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哈特倫不願意幫忙,經過商議後,趙俊雲等三人決定先把桑托斯和奇恩兩個男人製服。趙俊雲對付奇恩,魯凡桑托斯,伊比則負責攔住兩個女人。
三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接近桑托斯和奇恩。見奇恩和他妻子形影不離,趙俊雲隨便找了個借口交過他,把奇恩叫到了身邊。
時機成熟,魯凡遞個眼色,和趙俊雲一齊動手了。
趙俊雲本想從後面放倒奇恩,然後用膝蓋壓住他,再把他的手腳用藤條綁起來。
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有想到,平常看上去有點懦弱的奇恩,竟會突然爆發出野獸般的力氣,差點反過來把他掀翻在地。
見此狀況,趙俊雲只能采取一些可能會傷害到奇恩的措施了。他扣住奇恩的臂腕,采用反關節技,把奇恩手臂往後腦杓方向抬。
奇恩瞬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趙俊雲趁他注意力集中在發出劇痛的肩關節部位,閃電般的擊打他的膝關節。奇恩兩腿一軟,老老實實的跪到了地上。
趙俊雲迅速的掏出藤條把纏住他的手腕,準備把他的腳踝也綁起來。誰知伊比沒攔住奇恩的妻子,讓她衝到了趙俊雲背後。
所謂男人打架掄胳膊,女人打架扯頭髮。奇恩的妻子二話不說,從後猛的抓住趙俊雲的頭髮,用力往後扯,嘴巴裡像頭母獅般的嚎道:“放開我丈夫!”
跟人過招有兩忌,要犯上這兩忌,就是鐵人也動彈不得。一是下體受損,這是男人的專利;一是頭髮受製。
趙俊雲被扯得仰起了頭,想要反過收去結尾,無奈太過違反關節機能,只能碰到奇恩妻子的手,沒法使力。
他想要另外兩人來幫忙,可是魯凡那也不太順利,正與桑托斯搏鬥。伊比就更不用說了,雖說抱住了卡麗,可對方拚命掙扎,兩手在他臉上又抓又撓,痛得伊比殺豬般的慘叫練練。
想著卡麗恐怖的指甲長度,趙俊雲不禁心裡發毛。
趙俊雲感覺後腦杓的頭皮都快被扯起來了,痛得他齜牙咧嘴的。他收回了部分壓在奇恩身上的力道,打算先解決後腦杓的問題。
沒等他完全收回勁道,隻覺後腦杓一松,沒有了繃得快破的劇痛,只剩下陣陣麻痛。
他重新又壓住奇恩,扭頭看去,原來是哈特倫幫他解了圍。奇恩的妻子在他手上,就像拎隻小雞似的,空有掙扎卻無濟於事。
有了哈特輪的幫助,趙俊雲很快就綁住了奇恩,魯凡也差不多同時搞定。至於兩個女人,雖然也費了番功夫,但相對來說就簡單多了。
趙俊雲看著伊比臉上像化了妝似的道道血痕,忍不住調侃道:
“伊比,你所謂的熱帶雨林考察,是雇土著抬進去的吧。別看你一副風吹日曬的精瘦樣子,連兩個女人都攔不住,差點讓我變成個禿頭。”
伊比哭喪個臉,想要露出個歉意的笑容,結果變成了苦笑。
盡管桑托斯等四人手腳給綁住了,但絲毫沒有消停的跡象,在那挺腰蹬腿的似乎想要站起來,見絲毫不起作用,他們又哀求趙俊雲等人松綁。
魯凡好說歹說了老半天,他們耐不住了,開始臉紅脖子粗的破口大罵。
“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魯凡向趙俊雲和哈特輪問道,兩人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要不...先把他們擊暈吧。”
哈特倫自不必說,趙俊雲會那麽兩下子魯凡也是知道的。
“一手刀下去就把人放倒了?哪有電影裡那麽簡單,
弄不好會留下永久性的損傷。”趙俊雲說道。 哈特倫把目光從桑托斯等四人身上移開,環顧全是層層疊疊的樹木,幾乎分辨不出有什麽差別的四周,低沉的說道:“先別管他們了,還有更棘手的事情!”
“什麽事?”
