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道:“他們不進來坐一下麽。”美爾回頭叫他們道:“各們哥哥,也請進來坐一下吧。”這些警察道:“不用了,美爾小姐,我們站在門外就行。”警察們再三推遲,也要守在門外。蘇林取笑道:“上次一見,你孤身一人,現在變聰明啦,居然叫警察當你的保剽,你可真是厲害,後台也真硬啊。”
美爾笑道:“現在這個世道,我一個弱女子也領教過了,要是沒人陪我恐怕又要像上次被人欺負了,對了你那天打架是什麽舞蹈,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呢,在哪裡學呢,能不能教我,如果再次遇到壞人,我也可以打退他們,至少自衛是沒問題的。”
蘇林笑道:“打架的舞蹈,我真服了你了。”美爾道:“那是什麽,我看你動作非常凌利,就好像是在跳舞,一種打架的舞蹈,非常的帥,非常的好像,非常的美妙,那種肢體藝術每招每式都是那麽的有靈動有高深莫測是的,仿佛包含著哲理。”
蘇林笑道:“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誇我的功夫。”美爾道:“功夫,我怎麽沒聽說過呢,功夫是什麽。”蘇林道:“功夫就是武術,武術就是打架的舞蹈,現在明白了嗎?”
美爾道:“那你怎麽會功夫呢,去哪裡學的呢。”蘇林道:“功夫源自中國,我曾經拜過一個中國武術家為師,我這身功夫就是從他那學來的,怎麽樣,你也想學麽。”美爾喜道:“想,我也想去中國學功夫,那時候我就不用怕壞人了,但是我現在沒時間去,你可不可以先教我呢。”
蘇林道:“教你,你吃得了苦嗎,練功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我看你軟身軟骨的應該是去練芭蕾舞才對。”美爾哼道:“看不起我,我一定要學,除非你不肯教我,否則我一定學會的。”
蘇林看她這麽認真,於是就道:“功夫可不是一學就會的,我從十二歲開始練到現在已經有七年了,我看你真的學不了,也不合適練功夫。”美爾道:“你不教我就算了,那好,你師父是誰,我去中國找他學去。”
蘇林道:“我師父他老人家囑咐我說,任何人不得告訴他的名字。”美爾生氣道:“哼,你不用騙我了,你分明就是不教我,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哼。”說完起身就走人,隻留下蘇林在那兒發呆,我說錯了麽,師父他老人家跟我說不要提他的名字啊,我沒錯啊!
美爾回到家裡,正遇到梅隆爾,美爾道:“梅隆爾叔叔。”梅隆爾道:“嗯,今天工作還順利嗎?”美爾道:“還好吧。”梅隆爾道:“你不是約了人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晚餐吃了嗎,要不要我叫人給你下廚。”美爾道:“不用了,梅隆爾叔叔,我困了,我想先回房間休息了。”
房間裡,美爾想要睡覺,卻總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美爾道:“我今天怎麽生這麽大的氣呢,他說功夫難練,也許是真的,他不說師父的名字,也許他師父真的分咐他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也不是沒可能,再說了他次了我兩次,如果不是我沒他一次解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嗨,丟死人了。”
美爾越想越是生氣,她不再生蘇林的氣了,而是生自己的氣。打算明天再去見蘇林,但又怕他不想再見他,猶猶預預,終於到了第三天,她鼓起勇氣獨自一人再跑去見他的時候,旁邊的房東說他已經走了。
美爾非常後悔,越想越內疚,正坐在門口發呆,滿腦子都是蘇林的畫面,第一次在飛機見到他的時候,
再加第二次在眾人面前救她的時候,竟癡癡的從早上坐到晚間,正覺得肚子越來越來。 原來才知道她連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呢,正要起身的時候,突然隻覺得兩眼一黑,有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一個布袋將她裝進了裡頭,美爾不斷掙扎,但肚子又餓,喊了幾聲就沒力氣再叫了。
再到晚上,方知自己被黑手黨人抓了起來,黑手黨老大是一位叫雷頓的漢子,身材愧悟,須胡繞發,聲如洪鍾,厚重而有力,說話喜歡“啦啦啦。。。”美爾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我跟你們無怨無仇的,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雷頓問美爾道:“我問你,蘇林在哪裡。”美爾道:“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雷頓道:“隻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美爾道:“那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找他。”
