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閉上雙眼,微抬著頭臉色舒緩的讓秦閑揩拭。
娘的,有情況?清虛右手托著下巴,身體有點別扭。大庭廣眾之下,這是在幹嘛?沒看到還有兩個活人嗎?清虛朝秦譯看去,見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看來這兩位平日裡都是這般。
“咳。”清虛清了清喉嚨,提醒一下他們。
秦閑沒有理會,等把一切弄完之後,才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清虛:“有事?”
“沒事,沒事,有點口渴。”清虛說道。
“我去準備一下午飯了。”秦沫看了眼高高掛在天上的烈陽說道。
秦沫走了以後,清虛說道:“秦兄,帶我逛一逛。”和秦譯待在一起,清虛心裡面總是很虛,不知道為什麽。
“咯,就這些房子,沒什麽好逛的。”秦閑朝那邊的竹屋努努嘴說道。
“無趣。”清虛見秦閑癱在座位上不想動彈,自己一個人起來,打算逛逛這秦門到底有何變態之處。秦閑則懶得理清虛,自顧自的閉目養神。
這秦門確實有些簡陋,清虛看著零零散散的幾間竹屋有些好奇。秦閑跟他說過,秦門就三人。起初他還有點不信。
秦閑的修為他現在算是有些了解,能培養出這麽厲害的年輕一輩,怎麽可能是小門小戶。現在看來秦閑所說確實不假。“嘖嘖嘖,他們是怎麽做到的,真厲害。”清虛邊逛邊感歎。
“咦。”這間房間似乎有些不同,大白天的將門閉的這麽緊。清虛有些好奇,踏步往房子走去。
“叮——”
一把明晃晃的長劍飛速飛了過來,插在清虛的腳前。劍身沒進地面約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正顫抖不已。
清虛嚇一大跳,什麽感覺沒有,面前突然飛插進了一把長劍。往身後瞧去,只見秦譯依然躺在搖椅上,只是左手上面多了一把劍柄。
秦譯出手的瞬間,秦閑也感覺到了。看著清虛呆滯的站在那裡,有些哭笑不得。趕緊起身走到清虛的身邊說道:“這間房子我都不能進去。”
什麽奇葩師徒,清虛誹腹不已。當然,不敢表現出來,他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唯唯諾諾的看著秦譯,見他將目光收回。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轉頭有些幽怨的看著秦閑。他來秦門一點都沒有被當做客人的感覺,很難受!秦閑也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清虛的肩膀。
清虛也沒再瞎逛,他可不敢再亂走了,誰知道等會會有什麽東西飛過來!乖乖的回到竹亭坐在秦閑旁邊,目光渙散,神遊太虛。
沒多久,秦沫將一些色澤誘人的小菜端了上來,就在竹亭裡擺開。清虛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旁,余光不時的看著秦譯。
跟秦譯同桌而食他壓力很大,根本不敢隨意亂動,飯桌很安靜。沒一會,秦譯吃完一小碗米飯後,起身離開往天璿屋走去,不知道要幹嘛。
秦譯一走,清虛感覺渾身頓時輕松了下來,說話的欲望又高漲起來。這頓飯便在清虛的絮絮叨叨中很不愉快的結束了。
下午的時候,秦譯也一直沒有出來,清虛也搬來一把搖椅和秦閑一樣癱在椅子上,看著不算瑰麗的山景。
“秦兄,你平時在山上就是這般嗎?”清虛有氣無力的問道。
“恩。”秦閑同樣小聲的應承道。
“你比我還無聊。”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秦沫已經將餐具撤掉,換上一些茶具。這個時間段,只要她在黃仙山,就都會衝泡一些清茗。
淡淡幽幽的茶香蕩漾在四周,清虛看著端莊嫻雅的秦沫,有些羨慕秦閑。想起松崧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模樣,結合此情此景,很是無奈。
“給。”秦沫給清虛遞上一小杯茶湯。
“恩,謝謝。”清虛笑著接了過來。清茶香甜之中夾著一絲苦澀,沁人心鼻。
這種悠然的時光過得很快,天色沒多久就黑了下來。
秦閑稍微整理了一下東西,便和清虛來到路口向秦沫告別。崔采葑現在在山下等他們,晚上他們就在軍區裡休息。第二天要一大早出發,太趕的話不太好,索性就現在過去。
......
天空青白。荒漠狂野蒼茫!
這塊死寂的大地曾經孕育了無數璀璨的文明,但都湮沒在不斷往前延伸的時間軸上。正因為這片廣袤的區域存在過諸多神秘而又古老的文化。每年都吸引了無數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來這裡探險考古,他們都很想見識這份古老。
一行七人正行走在這片荒涼的大地。 他們均身著探險服裝,背上背著登山包。一副標準的驢友裝扮。地面幾乎沒有植被,全是一些裸露在外的岩石,上面覆蓋著黃沙。
狂風一卷,這些黃沙便漫天彌散開來。七人的腳步始終十分穩健,絲毫沒有收到外界惡劣的環境影響。
領頭人的腳步停了下來,身後的那些人也紛紛停了下來。
“我們已經算是進入了這片區域,現在原地休息一下,商討一下等會的行動。”秦閑揭開臉上的口罩轉身朝著身後的眾人說道。
秦閑七人早上搭乘軍區的直升機來到這個地方,按計劃,他們就裝作來這裡探險的人員,進入這片荒漠,跟隨那些外國人的腳步。
高勃告知他們,這些外國人已經數次小規模的進出這片地帶,今天一大早一次性進去數十人。這種大動作,應該是有所發現了。因此秦閑他們今天的行動便是跟隨他們的腳步。
聽到秦閑的話,眾人沒說什麽,紛紛盤腿坐了下來。將輕薄的外套稍稍解開。雖然現在是秋天時分,但在這裡,依然十分燥熱。滾滾的熱氣從地表不停的冒出來。
“空明小師傅不休息一下嗎?”秦閑看著空明依舊筆挺的站在那裡目視遠方,走到他身邊問道。
空明雙手合十,面帶微笑:“小僧不累,無妨。”
秦閑沒再說什麽,盤腿坐了下來。那空明說完話,又把頭轉向遠方的蒼茫,眼神飄忽,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大家把這個滴兩滴在手腕上。”駱焉舉著一小瓶黃澄澄的液體對眾人說道。聲音依舊微微沙啞,十分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