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長的雙眉,黑得猶墨,劍尖凌鋒,猶有點犀利,更顯得他剛毅尖銳的性格。高高的鼻梁,大小若等的鼻尖,在日光下有點反光,折射出他為人正直的一面,但是略薄的嘴唇說明他對某物執著與渴望!
他自幼喪父喪母,缺少父愛與母愛,他始終在想得到對“愛”字的理解與溫曖。
他渴望得到“愛”,卻又害怕得到後失去“愛”!
他是一個水瓶座出生的人,一個心靈界易冷易熱的人,時而幽默過人,時而冷若冰霜,如果你不了解他,你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不易相處的人。
他確實缺乏對自我認知感到模糊、缺乏方向,令人難以捉摸!但他卻擁有優秀的推理力和求知精神,冷靜,客觀,善於思考,講究科學,邏輯性觀念強,使他始終傲世群界精英。
美爾癡癡的望著躺在床上睡覺的他,用她那美麗而少女曖溫柔的手,撫摸著他的手,然後緊緊的握著他不放,下一刻,她在他嘴上輕輕的一吻,這一吻他感到無比的長久,無比的香,無比的溫曖,無比的親切,就尤似親人般的感覺。
他感覺得到那一份他從來沒有得到又渴望得到又害怕得到的“愛”,他很肯定這種愛是與父母之愛截然不同的愛,僅管他從未得到父母之愛,但是他很肯定,他肯定的是這種愛正流躺在他的血液裡和靈魂裡。
這一瞬,從沒有,一個異性這麽親近的肌膚接觸,瞬間他感到了一個全新的感覺,他們感覺讓他從血液中靈魂中瞬間充滿了無比興奮的力量,也許這就是那個神秘的力量吧!
當他面對敵人對她侵犯時,他會憤怒,這種憤怒是和表妹麗娜被雷多奇害死而復仇暴發出的力量不同,這種憤怒是一種愛情的憤怒,後者則是仇恨的怒,後者他可以忘卻自我瘋狂拚殺,前者他有了顧慮,則更多的是保護她,甚至為她流血犧牲,自己也不在乎,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因為他從來沒有過。
這個吻不知道多久才結束,過後,美爾把蘇林的被子蓋好,卻又凝視了好久,過後,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房門,那一刻,他睜開了眼睛,用手摸撫著心房,血液的流躺中加速的流動,心髒“噗通”“噗通“的直快個不停。
他很好奇,他打架,即使是面對幾百個敵人,甚至千軍萬馬,他都不會緊張過,為什麽剛才她這麽一吻,卻勝卻過千軍萬嗎呢?他歎中嘲笑道:“難道,我真的愛上了她了嗎?難道,我這個人也會擁有愛情嗎?她這麽美麗,我這種人怎麽能擁有她呢!
如果下輩子上天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跟她說:“我愛你!”
愛德華・美爾離開了蘇林的房間,向一個辦公室走去,這個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也不是很大,一張橢圓形的椅子見證了上一任總統的遺憾,承接下來的是這一屆總統非常的使命。
羅斯福總統正坐在橢圓形的椅子上,看著一份調查報告,顯然這正是蘇林寫的《世界經濟危機調查報告》,然後不住的點頭佩服,越看越驚歎啊!站在他面前的是另一個男子,以正常下屬的身份報告了關於一個人的身份和事情。
門被打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走了進來,羅斯福總統微微一笑,衝著她道:“美爾,你來啦,是要喝茶還是要喝咖啡,這邊坐吧。”來人正是美爾,美爾疏開兩邊因為這幾天忙著照看蘇林,而來不及化妝疏理的發絲。
美爾道:“來一杯白開水就好,謝謝。
”羅斯福手一揮,示意對臉前站著的男子道:“麻煩幫我叫一杯水,要不溫不冷的。”那人新型敬道:“不客氣,總統先生。”羅斯福對美爾道:“美爾啊!你不化妝,素顏起來更漂亮,更清純,更讓我想起你媽媽來啊!” 美爾喜道:“真的嗎,這樣真的漂亮嗎,多謝羅叔叔誇獎!”羅斯福道:“我這可不是誇獎哦,是實話實說。”美爾道:“嗯,羅叔叔,你叫我來有什麽事麽。”羅斯福拿著幾張調查報告交與美爾,道:“這是你那天上救護車掉在地上的東西,我剛好看見,所以我叫人幫你撿了起來。”
美爾微微一笑道:“哇!我差點忘了,這是蘇林交給我的事情,如果他,他沒機會了的話,叫我幫他交到莫斯科去,這次真的要謝謝羅叔叔了,如果丟了的話,我恐怕沒辦法和蘇林交待,那時候我真的後悔也來不及了。”
