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佩掙扎著爬了過去,很快就將鮮血吞噬乾淨。秦譯將秦沫手臂上的血管劃開,以靈氣封住,不讓血液外流,蟲子很快就鑽了進去。
秦閑感知著蟲子的爬行軌跡一路用靈氣護住,秦沫感覺不到絲毫痛苦,好奇的看著這一切。很快便成功了。
“什麽感覺?”秦閑問道。
秦沫搖搖頭:“沒什麽感覺。”
秦譯將玉佩遞給秦沫說道:“把這個戴上,這蟲子不簡單,平時有靈氣滋養的話應該會成長的更好。”
“這是我們秦門的信物,我不能戴在身上。”秦沫說道。
秦閑看了眼秦譯,將玉佩接過來,往秦沫的脖子上戴去。“對師父來說這玉佩的功能有些雞肋,你就放心的戴吧。”秦閑笑道。
秦譯瞥了一眼秦閑沒有說話,往主屋走去。秦閑趕緊跟了上去,開始師徒二人的日常清晨修行。看著兩人的背影秦沫莞爾,輕輕的撫摸著溫潤的玉佩,小心的放在胸口深處。
日上三竿的時候林叔來接秦閑秦沫,二人都換上便裝。往成市開去。在軍區門口停了下來,秦閑笑著和秦沫告別。
再次來到上次集合的辦公室,看著眾人都在,秦閑笑著和大家打招呼。上次的行動大家都已經很熟絡了。秦閑來到清虛的身邊坐下,雖然這二貨平時話多了點,但是人挺好的。
見清虛面容有些沮喪,不像平時那般活潑,秦閑有些奇怪。剛想問清虛,一旁的高勃開口道:“人到齊了,我簡略說一下吧。這次的任務很成功,多虧了秦閑,不然後果可能不堪設想。上頭決定秦閑出任特別行動小隊的隊長。”
高勃頓了頓,接著說道:“另外,這次行動趙剛不幸犧牲了。雖然他的事跡可能不會為人所知,但依舊是永遠的英雄!”語氣沉重。
秦閑一愣,看向崔采葑。見她搖了搖頭。看來就他們二人不知道這個消息。他當時趕過去,以為趙剛只是受傷了,哪曾想會這般。
怪不得清虛會有些沮喪。對這個北方漢子,秦閑很有好感。正如高勃所說,他的犧牲不會報道,不會讓群眾知道。只有一些勳章和諡號。
可能很快就會被遺忘。有些人會覺得這種死亡沒有價值,但是這些事總得有人去做。鮮血不可避免的吧。無所謂有意義或者沒意義,這種飽滿的軍人信念令人欽佩。
“高隊,那些外國人什麽來頭,還有那個使人大大變強的藥又是什麽?”秦閑將彪炳使用的藥劑稍微說了一下問道。
“這些外國人很有可能是隸屬於一個很神秘的西方組織,他們行事縝密,經常在不同的場合都有他們的身影,組織目的不清楚。
至於那藥劑則是那個組織的特有產品。在地下世界的名氣很大。價格昂貴,能使人在一定時間內身體素質呈幾何增長。並且副作用很小。我們也研究過這種藥物,沒有任何發現。不像是科技產品。不過所幸藥的產量十分少。”高勃解釋道。
“能讓我見一下彪炳嗎?”秦閑問道。
“怎麽了嗎?”
“有些事想向他確認一下。”對於竹王寨的事,秦閑也不打算多作解釋。
高勃沉吟了一下,這種事情問題倒是不大,只是有點好奇秦閑跟他會有什麽問題。也沒有追問,對秦閑點了點頭。
眾人約好等會去祭拜一下趙剛便很快散去。崔采葑跟了上來向秦閑問道:“是關於玉佩的事情?”
“恩,我想知道他是怎麽得到了。
”秦閑說道。“有興趣嗎?一起?” “恩。”崔采葑點了點頭。
在高勃的帶領下,秦閑和崔采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沒一會,彪炳手綁著手銬,被人帶了出來。
看著彪炳穿著一身囚服,短短幾天整個人就變得蒼老許多。臉上的胡須也沒有剃,看著十分潦倒。
秦閑和崔采葑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唏噓。位高權重淪落到這種地步,滋味一定不好受。不過二人沒有同情他。見他坐定。秦閑開口問道:“還記得我嗎?”
彪炳抬頭看著秦閑,眼睛眯起:“當然。”語氣很平靜。對這個能幾招就把注射藥劑後的他打敗,他印象十分深刻。
他的天資不算很好,從二十幾歲有了第一縷真氣後,他每日勤加修煉。雖然真氣不如那些天資聰穎的人進展的快,但二十多年的積累也是相當可觀的。
再加上藥劑使他各方面大幅度提升,對自己還是充滿著自信。卻還是幾招敗給秦閑這麽年輕的青年。不過這幾天也看開了,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沒有多少日子可活。
“你身上的玉佩是怎麽來的?”
“原來是被你拿了,你很想知道?”彪炳饒有興趣的說道。
秦閑見他這副樣子,皺起眉頭。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恩。”
“是在雲省邊境瓦縣一個叫十裡山的一個山洞裡找到的。那是個小山丘,到了那自然會找到。我說的是真話,至於去不去是你的事。”彪炳笑道。
秦閑盯著彪炳,良久,起身往外走去。看著秦閑的背影彪炳笑了一下,抬頭盯著天花板,神情有些沒落。
“你信嗎?這麽輕易就說了。”崔采葑問道。
“有空去一下也無妨,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假的,一種那裡有危險。”秦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二人往軍區的一個偏僻角落走去,趙剛的墓便是建在這裡。很快,來到了一塊風景宜人的幽深地方,清虛等人在入口等著。經過一次磨合,這七個人已經互相有些稍微的了解。
趙剛的墓碑很新,照片上的他面帶微笑,似是剛入伍的時候拍的。大家排隊將鮮花放了上去。沒人說話,歐芙、孫仁和王天跟趙剛相識許久,三人的眼眶都被浸潤。
放眼望去,這一片全是這般簡簡單單的墓碑,英雄最是無名,一生負重而行。
幾分鍾後,歐芙三人先行離去,他們是利刺小隊的正式成員,平常訓練繁重。至於秦閑四人則慢悠悠的在軍區內散步,不急著走。
清虛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秦閑他們看。照片皺的很厲害,上面有著許多乾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