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
“那什麽崔姑娘,剛才......”
“我是來向你發出挑戰的,我想看看武當的高徒如何。”崔采葑直接打斷清虛淡淡說道。
“不是,剛才我......”
“就這麽說了,明天早上,希望不要避戰。”說完崔采葑便轉身離去。
看著崔采葑的背影清虛一臉苦笑的看向秦閑。秦閑聳了聳肩膀,也起身離去。
“怎麽喜歡走路不出聲音的呢。”清虛喃喃自語。
......
“呼!”感受著體內的靈氣越發與身體融洽,秦閑從打坐中恢復過來。
聽著隔壁樹林裡不是傳來的打鬥聲,和清虛的呼喊聲,想起早上清虛一臉苦瓜樣的去接受崔采葑的挑戰,秦閑不禁笑了兩聲。
看了眼天邊的火紅朝霞,秦閑往回走去,今天白天該是他們監視。
“秦兄,等我。”清虛從秦閑的背後喊道。
秦閑停下腳步。看著鼻青臉腫,衣裳凌亂的清虛從遠處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這崔姑娘下手可真狠,最毒婦人心。”清虛怏怏的抱怨道。
“咳咳。”
“啊,崔姑娘,我不是在說你,你不要...”清虛趕緊轉頭,發現空無一人。
“秦兄,這不好玩!”清虛一臉幽怨的看著秦閑。
秦閑呵呵笑了兩聲。
清虛揉著肩膀說道:“你說這崔姑娘,我誇她胸大,還下這麽重的手。不過是真的大,近距離交手時才發現......”
“咳咳!”
“別咳了,讓我把話說完...”
“哦,發現什麽了。說來聽聽。”
清虛真的很想哭,轉過頭看著崔采葑苦笑道:“崔小姐啊,沒什麽,就是跟秦兄說我發現這樹吧,恩它很神俊。”
“哦,這樣啊,秦閑我跟他還沒比完呢,你先走吧。”崔采葑對秦閑說道。
“行!你們忙,我走了”秦閑笑道
“不要,秦兄等我。”
“疼啊,輕點。”
“你的不大,一點都不大!”
“我錯了,崔姑娘。放過我吧。”
慘叫的聲音漸漸遠去。
......
“咕咕咕,呸。”將漱口水吐出,彪炳拿著毛巾輕輕地擦著臉。
“漢森醒了沒。”
“醒了,在吃飯。”
“這給你,最近可能會用上。”彪炳放下毛巾,從桌上將漢森給他的藥劑拿了一支交給阿三。
“謝彪爺。”阿三將藥劑貼身放好。
他知道這種藥劑價格十分昂貴!有價無市。每年流落出來的不多,而且源頭及其神秘。這種藥劑能讓人在一定時間內將身體各方面的素質提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而副作用僅僅是接下來的七八天會很虛弱。這也是這麽貴的一個重要原因。
“咚咚。”門口傳來輕輕的扣門聲。阿三過去開門。
“怎麽了桑帛?”彪炳問道。
“彪爺,有結果了。”
“哦?這麽快嗎。”
“昨天弟兄們連夜查了。結果剛出來。”桑帛說道。
“說吧,都有些什麽。”
“昨天派去的幾個混混被那個女的幾招之下就全撂倒了,其他兩個沒有出手。那個女的打人傷勢不深,不像是泰拳,而克欽邦有這等身手的不多,這三個人又面生的很。所以我想他們不是克欽邦的。
但是查跨境記錄太麻煩了,
我們就先暫停了,去查停車場的車輛信息的時候,想起來昨天派過去的人說他們三個開車走的。於是我們麻煩了帕托市長將昨天的市裡監控看了一下,查出來他們開的車是許建軍的。 而停車場中,在監控恢復後,也有一輛許建軍的車離開了。所以許建軍的嫌疑非常大!”桑帛說道。
“許建軍?”
“就是在克欽邦做服裝生意的華夏人,上次還見過一面。”
“做的不錯,你們大晚上麻煩帕托記得這回錢多拿點。”
“恩,好的彪爺。”
“那彪爺,我現在去把許建軍帶過來?”一旁的阿三問道。
彪炳將桌上的小米粥端起來喝了兩口,閉目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不急,要不是你機警,可能這竊聽器就會對我們有巨大的威脅。辦事手段這麽高明,他們這些人不是傻子,大家都是聰明人。如果現在就把許建軍抓過來,他們就有可能認為竊聽器被發現了。
這樣吧,等幾天再去,讓他們相信竊聽器沒被我們發現。呵呵,既然想玩就好好用著竊聽器陪他們玩。
另外抓許建軍的時候要速度,別讓他們聯系,盡快撬開他的嘴,問出這幫人的藏身之地,給他們予以重擊,他們肯定不會想到這麽快就查到許建軍的頭上。”
“還是彪爺想的周到。”桑帛說道。
彪爺又對桑帛說道:“這樣,你派幾個精明的人去許建軍周圍盯梢,記住離遠點,千萬別被發現,知道嗎。”
“恩,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彪炳慢悠悠的接著喝著粥,心裡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尤其是秦閑三人。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人越老,膽越小。”彪炳笑著輕聲自語道。
“阿三,去把漢森叫上來,說我有事跟他商量。”
“是,彪爺。”
沒一會, 阿三就帶著人上來了。
“漢森先生,我得跟你道個歉,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需要幾天時間。所以我們的交易得推遲幾天,你看如何?”看見漢森進來,彪炳站起來說道。
漢森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最多給你多三天的時間,畢竟我那邊也急等著,拖不得。不過拿貨的時候我的去現場看,畢竟量這麽大。”
“行,沒問題,我們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現場交易也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不過我很好奇,這麽大的量,漢森先生如何運走呢?”彪炳說道。、
“彪先生,我們隻是交易關系,這先生就不必知道了吧!”漢森淡淡說道。
“哈哈,是我唐突了。不該問的。作為道歉,這幾天我好好盡地主之誼。”彪炳笑道。
“希望跟彪先生合作愉快!”漢森笑了笑。
“這是一定的,不過漢森先生,不知道可否有多余的藥劑?我願意出高價,一定讓先生滿意。”彪炳問道。
漢森搖了搖頭:“這每年的產量很低,這次也是因為交易這麽大,上頭才給我這幾支的。我手中也沒有多余的呢。”
“幫不到先生我也很遺憾。我先走了。”漢森說道。
“沒事,漢森先生有什麽事說一聲就行了。”彪炳笑道
漢森笑著點了點頭便走了。
“彪爺,這漢森是什麽來頭?需要我們這麽客氣嘛?”阿三清冷的問道。
“一群變態的組織罷了,我們惹不起。但在克欽邦,呵呵。總之這麽大的交易好聚好散。”彪炳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