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些幼稚的小男孩我才看不上呢。”小影羞赫的說道。
秦閑聽著小影的話倒有些好奇:“哦,那你覺得怎樣不幼稚呢。”
“反正不是你這樣。”崔采葑瞥了一眼秦閑說道。
“不是,不是。”小影感覺擺手說道:“秦閑哥哥很好的,跟阿爸一樣都是有擔當的男人,阿爸說當時救起你們兩個的時候,秦閑哥哥把采葑姐姐抱的緊緊的,掰都掰不開。”
“呃。”秦閑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不說話的崔采葑,有些尷尬。不過還好,看著前面一大塊平地上只有一幢房子,
“是那嗎?”秦閑指著房子向小影問道。
“是的,那就是阿公的住處。”小影說道。
這棟房子不是吊腳樓,倒有一股四合院的味道。牆是用青磚夯實的,上面布滿了青苔,看起來歷史悠久。
“阿公。”小影推開了緊閉的大門走了進去喊道,秦閑崔采葑跟在後面。
房子庭院很大,四周圍牆邊是走廊,柱子上面的紅漆有些斑駁。大廳正對大門。聽到小影的聲音,屋裡走出一位青年男子,表情冷漠,目光凜冽的盯著秦閑三人。
“托拿哥哥。”小影小聲的向男子問好。
“你們進來吧。”男子的口音同樣有些生疏,但是聲音跟面貌一樣冷冷清清。
看著托拿轉身進去的背影,秦閑沉吟了一下看向崔采葑。顯然崔采葑跟他一樣看出這個托拿有些不簡單,不過這種氣息很古怪。不像是武者。
沒有多想,秦閑三人跟著走了進去。繞過幾個長長的回廊,托拿將他們帶到一間屋子前,屋外種著幾棵竹子。推開門進去。托拿恭敬的對著裡面兩位老者說道:“阿公,儺公。人已經帶到了。”說完托拿便站在一旁。
坐在主位上的老者,面容蒼老,白發垂垂。不過眼神矍鑠,嘴裡正抽著旱煙。想來應該是族長。
另一位老者留著長長的胡須,面目慈祥。頭上戴著一個華麗的布冠,幾根豔麗的羽毛插在上面,身上的苗服也不同於秦閑他們的便裝,上面繡滿了奇怪的圖騰。
“早上儺公來我這說兩位後生下午會來,果然。”主位上面的老者吐著煙圈說道。一旁的儺公則捋著胡須在那微笑。秦閑和崔采葑則好奇的盯著儺公,這似乎有點神奇。
這時,一旁的小影看著抽煙老者向秦閑二人小聲介紹道:“這是族長,我們都叫他阿公。”隨後頭又轉向長須老者:“這是儺公,我們寨子裡大事小事很多都是找儺公的,寨子裡的人都很尊敬他們”
“小影,是你阿爸叫你帶這兩位後生上來的嗎?”族長問道。
“是的,阿公。”
對於玉卡為什麽不自己來,似乎在族長的意料內。抽著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二人想必是秦閑後生和崔采葑妹伢吧。男俊女俏,倒是好一對璧人。”阿公吸完一大口煙後笑道。族長雖然看起來歲數大,但笑聲爽朗,說話聲音中氣很足。一點也沒有歲數大的老朽的滄桑味道。
對於族長的誤會,秦閑二人倒也沒去反駁老人家,沒這個必要。二人雙雙向兩位老者作揖。“族長好,儺公好。”
族長擺擺手笑道:“也叫我阿公吧,族長聽著生分。”。“兩位小友現在應該有些疑惑吧,來坐下說。”阿公指著一旁的竹椅說道。
見秦閑他們坐定,族長將旱煙放下,思考了一會才徐徐問道:“秦小友,
你的玉佩帶在身上嗎?” “恩。”秦閑從口袋拿出玉佩走上前去遞給了族長。
族長將玉佩放在手中睜大雙眼仔細的端詳,好一會,揉揉眼睛將玉佩遞給了儺公。
儺公拿到玉佩,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玉佩,過了會,站起來將玉佩放在桌子上,朝托拿點點頭。托拿會意,走到門口將一個布袋拿過來恭敬的遞給儺公。
儺公從布袋拿出一個翠綠色小瓶子,瓶子上面刻的也全是三節竹,色澤剔透,包漿潤澤。顯然是經常把玩。儺公打開瓶口又從布袋中拿出一根竹枝伸進瓶口,沾出一些液體小心的滴在玉佩上。秦閑和崔采葑沒有不耐,只是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滴完液體後,儺公將瓶子收起來,人圍著放玉佩的桌子慢慢的繞圈,嘴裡不停的在念些什麽。過了一會,玉佩竟然散發出幽幽的綠芒,那滴液體也慢慢蒸發,在綠芒的照射下,光華醉人。
看著這一切秦閑和崔采葑均感到十分訝異。 儺公和族長則臉色都十分激動。良久,綠芒漸漸消失。二人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族長拿起旱煙沉默了一會,看了一眼儺公對秦閑緩緩說到:“既然玉佩是小友得到的,按照祖訓,那小友也是有緣人。有些事就跟你們說也無妨。”
“玉佩小友是何處得到的?”
“是一個罪犯身上得到的。”秦閑答道。
“就是說小友也不知道具體的來源?”
“恩,不過這個罪犯曾在雲省邊境這一片流竄多年。”
“這樣嗎,那倒是有可能。”族長說完看了托拿一眼,托拿點點頭,過去帶著小影往外走去。小影知道有些事阿公不打算讓太多人知道,恭敬的朝二人施禮後,和托拿出去了。
屋內就剩下秦閑四人。族長問道:“小友可知道夜郎國?”
“恩,聽家師提起過。”
“夜郎國自大夏伊始,在這片西南地區傳承千年。秦漢之前這裡一直被當做蠻夷之處,幸得如此,才能平安繁衍。
據祖輩記載,當時夜郎國第一位明君見這片地方生活的民族眾多,生活習俗各個方面不同,時常發生摩擦從而械鬥。連年紛爭不斷。
後來在這位明君的努力下將這些民族都獨立開來,生活在各自的區域。隨著時間的流逝,就形成了許多的小國一樣的存在,這些小國聯盟起來便是夜郎國。”
族長抽了口煙繼續說道:“我們竹王寨是竹王的嫡系後人,竹王去世後我們這一脈族人便遷徙到這,從此便在這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