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王是?”崔采葑好奇的問道。
“竹王是夜郎國的一代明君。在他的統治下,夜郎國民生富庶。是所有夜郎人的敬仰。雖然現在我們這些不同的民族分散開來很久很久了,但曾經都作為夜郎國的子民,對竹王都是世代香火供奉。”族長的語氣自信,顯然對於竹王的嫡脈的身份是相當驕傲的。
“那這些跟著玉佩又有什麽關系呢。”秦閑問道。
一旁的儺公開口道:“呵呵,小友可能不信,這塊玉佩是從第一位明君手中傳下來的。”
秦閑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玉佩:“這,這怎麽可能,夏朝到現在怎麽看起來還這麽清新...”
對於秦閑的反應儺公顯然預料到了,接著說道:“這玉佩是夜郎國的君主代代相傳的。後來夜郎國沒落之後,便從竹王傳到我們手中的。”
“這麽重要的東西又怎麽會弄丟呢。”
聽著秦閑的問題族長苦笑著說道:“一百多年前,一位叛宗之徒將玉佩竊去,從此不知去向。也辛虧小友找到,並來我們的寨子,這也是竹王保佑吧。”
聽著族長的語氣似乎這玉佩對寨子非常重要,秦閑說道:“這玉佩對你們寨子這麽重要,而且本來又是你們寨子的,小子不懂事,這就物歸原主。”雖然對這玉佩十分不舍,不過也沒辦法,畢竟命是他們救的。
“這倒不必了,根據祖訓,這玉佩是有緣者,有能力者居之。玉佩竟然到了小友的手上,便交由小友保管吧。”儺公笑著說道。秦閑說的話倒是給他們增加了一點好印象。
“那這是?”秦閑真的有些疑惑,他以為找他來是歸還玉佩的。竟然不是。
“這玉佩之所以對我們族人這麽重要,是因為這關乎我們的傳承。每百年我們都要舉行一個大祭典,這個玉佩在這個時候就至關重要。
上次百年大典玉佩丟失,導致傳承幾乎斷絕。我觀小友也頗為不凡,剛才引你們進來的托拿,你可有什麽看法。”儺公說道。
“恩,步履穩健,呼吸綿長,雖然對我來說有一種古怪的感覺,不過想來身手肯定不凡。”秦閑沉吟著說道。
“呵呵,小友慧眼如炬。那你可看的出來我跟族長壽長幾何?”
“小子愚昧,倒是看不出來,二位應該高壽吧。”
“我跟族長都勉強活過兩個甲子的歲月了。”儺公捋著胡須說道。
聽到這話秦閑,崔采葑都不驚訝。因為二人都見過更誇張的。
看著秦閑二人一點都不驚訝,儺公他們也看出來這兩位都有些來頭。沒追問什麽,接著說道:“這些都是因為傳承,有了玉佩我們成功率才會大大提高。否則的話。”儺公搖了搖頭。
“總之祭典就在明天,到時候小友攜玉佩來幫下忙即可,詳細的內容,小友到時候也就自然知道。”族長說道。
“好的,那小子叨擾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秦閑和崔采葑站了起來作揖說道。
族長二人均報以微笑。等秦閑離開了有一會,族長轉頭對儺公問道:“真的讓他全程參與這一切嗎?”
儺公:“恩,這位小友十分不簡單呐。”話沒有多說,只是感歎了一下。
“那玉佩就確定交到他手上嗎?”
“恩,祖訓是一方面,另外卦象顯示在他手上反而安全,要知道上回那個對我們竹王寨十分不利的卦象,現在也不得理解,總有種不詳的預感。否則我也不會勸你做這個決定的。
至於更以後的,也自有緣法。”儺公表情嚴肅的徐徐說道。 夕陽已經快落下山頭,橘黃色的光籠罩在山間。秦閑三人從族長房間走出來後,便往小影的家中走去。
對於秦閑和族長交流的話,小影沒有問,十分乖巧的領著他們走。
“秦閑,我看一眼那玉佩。”崔采葑歪過頭說道。
“給。”秦閑從口袋裡拿出來給了崔采葑。
“看起來跟嶄新的一樣,真難想象傳承了幾千年。”崔采葑看著玉佩語氣驚歎。
“對了,你試試將真氣運到手部。”秦閑突然想起來說道。這個玉佩可以直接補充他耗損的靈氣,說不定對真氣也有助益,要不然彪炳也不會貼身帶著。
“恩?”雖然對秦閑的要求有些納悶,崔采葑還是將真氣運到手部。“沒什麽動靜。”
“不應該啊。要不這樣。”秦閑想起來彪炳是掛在脖子上的,便將玉佩拿起來往崔采葑的脖子掛去。
“我自己來吧。”看著秦閑的魯莽動作,崔采葑有些不好意思。 耳根泛起一些紅暈,當然夕陽下面這些不會讓人發覺。
“呃,是我心急了。”秦閑有些赫然。
見崔采葑戴好了,秦閑說道:“你試試運轉一下真氣。”
崔采葑照做,“咦!”
“什麽感覺?”
“我感覺真氣運行速度快了一些。不過不是很明顯”崔采葑有些驚訝。將玉佩摘了下來遞給秦閑。
“沒有其它的嗎?”秦閑接過玉佩問道。
“恩,沒有。怎麽了嗎。”
“沒什麽。你說這玉佩怎麽會關系到一族的傳承問題上來呢,真是奇怪。”秦閑自語道。對於剛才和族長他們的聊天,秦閑依然有著許多疑問。不過人家沒說,他也不好意思追問。
沒多久,三人便到家了。天色已經有些黑。玉卡大叔做了點簡易的晚飯。四人依然在午飯的那個桌子吃了起來。
玉卡沒問秦閑剛才的事情,只是交流了一些關於竹王寨習俗之類的話題。
涼風習習,用完晚飯的秦閑和崔采葑來到三樓的外露天台,二人席地而坐。目光隨意飄散。天上星河燦爛,浮雲半掩遮月,余下的月光零落在山間。
這裡的慢節奏的自然生活秦閑覺得很舒適,一如在黃仙山一般。以前晚上也是這般和秦沫坐在山間,感受著自然的輕撫,相對靜默也能呆好久。回頭看了一眼崔采葑,見她依然端莊的抱膝坐在那。這點秦閑和佩服她,無論什麽時候,總能體現出良好的大家風范。不像秦閑能躺著絕不坐著,要不是背上的傷沒好利索,此時估計也早已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