趙俊雲條件反射般的帶著警惕的語氣問道,注意力也轉移到哈特倫身上。
哈特倫若無其事的瞥了他一眼,卻讓趙俊雲覺得隱隱約約帶著對他不滿的神情。
“我們可能迷路了。”
“什麽!?又迷路了!?”魯凡大驚失色。
迷路?不會是他又在打什麽注意吧?
趙俊雲不動聲色,靜待哈特倫接下來的說辭。
“現在還不確定,我得去前面查看。”哈特倫說道。
魯凡顯得有些惶急,他定了定神說道:“哈特倫先生,你不是一直按照大自然給出的線索確定方向嗎?怎麽會迷路?”
“現在不是糾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得尋顆比較好攀援的樹,爬到頂部觀察周圍的地形才能做判斷。”
哈特倫說著,人已準備動身。
“那我跟你去!”趙俊雲馬上接口道。
“不。”魯凡攔在了趙俊雲的面前,他可能看出了趙俊雲和哈特倫之間有些不和:“還是我去,你照看好他們。”
“趙,如果我們之間已經失去信任,何必強扭在一起,你好好考慮下吧。”
丟下這句話,哈特倫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俊雲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默默的咀嚼著哈特倫的話。
是啊,如果始終存著猜忌之心,如何去共同面對可能發生的凶險?可是哈特倫謀害卡麗的陰影卻始終盤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我該重拾對哈特倫的信任嗎?
趙俊雲胡思亂想間,感覺有人輕拍他的肩膀。他轉過頭,是伊雲雅那張帶著疲倦卻更顯清秀的臉龐。
“趙俊雲,如果你想讓桑托斯他們恢復常態,徐詩南可以辦到。”
“他可以辦到?”
趙俊雲把目光移向不遠處的徐詩南,本來在觀察地面花草的徐詩南立即就察覺到了,抬起眼皮迎上趙俊雲的目光。
開始還沒什麽,只是覺得徐詩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卻有著成人的老成,稚嫩圓潤的臉上透著股神秘和不可捉摸。
不久之後,趙俊雲就變得恍恍惚惚的神志不清了,意識越來越遙遠,靈魂仿佛離開了身體,像個旁觀者般看著身體飄蕩在宇宙中。
緊接著,靈魂如同被閃電擊中,猛的一個顫栗,把他從某種浮遊的狀態中驚醒。腦袋裡好長一段時間都是一片空白。
“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吧。”
伊雲雅清脆的聲音傳入到他的耳膜裡。
“難道是...徐詩南他...”
伊雲雅點點頭。
如果說先前對徐詩南把他從歧路之花的幻象中喚醒還存疑的話,那麽此時此刻, 趙俊雲再無任何疑惑,有的只是雷鳴般在胸中翻騰的震驚。
“他如何讓桑如斯等人恢復常態?”趙俊雲問道。
“他跟我說,他可以讓他們短暫的睡一覺,醒來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催眠?”趙俊雲忍不住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徐詩南,他仍舊是不驚不喜,不笑不怒的表情,有著天真的模樣,卻是老成的氣質。
“不知道,他不願跟我多說。”
“那...那就讓他試試吧。”
“你找個借口把伊比支開。另外,你可千萬不能跟其他人提起,包括大副,知道嗎?”
趙俊雲心想,就算自己告訴其他人,恐怕也沒人會信吧。
他朝伊比走過去,編了個找點生火材料的借口,成功的把伊比誆離了臨時休息地。
伊雲雅帶著徐詩南來到桑托斯等四人被綁處。說來也奇怪,徐詩南往四人身前一站,他們立即停住了叫罵,注意力齊刷刷的轉移到徐詩南身上。
徐詩南首先對著桑托斯。他深邃透明的眼睛,如同一個黑色漩渦,桑托斯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被好像被吸住了。
說來也奇怪,剛還叫嚷個不休的桑托斯停止了所有動作,木頭人似的與徐詩南對視。
漸漸的,桑托斯的眼皮開始打架,連續打了幾個哈欠後,頭一歪,沉沉的睡去。
其余三人見狀,以為徐詩南使了什麽魔法,嚇得聳然失色,比先前掙扎叫喊的更加厲害。
徐詩南依次來到他們面前,如法炮製。五六分鍾後,把他們全部送到夢中報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