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清虛將劍一收,雙足點地,身形飛起。往松丹飛去,手腕飛速的抖動,手中的劍在陽光下,竟然奇異的分化成三道虛影!
這三道虛影同時往松丹攻去。松丹看著這三道劍影眼神有些繚亂,身形有些緊張,將精神集中,仔細的辨別劍體的位置,突然,松丹雙目如電,迅速用劍往右手的虛影攻去。
不好,感覺劍身落空的松丹感覺一絲不妙,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脖子上已經駕著一把冷冰冰的長劍,清虛正一臉淡漠的看著自己。
“嘖嘖嘖,清虛這小子劍術造詣竟然如此不凡,未到能以氣馭劍之境,便能練成這招。在劍道方面稱得上天才二字。”武當掌教玄陽捋著長須笑呵呵的對一旁的玄虛說道。玄青和玄勁同樣誇獎道。
“師弟過獎了,這小子也就這方面有些天賦,其余的實在不堪。”玄虛笑道。
四人此時正站在玄虛房子的屋頂靜靜的看著下面,屋外的動靜早就將他們四人給吸引出來了。
“秦閑,你看出什麽端倪了嗎?”崔采葑小聲問道,表情莊重。她沒想到清虛的劍法高明,要是自己跟他對劍的話,根本沒有把握。
“我倒是看不出來,這招應該是他們師門的劍招。竟然能化劍為虛影,清虛確實厲害。”秦閑回道。這裡隔著場地稍遠,他無法看出具體的細節。不過沒想到清虛這麽不靠譜的人在劍道方面有著這麽深的造詣。
場地上的松丹有些呆滯,良久,才反應過來,苦笑著對清虛說道:“我輸了。”
清虛將劍一收,又恢復到淡然的神情,笑呵呵的以一種長輩的姿態輕輕的拍了兩下松丹的肩膀,沒有說話。
娘的,感受著身後的目光,清虛有些飄飄然起來。
“師弟年紀輕輕,劍術不凡,師兄想討教一二,還請師弟不要介意為兄以大欺小。”清翰飛身進入場地爽朗的笑道。
“哪裡,是師弟有幸得師兄指教一二。”清虛抱拳回道。手中的劍再次舉起,凝重的看著清翰。
“請!”清翰大喝一聲,舉起手中的長劍,向清虛飛奔而去。速度之快,清虛只能堪堪舉劍相抵,劍身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清虛也早已料到,畢竟他跟清翰的修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清虛將手中的劍用柔勁緩緩將清翰的劍往下牽引,身體蹬蹬的往後退,直到兩把劍都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方才卸去這股力道。
清虛的劍被壓在下面,卸去力道的瞬間,清虛將劍往清翰的下盤壓去,清翰身體往後退去,清虛則趁機將劍抽出,點地而起,向清翰飛去,清虛沒有任何保留,將手中的劍揮舞成四道劍影。速度飛快。
清翰沒有慌張,身體一邊後退,手中的劍一邊挽著十分漂亮的劍花,十分快速的一一試探這四道劍影。很快,清翰雙目凌冽的盯著清虛,自信的朝清虛刺去。
沒出意外,清脆的劍身撞擊的聲音傳了出來。巨大的力道將清虛的身體往後推去。
場外的秦閑見狀,飛身躍了進去,抵住清虛後退的身影。
面容平淡的接過清虛手中的劍。“小子鬥膽向道長請教一二。”秦閑說完,便持劍飛快向清翰奔襲而去。
“來得好!”清翰此時正戰意昂揚,見秦閑迅猛的攻勢,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持劍相迎。不是意料中的場景,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道從劍身傳到清翰的手臂,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手臂在不停的微微顫抖。
清翰抬頭看著秦閑,
目光沉重的問道:“閣下是?” “秦閑,清虛的朋友。”秦閑持劍站在那裡,表情平淡的說道。
“秦道友少年英姿,貧道怕是不是對手。”清翰苦笑著說道。內心難免湧起一些挫敗感。任誰遇到這種情況,心境都會大為不寧。苦練幾十年,還比不得年輕人。
“師兄,那小子果真如此厲害?”那兩位中年道士一起走到清翰的身邊問道。
清翰只是搖頭苦笑沒有說話。
“小子冒昧了。”秦閑見狀,看得出來清翰已經沒有戰意,抱拳說完,便要離開場地。
“道友等一下。”一位道士開口說道。
“道長有事嗎?”秦閑問道。
“小友之姿,我們三人單打獨鬥看來不是對手,但是我們三人有一種合擊之術,能使威力大大加大。不知小友可有興趣。”道士解釋道。
“那小子領教道長們的高招了。”秦閑饒有興趣的說道。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清翰問道。
“無妨, 我們不傷人就行。”
清翰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很快三人就成品字形站開,慎重的看著秦閑。
秦閑不敢大意,將靈氣遍布劍身,一股清脆呦呦的劍鳴聲傳了出來。雙方同時向對方攻擊去。
屋頂上的四人也都清晰的聽見這股劍鳴之聲。這是以氣馭劍的基本現象。玄青雙眼微縮,望向玄虛說道:“這位小友是誰,年紀輕輕修為竟然如此恐怖。”這無法不讓他們驚訝,要知道能做到這般的劍士人數極少。
玄虛平靜的說道:“是秦門弟子。”
“是秦譯的徒弟?”玄勁驚訝的問道。
“正是。”
“嘖嘖嘖,怪不得。不過秦譯這麽霸道的人是怎麽教出這位弟子的,這小子看起來很有禮貌的嗎,絲毫沒有那老家夥的霸氣。”玄勁搖著頭說道。
“呵呵,秦門弟子要都像秦老鬼那般行事莫測,那樂子可就大了。”玄陽悠悠的笑著說道。
“師兄,不知道這位小友跟你們是什麽關系?”玄青問道。
玄虛搖搖頭笑道:“跟我沒有關系,跟清虛那小子是朋友關系。”
“是清虛那小子請來助拳的吧。”玄青看了一眼玄虛輕聲說道。
“師兄倒還是這麽好面子。”玄陽調侃道。
玄虛面帶笑容沒有接話。
“他們是怎麽結交的。”玄勁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軍隊裡他們是一個小隊。”玄虛淡淡說道。
“這樣,說起來我的幾位徒孫雖然也在軍隊裡,但是卻沒有像這位小友般的厲害的年輕人。”玄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