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指揮權歸我!”
鄭忠敏拿到指揮權就先把這部分轟炸武器拋棄了,因為聯邦軍部並不允許在城市作戰中使用這樣的武器,除非是上級特批。
他挑選了一批人,進入戰場中,打算用遊擊的方式周旋,因為這個城市的特殊地形的確適合遊擊方式。
在聯邦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作戰方式,士兵們都是一臉懵,但他們知道這基本是一種有死無生的戰鬥。
在犧牲了幾個人的情況下,他們總算到達了指定的位置,這時候的街道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不幸的人已經死了,能逃掉的人已經逃離。
鄭忠敏他們的速度不夠快,對方顯然已經發現他們藏在各種森林建築中,現在變成了一場殘酷的躲貓貓遊戲。
鄭忠敏背對著外面,聽著外面對聲音,當有人靠近的時就出手擊殺,沒有人靠近時就安靜地聽著槍聲,大多數是聯邦士兵被槍殺的聲音,畢竟他們都沒有受到過特殊訓練。
“呼叫團長,戰艦一分鍾後到達。”
聽到玫瑰的聲音,鄭忠敏笑了笑,其實感覺真是可笑,明明是聯邦的城市受到了攻擊,聯邦的動作居然這麽慢,反而是作為無國籍的雇傭兵首先來到戰場。
他拿去剛撿到的一把槍,這是從敵人手中奪的,擺動了一下,發現這並不是聯邦常用的武器技術,看來對方不是侵略軍。
一分鍾,鄭忠敏對自己很自信,端起槍走出藏身的地方,站在凌亂的街道上就像一名最強大的戰士,沒有人可以捕捉到他的身影,沒有人打中過他。
但戰艦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敵人直接停手了,用了最快的速度撤離,連戰艦裡的玫瑰還楞了一下,因為對付他們的武器都準備好了。
“你們回程!”
鄭忠敏的命令及時製止了戰艦停下的動作,戰艦掠過空中,就像只是順便路過一樣。
他找到後方開始清理的軍隊,把菲帶上車,在駐軍的軍禮中回到首都。
“先給她治療一下。”他把菲直接扔給波兒,菲的情緒不太好,波兒同樣是個女孩,應該可以安慰一下她。
等鄭忠敏洗完澡以後,玫瑰才進來匯報情況。
“軍部有命令?”鄭忠敏先開口,因為他已經想到這個首要的問題。
“是的。”玫瑰先是把鄭忠敏的光腦交給他,然後打開自己得光腦,各大網站的頭條居然是一張圖片,而且還是鄭忠敏的。
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畫面中央,手山是一把古典的狙擊槍,背景是敵人在對著人群掃射,不一樣的風格製服,不會有人覺得是鄭忠敏在殺害聯邦人。
【鄭少尉拯救了兩個城市】
這樣的標題基本是這次頭條的主調,鄭少尉的稱呼又一次風靡了聯邦。
“他們不關注死了多少人,反而關注這個?”鄭忠敏對自己的照片一點都不驚訝,應衛星技術肯定能捕捉到這些。
“聯邦就是這樣,他們需要精神的領袖。”
“我可不是領袖。”鄭忠敏揉揉自己的額頭,穿上聯邦軍裝啟程去了軍部。
還沒下車,玫瑰就給遞了一副墨鏡,起初鄭忠敏還不知道玫瑰是什麽意思,然後往窗外一看就明白了。密密麻麻的人,不僅有記者,還有那些在機場等候的粉絲,他們不知道鄭忠敏的住處,只能在軍部門口蹲點。
“鄭校尉,有沒有成為明星的感覺?”玫瑰打趣地說。
鄭忠敏白了他一眼,
戴上墨鏡果斷下車,雖然軍部有幾個入口,但他只有大門的權限。 一身整齊的軍裝穿在他身上並不顯眼,應該周圍匆匆走過的軍官都是這樣的軍裝,但只有他一個人戴了墨鏡,墨鏡比正常的還要大,雖然有些怪異卻足夠擋住他的大半張臉。
“這個軍官還奇怪啊。”蹲著的記者對旁邊的人說。
“是啊,還以為自己是明星麽,帶著個大墨鏡。”那人諷刺地說。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自己沒感覺,但其他人聽到的時候恍然大悟,他們不久是來拍一個“明星”軍官的嗎!
“鄭少尉!”
一群人哄然而上,可惜鄭忠敏已經走進了大門,他們被攔在了外面,就這麽讓人在自己面前走進去了,記者們很懊惱。
鄭忠敏在網上的資料更新了,成了中尉,僅僅只是一級。
“教官,教我射擊好不好!”特洛伊盯著鄭忠敏的眼睛閃閃發亮。
鄭忠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好。”
“為什麽?”特洛伊急忙問。
“你適合開機甲。”特洛伊的性格太急躁,他沒有耐心,這樣的人不適合做一名狙擊手。
“不試試怎麽能知道呢?”特洛伊依舊沒有放棄要學習射擊的念頭, 因為鄭忠敏的那張圖片實在太帥了。
“好吧,我回去給你找一些資料,先試一段時間再來找我。”鄭忠敏向來不喜歡解釋,等到特洛伊學習了以後就知道為什麽自己被拒絕了。
“你不親自教我嗎?”
“我要去前線。”
其實鄭忠敏上一次去軍部還有一個任務,他即將參加間諜訓練。阿彌又一次把聯邦放在他們國家的間諜鏟除,聯邦需要培養新的人,鄭忠敏的外貌和能力被看上了。
同一批學員有十個,鄭忠敏不打算做得太突出,他的各種課程成績在十個人當中只是中等成績。
第一次跨過國界線,他還沒什麽特殊的感覺,但進入了阿彌的首都以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奇怪的國家。
滿大街的人至少都是C級體能,他們的街道不僅沒有巡邏機器人,連清潔機器人都沒有,從來沒有人會隨地扔垃圾,國民體能和素質遠超於聯邦。
他新的身份是一名新入職的警察,聯邦其實挺有能耐,連這種公務員的身份都能拿到。
“鄭忠敏,今天去哪家餐廳吃飯?”
鄭忠敏的相貌在這裡並不出色,但他性格很好,人又溫柔,很多警察局的女性都喜歡他,而鄭忠敏的好友趙平就負責替她們打探鄭忠敏的行程。
好笑地看向趙平,鄭忠敏當然知道趙平問他這些話的意思,他並不吝嗇於告訴他關於自己的行程,他需要趙平能在女同胞中建立一種信任,以後有需要的時候控制趙平所說的話可信度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