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這幾天都沒什麽動靜,從車上的竊聽器也得知,彪炳正在跟一個叫做漢森的做交易,但地點時間還沒定下來。”王天揉了揉有點發酸的眼睛對高勃說道。
這幾天秦閑等人隻是在觀察監控等,幾乎沒離開過這幢房子。
“恩,看來竊聽器沒被發現,等他們人來的時候,我們象征性的開幾槍,我已經在這棟房子安裝好了炸藥,足以將房子夷為平地。後院的地洞挖好了嗎?”高勃向孫仁問道。
“恩,足夠我們九人藏身。”孫仁說道。
“好,到時候人進屋,我們就引爆。讓彪炳以為我們已經被殲滅,就算還有疑心,他也會大大放松戒備的。等得知他們去哪交易的時候,我們再跟過去。”
“還真被你說對了。”清虛在秦閑的一旁輕聲說道。
“現在隨時做好準備!”高勃看著眾人緩緩說道。高勃的語氣有些低沉,他知道許建軍所將面臨的痛苦。但又實在沒別的辦法。
......
彪炳所住大樓的最頂層。
這是彪炳平時練功的地方,房間有幾尊木製佛像。幾支檀香此時正在佛像面前緩緩的燃燒著。地板是榻榻米,擺放著幾個蒲團,四周還擺放著一些木人,這些木人老舊破損,顯然經常被用來練習。整個房間禪意十足。
這一切都是按照當時彪炳在少林時候所布置的,這些年彪炳也從未落下自己的武道一途。
此時他正閉目打坐,赤精著上身,脖頸上帶著一個翠綠欲滴的圓形玉佩,看起來似乎內部在流轉不停,奇藝異常!身上肌肉虯結,青筋暴起,身上隱隱有熱氣升騰。根本不像是一個中年人所擁有的身體。
“咚咚。”敲門聲響起。
彪炳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目光犀利,精氣滿溢。
“進。”
阿三走了進來對彪炳恭敬的說道:“彪爺,人已經帶來了,你看?”
“我馬上下去。”
阿三便束手立在一旁,靜靜等候。彪炳將衣服隨便披上,往外走去。
許建軍此時在一間房間裡皺著眉頭,穿著一身普通的西裝。今天在公司,突然就有人來找他說彪炳有請。這個人他認識,倒也沒懷疑。
“難不成是班長暴露了?但是也不應該啊,這才幾天。但如果不是的話,彪炳為什麽叫自己?平日裡跟他根本沒有交集的。”就在許建軍忐忑的抱著僥幸心理想七想八的時候,彪炳進來了。
看著彪炳,許建軍趕緊一臉微笑的走了上去說道:“彪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語氣恭敬異常,彪炳在克欽邦的勢力之大。許建軍一直忌諱莫深,不敢不恭敬。
“呵呵,許老板客氣了,坐下說。”彪炳笑著說道。
許建軍沒有坐,在那站著。
“許老板,這三個人認識嗎?”彪炳在沙發上坐定,便將一張照片給了許建軍。照片就是秦閑三人。
看到照片的時候許建軍內心翻滾波動不已,但表情依然笑呵呵的說道:“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怎麽了。”
彪炳盯著許建軍見他表情正常,對阿三點了點頭。
阿三會意,走了出去,沒一會,阿三後面跟著兩位手下,手中各抓著一名女子。兩位女子身子都被綁了起來,嘴用膠布粘著。一位看起來三十多,肌膚白皙,充滿了風韻,另一位則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此時二人都滿臉驚慌的看著許建軍。
許建軍看著她們,
臉色變得難看異常:“彪爺,你這是幹什麽!” “再想想,認識嗎。”彪炳淡淡說道。
“他們是我的親戚,偷渡過來的來投靠我。這不是怕被抓嗎,才不說的。要是他們哪裡冒犯了你,請彪爺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多做賠償就是了。”許建軍勉強笑道。
“呵呵,倒是有趣。”彪炳揮了揮手。
“呲啦――”
一位手下將年紀大的女子衣服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雪白的香肩。
“尊夫人姿色尚佳,我不敢保證我這些弟兄會對她做些什麽。”彪炳看著許建軍平靜的說道。
“你...”許建軍臉色鐵青,但雙手被阿三捏著動彈不得。
“彪爺,你肯定誤會什麽了。”許建軍掙扎著大聲說道。
彪炳再次擺擺手。這次是女孩的衣服被撕碎,露出背上的春光。
“你女兒年齡不大吧。”彪炳看了一眼女孩說道。
許建軍看著妻女淚水滿面,眼神恐慌額看著他。心中疼痛無比!
如果許建軍此時還是軍人的話, 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這二十多年來在社會的摸爬。所有的棱角不再刺人,心中鋼鐵一般的信念也漸漸被家人被幸福慢慢佔據著。雖然還是很絕望,但一個成年人的擔當不得不讓他做出選擇。
看彪炳應該已經有些眉目了,這種堅持下來的後果,他現在根本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事不過三。”彪炳手剛要舉起來。
“住手!”許建軍十分平靜的說道。
“呵呵。”彪炳示意阿三放手。
許建軍急忙走過去,將妻女緊緊的摟在自己這不像以前那樣堅硬的胸膛,但是卻厚實柔軟,溫暖如新!
......
“有情況!”守在監控旁的趙剛說道。
高勃趕緊走了過來,畫面中每個方向都有一些人持槍呈包圍狀向房子靠攏。天色有些晚,人影模糊看不清多少人。
高勃歎了口氣,轉身對眾人說道:“這裡留我趙剛,王天,還有秦閑就夠了,其余人先去地洞。速度!”
等其他人藏好,高勃說道:“一人一個方向,火力小點,等人距離夠近,我們就撤。”
秦閑四人人手一把05式衝鋒槍,這槍操作靈活,反應速度,消聲效果好。在這種任務中可以完美體現優處。
秦閑拿著槍,思緒有點波動,三個月的訓練。雖然對各種武器熟悉。但是拿著槍對著真正的活人,從未有過。反觀其余兩人,皆熟練異常,只等高勃的命令。
“別分神!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鮮血,不要有壓力!”高勃對秦閑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