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提起手中槍,這槍他還沒試過,現在一看瞄準鏡,這精度比自己在指揮部和重武器區時使用的強多了,只是現在瞄準已經來不及了,不僅是因為根本沒看到對面的影子,而是現在對面肯定開了槍。
憑感覺朝對方開了一槍,在比賽裡中槍不一定淘汰,要打中重要的部位才行,希望這槍打偏了吧。
這是不可能的,對方就是衝著鄭忠敏的心臟開槍,好在鄭忠敏的方位感覺真的不錯,激光在空中碰撞開,然後就消失了。
觀眾也看到了這一幕,一開場就直接打,太刺激了,而且這人的直覺也太厲害了吧。等到屏幕在人物頭上顯示出紅色的代號,大家才知道是這個亂碼選手,果然挺特殊。
給鄭忠敏放了暗槍的人並沒有離開或許再了一槍,而是跳了出來,也是個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個常年進行體格訓練的人。
“你好。”
“你好。”鄭忠敏同樣和對方打了招呼,兩人都微笑著,看不出各自打的是什麽心思。
“隊友?”年輕人說得簡潔明了。
“隊友。”
就這樣簡單的幾個人,兩人就綁定在一塊走了。人的眼睛在前面,後面最後有個隊友幫你盯著,不到特殊情況,隊友基本上不會叛變,而且鄭忠敏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對方這個老鳥絕對不會在一開始就來對付自己這個同水平的人。
他們埋伏在草叢裡,遠處正走過來一個六人小隊,有多遠?一千五百米,這樣的距離人的眼睛看不見,但在瞄準鏡裡看得清清楚楚。
“幾隻獵物?”鄭忠敏問。
他們分別在兩個地方,是為了防止有意外的情況發生被一窩端,而且可以讓觀察的視線變大。
“六隻。”
遠處的六個人警惕性非常高,全方位無死角的巡視,手中端著的槍沒有一絲放松,他們隨時準備戰鬥。
配合度這麽高的小組不可能默默無名,這個小隊常年活躍在射擊場,人數在兩個到七個人之間不等,唯一知道的是他們都會犧牲隊友,隻為拿到最後的獎金平分,畢竟這不是真實的戰場又死不了人。
看到這個小組的出現,觀眾一陣騷動,之前他們不是看鄭忠敏這隊兩人直接打爆落單的,就是看到落單的被兩人一槍爆頭。現在遇到這麽多人,這兩個人中總要死的一個,就是不知道死的是誰,更多人希望死的是鄭忠敏,因為沒有人把賭金壓在他身上。
“你每天進行多久的射擊訓練?”年輕突然問道,他們現在還沒打算開槍,視野不好,有樹木擋著。
“我說從來沒有,你信嗎?”
“哈哈,那你一定比我先死。”
“哈哈,或許吧。”鄭忠敏也笑了。
現在佔據狙擊位置的是他們,對方就算有六個人也不定能打死己方中的一個,可能是不認識那個六人小隊,鄭忠敏沒有那麽悲觀。
“一號目標進入空地。”
“收到。”
兩人默契地平分了六個人,鄭忠敏負責走在後面的三個人,所有一號目標並不是他在盯著。六人行走的前面有一片寬闊的空地,很適合狙擊。
鄭忠敏的能力不僅僅只能盯著三個人,所以他把瞄準鏡轉到了前頭一號的位置,視線從六號滑到一好。突然,他把視野迅速移動中間的三號目標身上,他剛剛看到了三號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一下。
“等等。”鄭忠敏說。
“怎麽了,我手指都放在射擊鍵上來,
你該不會是尿急吧。”年輕人打趣地說。 “我想,我們都需要尿急了。”
這意思就是不能開槍,放這六個人過去,這是為什麽?
這裡有隻他們這一處是狙擊的最佳位置,最適合隱藏,但不代表其他的位置沒有狙擊手,如果他們開了槍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在自己不知道敵方狙擊手位置的情況下十分危險。
“坑在哪裡?”年輕人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沒有問鄭忠敏是怎樣看出來的。
“不知道。”這是鄭忠敏的實話。
六個人安全地走了過去,就算鄭忠敏他們現在想射擊也有些遲了。每一個狙擊手都要學會耐心,現在他們就在和對方比誰更有耐心,誰會先動。
在觀眾的視角是可以看到畫面中有三個人,另外一個人就在鄭忠敏左側方,這個人的瞄準鏡從樹林中走過的六人身上滑過,根本沒有停留,所以這個小隊人數應該是七個人。
六人開始跑動起來,更遠處有人影在移動,他們這是要去追趕獵物了,射擊的距離很快拉到了三千米,再一會就出了射擊范圍。
“夥計,你尿好了嗎?”
年輕人楞了一下,鄭忠敏的意思是準備射擊了嗎?可是對方都離得那麽遠了,還是說鄭忠敏其實並不知道附近有沒有敵方狙擊手?
“好了,射擊嗎?”
“我很確定這裡有個狙擊手,你敢開槍嗎?”鄭忠敏問。
年輕人猶豫了,如果他開槍就會把自己暴露出來,兩人只不過是臨時組成的隊伍,獎金的飛配都沒說過,自己站出去當靶子顯然不值得。
對方的猶豫在鄭忠敏的預料之中,於是說:“我來打獵,你看著點。”
聽到鄭忠敏的話,年輕人立即把槍口從六人身上移動,移動到鄭忠敏的附近,替他觀察著附近的動靜。
“咻!”一號目標準確地被鄭忠敏爆了頭,其余六個人也反應速度地看向鄭忠敏的方向。
打一槍換一個位置,這是基本的狙擊準則,經過訓練的人只要聽到槍聲就能判斷開槍的人位置。
不過現在最緊急的是離得最近的那個敵方狙擊手,在鄭忠敏槍聲響起來以後,年輕人果然在一側草叢看到了晃動的草。
“十點鍾!”
鄭忠敏在方位報出來之前就已經滾到了一邊,躲過了那個狙擊手打的一槍,他往自己十點鍾方向開槍的時候對方已經不在了。
年輕人迅速跑過來拉起鄭忠敏,三個人影都在快速地移動,為了不讓對方打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