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這個。不聊這個。”玄勁揮揮手說道。他們對軍隊這種強製性的霸王規定不太感冒,但都是活了一百多歲的老頭子,也算經歷過風風雨雨。對這種時代的變化,也只能是默許。
四人停止交流,重新將目光投到下面。
這三人合擊之術確實厲害,秦閑此時在三人的圍攻下感受到了一絲壓力。這武當的劍法有些詭異,看起來陰柔,實則卻十分剛猛!三人的劍勢似乎是能相輔相成,將秦閑緊緊的圍在裡面。
清虛看著秦閑以一敵三不落下風,有些目瞪口呆。他幾位師兄的動作,他根本看不清楚。呆呆的看著秦閑遊刃有余的接下各種迅猛的攻勢。
秦閑站在風暴的中心,感受著外面的攻勢越來越緊。“這樣下去,倒是不好。看來也只能盡全力了。”秦閑默默想到。
全力放開靈氣,感受著周圍。三人的動作在秦閑的眼中緩緩慢了下來。原來如此,這三人所謂的合擊之術,只是一起使用一套劍法。
一人使完一招,另一人便接了下來。每一招的威力都在慢慢遞增。每輪攻擊,一人只有一招是有殺傷力的。在其余的人出招的時候,他便只出虛招。
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運行真氣來使出下一輪威力更大的招式。只是他們的動作都十分的快,讓人看不出來破綻。讓人以為是三人各自使用自己的劍法。
怪不得秦閑感覺壓力越來越大,原來是劍招的威力越來越強。也怪不得需要三人合作,畢竟這樣每一招都需要加大威力的劍法,常人根本支撐不住,也只有這樣輪流分擔才能使招式的威力最大化!武當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看出了破綻,而且出招順序也搞清楚了。那麽接下來便很簡單了。秦閑聚精會神,雙目泠然的盯著劍勢。
就是現在!秦閑身體飛快的動作起來,速度之快,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鐺。”
“鐺。”
“鐺。”
三聲沉悶的聲音從場中傳了出來。三位道士手中的劍均被挑飛起來,散落在地。秦閑右手持劍點地,面色平靜的看著三人。
三人神色有些恍惚,剛才隻感覺眼前一花,手中的劍便直接被一股大力脫手而出。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三人臉上均泛起一絲苦笑。
“道友,英姿絕倫。”三人抱拳說道。
秦閑將劍放下笑道:“多謝三位道長相讓。”
“這小子不簡單呐,當年秦譯年輕的時候似乎沒有這麽強吧?”玄勁看著三位師兄問道。
三位均搖頭沒有說話,別人看不出來,他們四位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秦閑能這麽快觀察出這套劍法的深意,並迅速找出破綻以大力破之。實屬難得。
要知道這套威力巨大的劍法在他們三位也算修為有成的人手中使出。即使修為遠高他們的人也只能在威力越來越大的劍招中支撐。根本無法這麽輕易的擊敗他們。
“都說秦門一脈弟子出山便有凝氣的境界,當初秦譯是這樣,現在這小友也是這般。看來果然確有其事。真不知道他們一脈修的是什麽功法,著實可怕。”玄陽捋著胡須嚴肅的說道。
“我都想向這小子討教幾招了。”玄勁心裡有些癢癢的說道。玄虛三人都只是笑笑不說話,以他們的身份自然不能做出這種事。
“秦閑哥哥原來這麽厲害的嘛。”松崧一臉崇拜的看著崔采葑問道。松崧雖然看不出來具體細節,但是清翰能打敗清虛,
而秦閑卻能以一敵三。中間的差別松崧自然知道。 “恩,他確實是個很厲害的男子。”崔采葑平靜看著場中和三位道長輕聲說話的秦閑。
“崔姐姐,你跟秦閑哥哥認識多久了?”松崧問道。
“不是很久。”
“那我怎麽感覺你們像是認識了好久的樣子呢。”松崧歪著頭說道。
“是嗎。”崔采葑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三位師兄不要緊吧。”清虛趕緊上前面容親切的看著三位道士說道。
“沒事,有勞師弟掛心了。”
“那就好。這邊請。”清虛指著一旁的屋子笑道。
三位道士跟秦閑客氣幾句便跟著清虛往一旁走去,秦閑沒有跟上,笑了笑往崔采葑那邊走去。
“秦閑哥哥,你真厲害。”松崧豎起大拇指讚到。
“過獎了。”秦閑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采葑,我們接著下棋吧。”秦閑對崔采葑說道。剛才秦閑下到一半還沒過癮,現在心裡癢癢的。
“嗯,那個,我答應松崧要給她喂招,下次吧。”崔采葑看著松崧徐徐說道。
“崔姐姐,你什麽...”松崧話還沒說完,就被崔采葑捂著嘴巴拉走了。
秦閑有些好奇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看來女生之間的感情建立的可真快啊。秦閑油然想到。
“滴...滴。”秦閑懷中的手機響起。
“喂,高隊。”秦閑看了下來電,接通手機說道。
“恩,你現在是和崔采葑在棲山嗎?”高勃問道。
“對,怎麽了嗎?”
“明天你和崔采葑,清虛一起來一趟,有新任務。這個任務,你也應該會感興趣。是關於漢森那個組織的。”高勃說道。
秦閑眯著雙眼回道:“行,不過不知道是在哪裡?”
“西省那邊,具體情況明天再和你細說。”
“恩,好的。”秦閑掛掉電話後,便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
明月當空,繁星點點,山風微醺。
一處小房前面的空地上,一張矮小木桌,上面擺著一些茶具。崔采葑稍微烹了一些茶湯。接待完客人的清虛恬不知恥的湊了上來。
捧起一杯香茗小小的喝了幾口。“呼,好茶。”清虛愜意的歎道,回頭看著坐在一邊的松崧,清虛說道:“多向人家崔姑娘學習,整天不著調,一點女孩子的樣都沒有。”
松崧看著故作威嚴的清虛反口譏道:“哼,那也總比某人好,整天打著輩分的名義,好吃懶做。”
“你...”清虛指著松崧的鼻子剛想說話,便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