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大略領悟完萬世輪回的記憶,便被天玄的咳嗽之聲打斷。
睜開眼睛,頓時感覺到了與之前的不同,雖然沒有金光的璀璨,但是少了之前的幼稚與迷茫。
現在的張宇眼裡有的是堅定,從容,沉穩與經歷萬世的滄桑,包含了世間的種種,可以說已經看破世間百態。
看著天玄不斷的咳血,張宇慨然道:“放心的去吧。我達成你的心願,讓這萬界和平,永遠不會再有征戰。”
聽著後世堅定的誓言,天玄幻想著鐵蹄翻飛,金戈鐵甲的戰場,他笑了。
沒有言語的笑聲伴隨著點點的金光,天玄就那麽慢慢的與空氣融合,消失不見。
隨著天玄的消失,時空逆轉大陣也不見了,張宇的身形迅速的暗淡消失,回歸到現實世界。
朦朧中睜開眼睛,只見一位留著長發,劍眉柳目,長相俊逸,面色雪白的青年正搖晃著自己,並且關心的詢問:“老四,醒醒,老四……”
張宇知道這是他們宿舍的老大高義,於是起身微微一笑回道:“老大,沒事,就是累了,睡一會。呵呵,老二?老三?你們不是去看美女了嗎?”
“切,還以為你‘嗝屁’了呢,原來在睡覺,害的我們白擔心一場。”王戰海道。
陳全也是附和道:“可不是嗎,你睡覺也太沉了,竟然還是突然倒下的姿勢。沒看見天都黑了嗎?”
“好了,沒事就好。老三,你先把垃圾倒了,回來我請你們嗨皮,慶祝今天見到我夢寐以求的清純明星央央,趕緊的。”
“再有就是不要再為難老四了,他最老實也最勤快,你們就不要老是攻擊他。”
“好嘞,耶……”老二老三同時興奮的答應並行動起來。
張宇也拖著肥胖的身體起身說道:“沒事,都是兄弟,這才叫娛樂,不然哪裡有樂趣,是不是老大?”
高義很紳士的一笑道:“沒事?就是你的身體太差了,擔心你。不過你這個病應該能治好,為什麽不去大醫院看看呢?是不是因為經濟問題,如果是這個原因我倒是可以給你先拿點,你我之間不需要客氣。”
張宇聽後,感激的回道:“不需要,謝謝老大!我現在正在治療,也有了效果,估計很快會恢復,你就不必擔心了,兄弟就是兄弟。”
“怎麽?老四你的病有起色了?那就更應該慶祝了。今天真是雙喜臨門了,是不是?老大。”王戰海送完垃圾接話道。
老三是東北人,性格直爽,憨憨的一笑道:“看看,俺二哥就是會說,巴巴的全是理。”
“停停停,老三,我沒得罪你啊,別攻擊我。趕緊的,收拾好行裝我們趕緊向幸福出發。開飯了,沒看天都黑了。”說完立即開始換衣服。
幾人呵呵一樂也都迅速開始行動。
兄弟四人坐著高義的寶馬越野,一同向著龍門市的一家高級娛樂場所“輝煌依舊”行去。
龍門市風光秀麗,名勝古跡眾多,經濟實力發達,是東南沿海特大城市。“上有天堂,下有龍門”,把山秀水暖、風情萬般的龍門比作人間天堂實在是不為過……龍門市還是長江三角洲經濟副中心,地位與京城平起平坐,共同發展,相輔相成。
幾人來到“輝煌依舊”的門前,很隨意的走進那電子感應的旋轉大門,沒有理會一旁堅守崗位的保安。
輝煌依舊的大堂和別的五星級酒店的大堂沒什麽兩樣:門口北洋提督打扮的門衛,
拿破倫時期法國士兵裝束的行李員;大堂裡金光閃閃需要二人合抱的柱子,走來走去、旗袍開得老高的服務小姐,英俊而呆傻的保安,牛逼閃閃、一臉假笑的大堂經理。 大堂裡供客人休息的地方分兩部分,中間用隔斷和綠色植物巧妙而清晰地隔開。一部分紅地毯鋪地,小圓桌上細頸花瓶,斜插一支半開的新鮮玫瑰。旁邊一塊空地,一架乳白色鋼琴,琴前小姐一襲白衣,一肩黑發,盡心盡責地乒乒乓乓彈著什麽。身材高挑的服務生穿梭走動,搖曳生風,若是坐在矮矮的圓沙發裡,還可以不經意地瞥見旗袍前後兩片有節奏的開合。
水,說來就來了。細密的水霧、綿長的雨簾、噴湧的水柱、磅礴的雨牆……從悠揚的音樂聲中,坦蕩而優雅地顯形。水聲被淹沒在音樂聲中,分不清究竟是水還是音樂在流瀉;也分不清那是水的形狀還是音樂的姿態。跌宕的音符在升騰中化為水,水在歡快的舞蹈中化為音樂。
兩側同時對噴的拱泉,如同井中噴油,如同雪峰崩塌,如同海嘯衝入天空,更如銀色的焰火,朝著四周濺散開去,洋洋灑灑地墜在磨光花崗岩的地面上,像是鋪了一層繁星閃爍的花瓣。
這裡的景色讓張宇沉迷、陶醉,縱然是經歷了萬世輪回的他,也沒有見過如此絢麗多彩而且心情舒暢的環境。
高義在吧台出示了一個卡片,讓前台安排一個房間吃飯,然後招待員分配好房間,由另一位服務員帶著他們往裡走去。
幾人進入一個包間,只見室內舒適的環境、柔美的燈光、溫馨的布置、精美的糕點、香濃的咖啡,搭配著悠揚的爵士樂,讓人感受到一絲休閑和愜意。
不過還算不上是品咖啡的首選之地,這裡隻是一個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