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在這個叢林裡不是辦法,但是問這家人如何去市區,他們卻不說。
“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沒有現金了。”
“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了嗎?”貪婪的女主人問他。
鄭忠敏搖頭,他確實隻順手拿了一個小玩意,已經給別人了。
“可是你吃了那麽多食物!”
女主人尖銳的指責鄭忠敏,其實鄭忠敏就吃了三個麵包,而且麵包看起來也不是很昂貴的那些牌子,其實說白了,這家人就是想要錢。
“你們只有送我去市區,我才能給你們星幣。”
這家人對視了幾眼,最終還是決定把鄭忠敏送到市區,他們沒有車子,車子還是從鄰居借的,花了十個星幣,難怪他們不願意帶鄭忠敏去市區。
鄭忠敏對這家人的印象很不好,沒有對他們動手就已經不錯,怎麽可能給他們錢,在市區下了車以後,鄭忠敏的速度轉眼就跑個沒影,徒留後悔的一家人在原地。
蘇埃市區十分繁華,高樓林立,一切看起來就像沒有發生戰爭之前一樣,來往逛街的小情侶還能一臉甜蜜。
街道上會有一些巡邏的智能機器人警察,平時也可以給人們作為地圖使用,就像現在,鄭忠敏輕易地用一個問地點的借口把一個機器人警察騙到了偏僻的巷口。
“滴,密匙重置,請在三聲……”
故技重施,但十分可惜,這台機器人的網絡只是局域網,鄭忠敏想要借它連接星網是不可能的事。
鄭忠敏現在需要借到全息倉,全息倉的租借費用雖然不貴但對於身無分文的他是個難題。
搶劫嗎?
不用,因為鄭忠敏已經看到了一個適合發財的東西了。
現在的商家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用各種奇怪的方式進行現場活動,比如現在鄭忠敏看到的是一個已經被玩爛的營銷方式。
某公司在推銷他們的櫥櫃,櫥櫃已經鎖上,裡面放著看起來很多的現金,現金在現代已經很少見了,所以一出現更能引得路人的圍觀。
“只要不用機甲,誰能打開我們的櫥櫃就可以獲得裡面的現金!”
歷史上這樣的營銷方式數不勝數,但只要不用熱武器,還沒有哪家公司的這種玻璃被打碎過。
“我來!”
第一個上前挑戰的是個瘦弱的男子,賊眉鼠眼。這個人確實是個賊,他拿出一張卡片,裡面有他製作好的萬能程序,刷呀刷……沒開。
這個小偷尷尬地離開,雖然大家都已經知道這個人是做什麽的,但也沒人抓他,畢竟沒有他偷盜的證據。
防盜效果不錯,人們開始信任這種櫥櫃,如果不貴的話可以買一個回去試試,這是場成功的營銷。
“讓我來!”粗大的嗓音從圍觀人群身後傳出,大家都讓開了,一個大漢居然拿著一把激光槍過來,大家驚訝,這玻璃大概擋不住這一下吧。
主持人微笑,激光槍是最常用的武器,他們果然還沒實驗過這個武器又怎麽會把櫥櫃擺出來。
果然,激光在玻璃上連痕跡都不能留下,大漢氣憤地丟下槍,對著櫥櫃拳打腳踢,櫥櫃動了,被踢倒了,只是什麽樣的姿勢都不能打碎一點點。
大漢惱怒的行為愉悅了大家,一陣笑著中一個不親不重的聲音再次被大家注意到,因為又來了一個挑戰者。
這個挑戰者就是鄭忠敏,他站在人群的最後,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卻神奇地讓人們都安靜了下來。
“你要用什麽辦法嘗試呢?”看見鄭忠敏走過來,而他的手上什麽東西也沒有,主持人不禁主動問道。
“什麽辦法?”法字的尾音被鄭忠敏拉得很長,讓人感覺他是還沒想好方法。
“你如果沒有……”
主持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自己給吞了下去,因為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那個男孩只是把手搭上櫥櫃的一個角,結果那個角就給掰下來了,這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這個地方製作的時候弄錯原料了!
“可以了嗎?”鄭忠敏微笑著對主持人說。
“可……可以了。”
主持人欲哭無淚,他只是公司的一個公關,上頭可沒說第一天現金就能被拿走,而且這才開始一個小時!
這個櫥櫃對於鄭忠敏來說太簡單,主要是不夠厚,他的精神力分解物質也需要時間,厚度和材料和時間成正比。
鄭忠敏把幾疊現金拿在手上,重量來看應該有十萬星幣, 在大街上也沒人敢來搶劫,這麽多人看著,還有巡邏的機器人警察一直跟著他呢。
別人建議鄭忠敏把現金去存起來,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鄭忠敏並沒有合法的身份,因為沒有身份的問題,鄭忠敏在租借全息倉進入星網以後又要重新注冊。
兩個完全不同的星網,所有在這裡他沒辦法找到布萊爾等人,但他相信布萊爾和李將軍不可能沒有眼線在蘇埃市中,現在要做的就是引起注意。
“你好,我要參加比賽。”
鄭忠敏來到角逐場,這次他要比賽的既不是搏鬥也不是機甲,而是射擊。而當他給報名人員說出自己的代號的時候,對方給了他一個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
只因為代號是長達二十位數的亂碼,報名人員再三確認鄭忠敏是否一定要用這個代號,鄭忠敏三次準確地重複了亂碼,報名人員才相信他是認真的。
所有這一天,在觀看比賽的人看到有一場比賽的二十個人員名單裡,有一個連屏幕都裝不下,搞特殊化字體縮小的家夥,和別人名字的不一樣讓觀看比賽的人都記住了這個亂碼選手。
鄭忠敏躺在一個類似床的地方,然後就感覺到自己進入一個空蕩蕩的地方,隨著比賽開始的電子音,場景變成了森林。
這裡的人似乎都很喜歡使用森林這樣的場景,也許他應該去學習一下這個地球的地理知識。
場景一出現的時候,鄭忠敏就感覺到一個人正在瞄準自己,這是一種直覺。對方一定是這種比賽的常客,所以才能這麽快地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