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趙剛臉上咧著微笑懷中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可愛男孩,一位清秀的纖瘦女子挽著他的手,臉上露著幸福的笑容。
“我已經找過嫂子了,小孩叫趙興邦,很可愛。我檢查過了,他的經脈很適合學我師門的心法。我也已經征得嫂子的同意。他們已經去棲山了,這段時間嫂子也留在我的師門權當散心。”清虛徐徐說道。
當時從對講機傳出來的聲音,秦閑也大概知道趙剛應該是替清虛挨了重擊。三人都拍了拍清虛的肩膀沒有說話。
“走了,我先回師門。”清虛說道。
“那我也走了,再見。”東郭說道。
二人走遠後,秦閑回頭看向崔采葑問道:“你呢,你家在哪?”
“就在成市的郊外。要去一趟嗎?我向爺爺說了你的事情,他很想見一下你,叫我邀你去一趟。”崔采葑說道。
“行。”秦閑點點頭。對崔家秦閑還是很感興趣的。
崔采葑是開車來的,二人上車後,往郊外開去。一些傳承至今的世家,秦譯都跟秦閑說過。崔氏可以追溯到商周時期,在春秋戰國便有許多崔氏門人出仕。
歷經漢朝,魏晉的積澱成長為一等一的望族。分出許多支脈。後來漸漸沒落,便是崔采葑的這一支嫡脈流傳下來。
很快,就來到郊外的一處鍾敏靈秀之地。崔氏的府邸便坐落其中。二人來到大門前,崔采葑輕輕的扣了幾下門。
從外面看府邸很大,高深的圍牆有些老舊,旁邊全是高大的樹木將圍牆包裹在內,崔采葑敲的木門也有些斑駁。不顯得寒磣,一股雅趣自在其中。
很快來人打開木門。“采葑姐姐,你回來啦。”一位女孩見到崔采葑興奮的跑上前來拉著崔采葑的雙手,聲音清脆。
女孩年紀不大,十六七歲的樣子。一頭烏黑的長發用橡筋隨意綁住,面容稚嫩可愛,臉蛋精致,兩個小酒窩顯得整個人都俏皮不少。身上穿著白色練功服,身材嬌小可憐。
“姐姐,這位是?”女孩看到一旁秦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只顧著崔采葑。趕緊收斂表情,隻余淡淡的微笑掛在臉上,雙手交疊別在腹前,站在一邊等崔采葑介紹。
“崔采薇,我的妹妹。”崔采葑對秦閑說道。接著又對崔采薇說道:“這是我朋友,秦閑。”
“秦閑哥哥好。”崔采薇笑著對秦閑行禮,是晚輩對長輩的一種親近禮儀。隨後,目光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秦閑,在她的印象中這是采葑姐姐第一次帶陌生男子回家,難免有些好奇。眼神很清澈,不覺得反感,反而很舒心。
“你好采薇姑娘。”秦閑笑著說道。對這個禮貌的小姑娘,秦閑的印象很好。窺一斑而知全豹,由此可知這崔氏果然涵養極佳。
沒有在門外多說,這種不禮貌的事情,崔氏更不可能發生。三人跨過木門,走進庭院。院子很大,典型的中分對稱布置。環境封閉而幽靜,許多花草點綴其中,以竹子居多,庭院中心處更有一個小亭子,上面似是流觴曲水。
房子都很古樸乾淨,充滿著古韻,兩側長長的回廊上面掛著許多小巧精致的物件。十分雅致。往裡走去,一塊空地上七八個青年男女在盤膝打坐。
崔采葑沒有打擾他們,領著秦閑來到一個屋子前面。房間不大,兩側的窗戶都是唐代盛行的直欞窗,鏤空設計,上面又雕刻著一些花蟲。
所謂窗中有景,心中有情。軒窗徑尺,
會心於方寸之間。這崔氏一族的居住之地,倒是處處講究。 秦閑禮貌的沒有透過窗戶往裡瞧去,站在一旁。崔采葑上前輕輕扣了幾下木門,束手立在一旁等候。
“進。”聲音蒼勁有力。
崔采葑推開門進去,秦閑和崔采薇也跟了進去。屋內擺設簡單,幾個木架上面擺放著一些古玩。一位身著唐裝的老者和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在執棋。
棋桌旁邊放著兩杯清茶,和一尊香爐。嫋嫋檀香,氣息寧人。見到人進來,兩位執棋之人放下手中棋子。
“爸,爺爺。這位便是秦閑。”崔采葑對著二人說道。
“崔老爺子好,叔叔好。”秦閑向二人問好道。老者黑髮夾雜著銀絲,身材清瘦。不過面色紅潤,五官慈祥,正捋著長長的白須微笑著看著秦閑。
中年男子則有些發福,國字臉,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對於秦閑的問好露著淡淡的微笑。崔采葑的爸爸事業在燕京,這幾天是例常的回家。昨天他和崔采葑的爺爺聽她提及秦閑,有些好奇。
“昨日聽采葑提及,老朽很想見上小友一面,這才叫采葑邀你一趟。麻煩小友了。”崔老爽朗的笑道。
“哪裡,是小子叨擾了。”秦閑抱拳說道。
“呵呵,坐下說。”崔老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待秦閑坐好,崔老指著棋盤問道:“小友棋藝如何?”
聽到有人問他的棋藝,秦閑下意識的想挺胸抬頭。還好反應過來趕緊擺手說道:“小子下不得棋。”自己的棋藝也就能和秦叔爭個高下,還好當時不知死活的挑戰老頭,要不然今天這臉丟大了,秦閑默默想到。
崔老見此沒有說什麽,轉移話題說道:“老朽冒昧的問一句,小友師父是誰?說不定老朽還認識。”
這些沒有必要隱瞞,秦閑:“家師秦譯。”
“果然是秦前輩的高徒。”崔老笑道。
“老爺子認識家師嗎?”秦閑好奇的問道。
“恩,聽家祖提起過。令師在家祖那輩名氣頗大。秦前輩可否安好?”
“恩。”秦閑真不知道,秦譯還有這偌大的名頭。
“秦前輩果然非常人。”崔老歎道。“既然小友是前輩的傳人,那也不能以常人度之。也聽采葑說過小友的高招,老朽不才,想請教一二。”崔老說道。
“老爺子折煞小子了,我向您請教才對。”秦閑虛心說道。
崔老笑了笑伸出手說道:“請。”
很快二人來到一個類似武場的空地上,崔采葑等人便站在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