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阿彌軍部總算突破了突破了對面的火力壓製,一堆人衝了過來。
鄭忠敏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家醫院裡,但這家醫院並不是普通的醫院,還是隸屬於軍部,病房外邊有兩名士兵在站崗。
士兵看到鄭忠敏醒來後,有一個就跑開了,應該是去通知醫生,不到半分鍾的時間,醫生帶著護士進來,這效率比聯邦好多了。
進來的醫生看起來很年輕,看都不看鄭忠敏一眼,直接對護士說:“再檢查一遍。”
“好的。”護士走到一旁的櫃子上,給機器人輸入指令,機器人直接飛起來對著鄭忠敏的傷口開始掃描。
阿彌的醫療水平和聯邦差不多,聯邦的醫院慣用醫療艙,阿彌一般用醫療機器人,而在手術上面,聯邦還使用人力來手術,阿彌還是用機器人進行手術。前者適合應對手術的突發狀況,後者需要前期的準確判斷和手術方案,其實各有千秋吧。
“恢復良好。”護士說。
“嗯。”醫生僅僅回應了一個字,然後就帶著護士出去,從進入病房到離開病房,所做的事只是在床頭的機器錄入數據。
鄭忠敏正打算找借口和士兵聊聊天,士兵就率先開口了。
“長官請你過去。”
鄭忠敏受傷的地方不是腿部,他自己站起來,跟著士兵往外走。他以為士兵口中的長官也許在離這裡挺遠的地方,沒想到只是在隔壁的病房。
這個病房看起來和自己的那間差不多,但門口的護衛多達六人,而且還是實槍站崗。
床上的男人已經坐了起來,正在光腦上點擊著,看到鄭忠敏進來就笑著示意鄭忠敏坐下。
病房裡居然沒有椅子,鄭忠敏一不可能真的像對方指的那樣做在床邊,所有恭敬地站在床邊,嘴巴抿得緊緊的,眼神完全不敢看向床上的人。
“哈哈,別緊張。”
男人很明白鄭忠敏為什麽緊張,因為門口站這的士兵都帶著真正的槍支,床邊還放著一套洗乾淨的軍裝,自己的身份簡直是不言而喻。
“你叫什麽?”
“鄭忠敏。”
聽到鄭忠敏的回答,男人意外地挑了挑眉,因為一般人會回答“我叫某某”,而鄭忠敏只是單單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看來還算是個大膽的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軍人?”鄭忠敏不確定地說。
“我是你救下來的那個人,同樣也是一名軍人。”
其實鄭忠敏算不得他的救命恩人,就算鄭忠敏沒有幫他擋住那一槍,他最多也是多受一個傷,死不了。
“你在哪裡工作?”
“捷訊科技公司。”
鄭忠敏這個時候其實在心裡是在嗤笑對方的裝模作樣,明明已經把自己的信息查完了,還要多問這麽一出。既然聯邦讓自己來做這個任務,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資料有問題。
“嗯……薪水怎樣?”
“還可以。”
“來做我的手下怎樣?”
聽到這句話,鄭忠敏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的士兵,從他們的站姿掃到那些槍,然後趕緊搖頭,“我不適合,謝謝你。”
“我給你考慮的時間,午飯吃了嗎?”
很顯然,男人不希望得到再次拒絕的消息,鄭忠敏聰明地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轉而和對方說起來午餐應該去哪吃。
這次的午餐還是在鄭忠敏的趙平所去的那家餐廳吃,但餐廳風格已經換了一種,
因為上次的襲擊事件就是從這個餐廳出現,就如鄭忠敏所想的那樣,這個餐廳可以看到軍部的一個門,可以看到面前請客的這個上校。 “你不喜歡吃海鮮嗎?”已經穿上軍裝的男人問鄭忠敏,因為鄭忠敏點的菜沒有一樣是海鮮,而這個餐廳的主題就是海鮮。
“是的。”鄭忠敏早就觀察過這個上校,對方很喜歡海鮮類的食物,但這個時候不能一昧地迎合對方的口味。
“那再點些酒水吧。”
“長官,你不適合喝酒。”隨行的醫生提醒道,因為軍官這個時候其實不應該出院,但軍官執意要出來吃,所有就派了一個醫生隨行。
“哎,這點小傷,沒事。”
“醫生,我有個朋友叫……”鄭忠敏聽到醫生開口,於是打算問一下趙平的情況。
“別擔心,他沒事,叫趙平對嗎?”軍官打斷了鄭忠敏的話。
“對,他也在醫院嗎?”
“他在另一個醫院,別擔心,我已經和你們公司說了,會表揚你們的。”鄭忠敏關心自己的朋友,軍官很能理解。
鄭忠敏點的酒水都是高度數的酒,平日裡能看到這位上將的下屬偶爾去出軍部大門買酒,看來是個好酒之人,他希望自己能成為這個軍官酒桌上的朋友。
醉醺醺地回家,一關上門立即站直了身體,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醉意,如果不是身上還有著酒意,誰也想不到這就是能在酒桌放倒上將的人。
幽黑的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黑影坐在沙發上擦著一把狙擊槍。
“槍法不錯。”鄭忠敏說,然後直接脫了衣服去洗澡,他不認識這個人,但知道這個肯定十人中的一個,還是一個槍法很好的狙擊手。
“你好,鄭。”
待鄭忠敏洗澡出來以後,房間的燈已經打開了,站在他面前伸出手的是一個年輕的人,一臉笑意。
他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然後躺到沙發上:“過來給我上藥,你打的。”
“任務而已。”年輕人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辜,然後乖乖地過來給鄭忠敏的傷口上藥。
“鄭,你的任務怎樣?”
鄭忠敏拿起桌上的電子煙,在煙霧繚繞中閉上眼。這個上校警惕性很高,雖然看起來和自己做了朋友,但他知道自己和對方的人情已經算清了,他還需要一次或者兩次“偶遇”的機會。
“你和我住?”鄭忠敏問。
“是的,我們是搭檔了。”
鄭忠敏皺眉,他不喜歡聯邦的這種做法,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足以自保,若是加上個搭檔,隻可能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的危險更高而已。
“你出去住。”
“這是任務。”年輕人把藥重重地放回茶幾上,臉上陰沉下來,看來是個對聯邦非常忠誠的人。
“你住客廳,井水不犯河水。”
鄭忠敏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廳,以他的工作租這樣的房子算是很勉強了,頂多會讓人覺得他是個享受生活的男人而已。讓另一個人和自己睡一間房,鄭忠敏表示寧願親自去聯邦特情部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