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下以後,老二老三是擦拳磨掌,等待著接下來的口福。
高義沒有任何壓力,如同回家一樣輕松。張宇並沒有勸阻高義,他知道如果沒有那種能力,老大是不會帶他們過來。這就是張宇的轉變,要是以前他絕對會說:“這裡太貴了,不是我們應該來的地方。”然後要求換一個低檔次的餐廳,解決溫飽便行,之類的話語。
如今的張宇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了,這就是轉變。不知不覺猶如與生俱來的轉變,他自己沒發現,老二卻“咦”了一聲問道:“老四今天怪怪的,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有什麽又說不上來。對了,今天你怎麽這麽淡然的與我們來這豪華地方就餐了?平時你可是死活不來的。”
“這不是老大請客嗎?又不用我們花錢,為什麽不來?以後我不會像之前那麽傻了。想開了,人生該享受就享受,該娛樂就娛樂,順其自然吧!”
“這更不對了。老四,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怎麽聽你這話好像遺言啊。”老三問道。
高義呵呵一笑道:“你連遺言都用上了,呸呸呸,不要咒我們的兄弟了,趕緊的及時行樂,抓緊點菜吧!”
“是是是,老大說的對。”老二搶過服務員手裡的菜單一陣亂點。
幾人都傻眼了,這些菜都是他自己平時愛吃的,老三一把搶過菜單道:“得得得,再讓你點下去我們還吃不吃了,真是的。”
說完自己也點了一個,遞給老大詢問,高義搖搖頭示意隨便,老三便把菜單交給張宇。
張宇也是一推道:“老二點的我愛吃,呵呵,上菜吧!”
服務員應聲而去,留下幾人在包間裡亂侃,互相攻擊著。
不多時,豐盛的菜肴擺上桌面,幾人邊吃邊吹牛。
突然聽見傳來一陣“鐺鐺鐺”的敲門聲,張宇作為最小的兄弟,趕緊挪動肥胖的身體,過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是位旗袍美女,胸前掛著一個標牌,上寫“經理高瑩”。
張宇禮貌的問道:“請問有事嗎?”
旗袍美女也是禮貌的回道:“先生,對不起。想和您商量一下,我們新來一桌客人,他平時總是用這個房間玩,今天沒有預訂,來的比較倉促,所以想和您換換包房,您看可以嗎?”
聽到她的這番話,如果是以前的張宇,肯定會征求身後幾人的意見,但是有了萬世輪回記憶的他,又如何不知道這裡的貓膩。
只見他臉色一沉回道:“不好意思,如果我們沒錢付帳,你再過來吧,現在請不要打擾我們吃飯”。說完便“砰”的一下,也沒等對方回答便關上了房門。
身後的幾人聽見張宇的回答都驚愕了,沒想到從來都是老好人的老四竟然也變得這麽囂張了。
驚愕了一會還是老三先說話,他豎起大拇指道:“行啊,老四有進步,不枉我的悉心教導啊,以後就要這麽乾,否則她們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切”,高義與陳全同時噓了一下,然後繼續吃飯。
張宇回到座位卻嘿嘿一笑,拱手道:“多謝兄長指教,愚弟銘記於心。”
幾人哈哈大笑著,但是煩人的敲門聲又繼續響起,這次顯得很急促,響聲雜亂無序,而且是連續的響著。
幾人一皺眉,張宇剛要起身繼續,老三陳全卻是先行一步,口裡喊道:“行了,別敲了。來了,這是趕著投胎嗎?”
打開門,只見幾位男士站在自己的門口,
其中一位帶著金鏈子,身體肥胖的中年人正舉著拳頭,想要再次敲門。 陳全身後的三人見狀也都起身來到門口,只見陳全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道:“什麽事,趕緊說。我們沒時間和你們玩。”
門外的胖子看著眼前的肌肉男,也是不屑的道:“兄弟,做人不要太囂張。你們這桌的錢算在我的身上,趕緊離開吧。不然別怪我無情,你也不打聽一下我豹哥是什麽人?”
陳全可不管對方幾人露出的凶狠目光, 冷冷道:“有錢了不起嗎?滾……”
“你……”門外的幾人躍躍欲試,剛要準備動手,便聽見一個女聲道:“幾位請息怒,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商量解決,不要動武。”
無處發泄的金鏈胖子,憤怒的看著高瑩道:“滾,一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罵完高瑩的胖子轉身憤怒道:“還愣著幹嘛?動手解決了這幾個毛頭小子,回來申老那邊我解釋。”
那幾人一聽,也不管那麽多了,揮拳便想打倒陳全。
陳全堵在門口,不屑的一笑,肌肉頓時隆起,打出一拳,與對方一人的拳頭相撞。
隻聽“砰”的一聲,陳全紋絲不動,對方卻踉蹌著後退,痛的哇哇直叫,雙手不停的搓揉著。
高義表情平靜的看著,王戰海雖然平時最能說話,但畢竟都是胡吹,真有事的時候還是比較拘謹的。
張宇把在場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他心下明了,也做起了看客。
胖子一夥見自己人被打,身後剩余的二人齊齊向著陳全攻去,拳腳齊飛。
陳全卻從容應對,打出的拳腳都帶有一定的套路和攻擊力,招招往對方的薄弱處進攻,猶如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不多時兩個不懂搏擊的家夥被陳全打退,他們剛抄起旁邊的椅子準備再次攻擊時,隻聽一聲蒼老的聲音道:“怎麽?我這裡何時成為戰場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被罵走的高瑩與一位老者正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