羅斯福道:“哦,這報告原來不是你寫的,我以為是你寫的呢。”美爾張開幾頁看了一下,越看越佩服和驚訝道:“這是《世界經濟調查報告》原來他來美國居然是為了寫這一些經濟危機的調查報告,而且這裡邊好多時間還沒有過,他就這麽肯定下預策的結論,不知道他預策得準不準。”
羅斯福佩服道:“幾乎幾分之九十九準確,我已經叫一個部將這兩年的報告總結出來了。”美爾道:“一個部門有好幾百人甚至上千人,他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就完成的呢。”
羅斯福道:“有一些人天生就是這樣,他的能力完全超出了平常人幾倍甚至十幾倍,而這樣的人他在這個世界上是存在過的,你好好想一想,你那個叫蘇林的人,他是不是這樣的人。”
美爾仔細回想,從第一次坐飛機,到第二次相救單獨擊打幾百人,到這第三次一拳打暴獨眼龍和廢掉雷頓,不是因為救她,他根本就不會受傷的。美爾想到這時,重重的點頭道:“是,是,是,他確實是這樣的人,他就是這樣的人。”
羅斯福道:“這份調查報告,對我們美國,尤其是現階段的經濟危機裡有明確的說明和指導性的解決方案,它對我而言,對整個美國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我把它複印了一份,你不會介意吧。”美爾想了好久便道:“隻要能挽救美國,挽救數千萬公民,即便是他恨我,我也會這般做的,但是我想他一定會理想的。”
羅斯福激動道:“好,好,好,謝謝你了啊美爾,沒想到我一個年過半百的人,居然是你了解我,呵呵!嗯,你想不想知道蘇林的確切檔案,或者說是家庭情況如何嗎?”美爾激動道:“什麽,羅叔叔你知道,快快告訴我,我想知道。”
羅斯福道:“看你這般猴急,想必是早就看上人家了,想進快嫁過去吧。”美爾滿臉羞紅道:“羅叔叔,你老不為尊,取笑於我,還不快說。”
羅斯福呵呵而笑,歎了口氣才道:“蘇林這個人是一個地道的蘇聯血統的人,他的父親約瑟夫・格勒是列寧的親信,曾經參加過十月革命,卻也葬身在十月革命當中,他母親葉卡捷琳娜・歌麗菲兒在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
尚在強抱之中的蘇林便被當時的小舅帶回了阿拉斯加,等到十歲那年,卻被葉卡捷琳娜?歌麗菲兒的妹妹葉卡捷琳娜・斯瓦尼澤帶回蘇聯讀書。
如今十年後,二十年的蘇林攻讀了蘇聯大學畢業,這個人不僅擁有超高智商的人,在莫斯科從小讀至大學,他不僅以優秀的成績斬獲群英,蟬聯各科成績第一數十載,至今卻無人能打破全科記錄啊。”
美爾不禁點點頭歎道:“原來如此,原來他是個孤兒,我原本以為我從小喪母已經是很幸的了,沒想到他比我還得不到愛!”羅斯福接著道:“更重要的是,蘇林他的大舅父是約瑟夫・斯大林。”
美爾驚道:“哇!斯大林他不是蘇聯的最高領導人嗎,哇!原來他的身世也太不一般了吧,我還以為他最多和我一樣是一個富家子弟。”羅斯福點點頭。道:“此子乃天之嬌子啊,所以我希望他能夠留下來,留在美國,但是這可能嗎,他會答應嗎?”
美爾臉上一紅也不禁歎道:“我,我何嘗不想他,他留下來呢?”
從羅斯福的辦公室出來, 美爾又驚又喜又怕,驚的是他的能力和身世,喜的是他終於愛上了這個人,他還三次以身相救,怕的是他不能留在美國,以後就很難見到他了,不知道他會答應留下來?
美爾回到了蘇林的房間,這時候蘇林已經醒了,蘇林冷酷的眼神微微一笑,突然間一切變得那麽的美好,美爾喜道:“你醒了。”蘇林道:“嗯。”
然後兩人就沒有再說話,原本美爾有很多話想問他,蘇林也有很多問題想問她,但是兩人卻一直是這麽的互相望著,好一段時間,兩人眼睛都不用眨是的,隻有含情脈脈的傳達著少男少女的感覺!
突然一道聲音叫道:“你都在幹什麽,親又不親,怎生地。眼睛都不眨,你們倆都不累嗎?我盯了你們倆好長時間了啦!”原來此人正是愛麗絲,只見她身穿菊花裙偷偷摸摸的走進來,見兩人這般模樣,便調侃道。
美爾臉上又一紅,笑罵道:“愛麗絲你胡說些什麽啊!”愛麗絲道:“蘇林小哥,我姐姐為你守了這麽多天,哭了這麽多眼淚的,難道就不跟她說聲謝謝的話嗎?”蘇林微微一笑道:“謝謝你。”
美爾道:“要謝的人是我才對,是你救了我的。”愛麗絲不懷好意的道:“好啦!你們倆到這個地步就不用謝來謝去了,現在外面的桃花開得可漂亮了,蘇林小哥美爾姐姐咱們一起去看一下怎麽樣,這樣對病情有好轉的。”美爾看向蘇林,蘇林微笑道:“也好,我也好久沒見花兒開了。”美爾點點頭,這才和愛麗絲扶著蘇林一起向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