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是鄭忠敏的極限了,他調動自己腿部的肌肉,使得自己落地能得到很好的緩衝,即使這樣他的腿部還是出現了一陣痙攣,骨頭有裂開的地方。
玫瑰咬牙,電梯不一定還能使用,樓梯太慢,等他跑到樓底的時候頭領早就不見了,所以他也跳了下去,只不過系了七八條繩子,他怕隻用一根會崩斷。
“呼,這是我最刺激的一次蹦極。”玫瑰蹲到鄭忠敏後面氣喘籲籲地說。
“是嗎?”
玫瑰看到鄭忠敏似笑非笑的眼睛臉色都白了,頭領該不會還想帶自己去體驗更刺激的蹦極吧,比如那個一千米的餐廳!
“頭,你聽我說。”
“噓。”
他們趴在牆角處,遠處的士兵正向著這邊走來,大街上卻沒有一個普通市民。
等到這些士兵離開,玫瑰才敢說話:“不對啊,他們對城市進行了清理嗎,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說到最後他語氣都有些不穩了,因為他話中的“清理”指的是讓這個城市沒有不屬於自己的人,把所有市民都殺了,這簡直喪心病狂。
“不會。”鄭忠敏明白布萊爾的野心,如果真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他必定會被其他國家一起聯合消滅,這不是布萊爾想要的。
說話間,他們沒注意到頭頂的動靜,那裡有一雙小小的眼睛,緊緊地看著談論的兩人,眼眸裡有興奮。
這種視線停留在鄭忠敏身上的時間太長,讓鄭忠敏發覺,他猛地抬頭,那個額頭就算急忙縮回去還是被看到了。
鄭忠敏現在穿的還是教官製服,雖然和聯邦軍裝不一樣,但也只是大同小異,更不用說和街上來回巡邏的侵略軍是完全不同的色系、
他的身份很明朗,為什麽上頭的人卻那麽害怕被他看到,這個時候難道看到自己國家的軍人不是應該高興嗎?
鄭忠敏很確定那雙眼睛裡不是高興,而是一種瘋狂的興奮。
這個人有問題!
“跟我上去。”鄭忠敏單腿一蹬,直接跳上那個人所在的樓台窗台,人已經不見了,但是聽得到樓道裡有跑步的聲音。
兩人的動靜很小,他很確定跳上來的動作沒被那個人看見,但是那個人跑這麽是急著去做什麽?
“我們被發現了嗎?”玫瑰蹲在他身邊,狹窄的窗口站兩個大男人有點擁擠。
鄭忠敏不喜歡別人靠他太近,尤其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但是他沒時間計較這個了,因為玫瑰的話提醒了他,非友既敵,這個人看到他們了,他要給侵略軍報信!
就算自己曾在布萊爾手下做事,他還是不敢肯定布萊爾會放過他和維維,他不想再被布萊爾抓到把柄。
三步並一步,順著樓梯追上去,只是等他把那個背對著他的瘦弱男人殺的時候還是晚了,看對方的動作已經用光腦報了警。
玫瑰過來踢了下屍體,無奈說:“他們總是這樣,只要能提供疑是反抗的人,就有一筆獎金。”
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人。這男人看到他們躲避巡邏兵的行為就知道兩人的身份了,他想要拿到布萊爾的獎金。
“怎麽辦?”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整齊且急促的腳步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鄭忠敏沒想到侵略軍效率這麽快。
“上天台。”雖然他並不懼怕樓下的那些人,但從正門出去顯然不是一個好方法。
但看到天台情況的時候,鄭忠敏才知道以前自己待著的那個基地有什麽用,
一大群鳥類飛在空中,它們也在巡邏。 這世界的天空純淨到連一隻鳥都看不到,更不用說現在成群的鳥飛在空中有多詭異。
“有人嗎?”玫瑰被鄭忠敏拉到門後藏著,身後是跑著上樓的士兵,他也沒聽到天台有什麽動靜,但鄭忠敏不動他就不能動。
“噓!”
然而,這次鄭忠敏提醒得再及時也沒用了,實驗室出品的異禽絕非尋常,他們倆的聲音還是被徘徊在上空的飛鳥察覺了。
“啾!”一聲劃破天空的鳥叫聲。
隨著鳥叫聲出現的是撲面而來的大火,這些飛鳥是火系的異禽。
鄭忠敏正想跳開,就看到火別撲滅了,轉頭看到玫瑰的指尖還沾著水滴。
“頭,我沒告訴過你我是水系異能者嗎?”玫瑰無辜地晃一下手指,臉上有些得意,他從沒見過鄭忠敏使用異能,也不覺得鄭忠敏是個異能者,所以覺得自己就這點比鄭忠敏強!
鄭忠敏沒什麽大的反應,臉上並沒有玫瑰期待的羞憤神情,而是直接對他下了命令:“殺了它們。”
“啊!”玫瑰覺得很有難度啊,那些飛禽飛得挺高的,靈活性也不錯,他不覺得自己能跳上去殺了他們,但是他有槍啊!
隨身攜帶了一把最輕便的激光槍,用來殺體能A級以上的士兵有些難度,但殺幾隻鳥還是可以的。
他把手中的槍拆卸下來,重新組裝,在鄭忠敏看來是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就這一會的時間,那些飛禽帶著它們天生的武器——尖喙,衝了過來,速度極快,普通人肯定會被刺穿頭蓋骨。
對於鄭忠敏來說,它們的接近只是加速它們的死亡,但鄭忠敏沒有動手,因為他把殺死異禽的人物交給了玫瑰。
“他們怎麽這麽快!”玫瑰總算組裝好了,嘴裡頭雖然是不經意的話語,其實心裡緊張得要死,這些異禽比他想象中速度要快,剛才他若再慢一點就裝不完了。
他拿著變成另一幅模樣的槍站起來,像一個將要同歸於盡的人一樣,用正面迎接這那些小炮彈般的異禽。
鄭忠敏歎氣,起初他以為玫瑰是個很有魄力的頭領,後來發現他就是一個猴子,雖然他知道玫瑰已經把狙擊槍改成了衝鋒槍,但也不必用這樣的姿勢,太顯眼了。
的確是太顯眼了,天台上不僅有異禽,還有狙擊手啊!
鄭忠敏拉過玫瑰,噠的一聲響出現,玫瑰正後面的鐵門被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