二人替秦林擔心起來,就連李傲珊的眉頭也一瞬間皺了起來,只有一旁的林泉臉上掛著一絲輕笑,仿佛在嘲笑秦林的自大一般,只是這笑容並未保持多久,僅一瞬間後,就變成深深地震驚。
“轟!”
強橫的力道撞擊在一起,傳出一聲巨響,只見一道身影被轟的向後橫飛出去,撞在初雲殿前的石牆之上,右臂上的衣袖直接炸裂開,整條臂膀布滿血痕,顯然是傷勢不輕,這石牆也不知是何材質,竟未被倆人的恐怖力道損傷分毫。
“怎麽可能!”
見這人影不是想象中的秦林,林泉不由驚呼一聲,轉身看去,只見秦林緩緩將右拳收了回去,面色從容的朝自己再走近幾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輕笑著說道:“不知這位師兄,又有何指教?”
“秦林……”林泉沒想到這少年的實力,竟然強橫如斯,江峰的修為絲毫不弱於自己,甚至隱隱要強上一分,依舊被秦林一拳轟飛。林泉的目光裡不由隱隱透露出一絲忌憚,聲音雖然依舊冰冷,只是臉上再無剛剛的張狂之色:“這是初雲殿前,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位師兄先動手的,秦林不得不出手罷了,怎知這位江師兄卻如此不禁打。”秦林有些隨意的說道,絲毫未將林泉放在心上,這輕蔑的語句,令身後剛剛站起來的江峰羞憤交加,忍不住噴出一個血劍,正要再說,卻聽見一旁傳出一聲怒喝,聲音如雷,渾厚威嚴。
“住手!”
一瞬間,秦林便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如芒在背一般,仿佛自己只要再敢出手,便會將自己瞬間鎮壓一般,聞聲望去,只見一女子,秀美中透著一股煞氣,雙眼如光似電,直射向自己。
“方長老……”李傲珊生怕秦林不知來人身份,惹出禍來,
甚至殃及自己,不由急切的喊道。 “長老……”林泉、江峰二人身形一顫,顯然對這聲音的主人有著不淺的畏懼。
長老在玄道宗內,最低也需要是元丹境修為方能擔任,九峰中的一些長老,更是法相境大能,秦林自然不是不知深淺之人,心念一動,魂力重新收歸丹田,目光卻無絲毫畏懼的看向來人。
“長老,我不過是想教導新晉弟子宗門規矩而已,卻沒想到這人不聽勸告,還這般歹毒,趁我不備間,出手偷襲。”江峰走到女子身後,看向秦林的目光裡透露出一絲得意,冷聲說道。
“好大的膽子!”聽江峰說完,方虹的臉上露出震怒之色,目光冰冷的可怕,盯著秦林喝道。
“不知長老這是何意?”秦林不卑不亢的回道。
“在我的地盤,出手傷人,還問我有何指教,欺我初雲殿無人麽,小小年紀便這般陰毒,今日便將你鎮壓,丟進寒潭思過,以免日後再禍害同門!”感受著秦林那傲然的神色,方虹更加暴怒起來,雙目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機。
周遭空氣仿佛被一股強大的氣勢壓迫的凝滯了一般,秦林心中頓時一緊,雙眉擰成一簇,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丹田內符文閃爍,魂力激蕩不已,只是面色卻依舊平靜,令人看不透喜怒,冷冷的看著方虹,沉聲道:“長老受小人言語挑撥,如此輕易上當,就不怕日後被人恥笑麽!”
“哦?你倒是說說看,我上了什麽當!”方虹的氣勢略微頓了頓,但目光依舊冰冷,隻待秦林狡辯完,便會以雷霆之勢將秦林鎮壓。
“方長老,這裡是初雲殿沒錯吧。”秦林問道。
“廢話!這裡自然是玄道宗初雲殿了。””方虹的神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敢問長老,新晉弟子是否要憑身份令牌來此報到?”秦林仿佛沒有看見一般, 自顧自的繼續問道。
“這是自然,歷來新入門弟子,皆需要來我初雲殿登記在冊。”
“弟子一入宗門,就按於長老所說,率先來此處上交令牌,卻不知為何,這位師兄翻看弟子令牌之後,便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出手偷襲弟子,弟子萬般無奈之下方才被迫反擊,只是沒想到這位師兄如此不禁打而已,不知弟子究竟犯了哪一條規矩。”秦林的聲音越來越高昂起來,剛剛的爭鬥,早已引起周圍其他弟子的注意,這番話說完,更是聚起了不少人。
“方長老,弟子可以作證,我等一同前來報到,卻不知這位江師兄看完身份令牌後,立刻出手傷人,若非秦師弟出手抵擋,措不及防之下,我等恐怕便被江師兄打成重傷了,卻不知弟子們到底犯了何錯,要這般對待。”一旁的孟尚見勢頭不對,趕忙說道,憨厚的臉上露出不解而委屈的模樣,令人好氣又好笑,卻顯得分外真實。
“撒謊!我何曾對你們出手,只不過教訓他而已!”江峰見孟尚這般說,忍不住喊了出來。
“林泉,將令牌呈上來……”方虹打量了孟尚片刻,冷冷的說道。
“這……”林泉略微猶豫了一瞬間,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就老老實實的將秦林四人的憑證令牌遞了上去。
只見那樸素的木牌在方虹手上竟然泛出璀璨的青木色光輝,顯然內含玄妙,方虹盯著木牌,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片刻之後方才說道:“你就是秦林?”
“弟子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