雷頓道:“因為他該死,他在加拿大殺了我弟弟雷多奇,還滅了我黑手黨分支,我跟他有血海深仇,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啊!”突然把身邊的石椅給震碎,眾黑手黨份子大呼:“大哥無敵,大哥無敵,蘇林必死,蘇林必死。。。。”
美爾嚇得滿臉蒼白,大叫道:“你們是壞人,我不告訴你。”雷頓笑道:“壞人,這個年頭弱肉強食,強者為上,隻有強者才能立足於世,隻有強者才能生存,我再問你,蘇林在哪裡。”美爾道:“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死心吧,如果你敢動我,我羅叔叔和梅隆爾叔叔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雷頓笑道:“羅斯福嗎,梅隆爾嗎,哈哈,他們都自身難保了,還會來救你嗎,今天,如果蘇林沒有來,你就得死。”美爾心道:“他已經走了,已經離開美國了吧,他今天是不會再來的了,也許沒有第三次了吧,也次今晚就是我最後的宿命了吧,嗯,他最好還是不要來好了,這裡太危險了,如果來的話一定會死的,不能因為我而死,是我欠他的。”
想到這裡淒良一笑,道:“你不用等了,他已經離開美國了,你是再也報不了仇了。”說完,正待咬舌自盡。雷頓早已料到,揮掌就掃了美爾一掌,只見她嘴邊流出鮮血,雷頓道:“我怎麽會讓你這麽快就死了呢,我不旦要讓他死,我還要讓他生不如死,我怎麽會讓他就這麽容易就一走了知,他的女人,我先玩玩。”
美爾笑道:“哈哈,你們搞錯了,我不是他的女人,我隻不過是見了他兩次臉而已,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女人的話,我也死而無憾了。”雷頓叫來一個人問道:“她是不是蘇林的女人。”那人道:“大哥,我,我,不太清楚。”雷頓一拳將他揍倒,怒道:“混蛋。”於是再問一個道:“獨眼龍,她是你抓來的,我問你,她是不是蘇林的女人。”
獨眼龍斷斷續續道:“可能是吧,我見到她去找他,便想她定然是他的女人。”雷頓怒道:“混蛋,一群廢物。”又是一拳將獨眼龍擊得吐血。雷頓怒道:“我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女人,今天他不來,我就讓你死,蘇林,你這個鍋囊廢,不敢出來,不敢出來,連個女人都保不住,你還算什麽男人,廢物。”
說完,一掌掃在美爾臉上,反手又一掌掃在臉上,美爾咳出血了,隻覺得昏錯暈暈的,眼睛迷迷途途的,雷頓一手鎖住美爾的脖子,就在那一瞬間,美爾已近死亡邊緣。
也正在這時候,一個男子走來,喝道:“放開她,你我之間的恩怨不必牽連到別人,你要想取我性命,就放馬過來,我蘇林不怕,今晚過後,一切恩怨最結束了。”雷頓大笑,這才扔下美爾。美爾已經暈了過去。
雷頓啦啦道:“好,有種,我看你今天如何逃出我手掌,你們不要幫忙,今天不是人他死就是我死,你們也不用為我報仇,如果他勝了他就是你們的老大。”黑手黨眾人都大呼:“大哥無敵,大哥無敵,蘇林必死,蘇林必死。。。。”
蘇林狂拳向雷頓擊去,雷頓用左手阻擋,突然右手向蘇林擊去,兩拳相擊,蘇林退出了一步,雷頓而泰然自若,蘇林已知道如臨畢生大敵了,這一次必須全力以赴,不然這晚他和美爾都會命絕於此。
雷頓道:“你就有這點本事嗎,你也不過如此吧。”蘇林,雙拳緊握,以凌利閃電般的速度,瘋狂側踢,擺腳右踢,突然一擊,蘇林倒了下一來,吐了口鮮血,雷頓雙手鎖脖,鎖住蘇林的脖子,蘇林隻感到呼吸萬分的痛苦,在最緊要的關頭,蘇林直腳向自己頭部踢去,踢中的卻不是自己反而卻是雷頓的頭,雷頓瞬間放開了蘇林,蘇林馬上雙拳直擊他腹中。
怎麽料到雷頓一笑,道:“你學過中國功夫,我也學過,你的功夫是鬥不過我的硬氣功的。”
蘇林心念,不好,雷頓握住蘇林的雙拳,用他的力氣想要扭斷蘇林的雙臂,蘇林大叫起來,“啊”叫聲震醒了已暈過去的美爾,美爾叫道:“你怎麽來了,快走啊!”
獨眼龍這時想到還有一個女人,走了過去,把美爾抓了起來,道:“蘇林,你的女人在這,我想親她。”獨眼龍親上了美爾的嘴,美爾不斷掙扎,怎奈何,雙手被他壓住,獨眼龍再一次親過去,被美爾給嘴出血來,獨眼龍大怒,翻掌打在美爾臉上,獨眼龍進爾拉扎她的衣服,再要讓她胸部親去,蘇林親眼見到美爾為了自己受到了這般恥辱。
這一刻,他的眼睛變得通紅,心中隻念道:“放開她。”也不知怎麽一回事,身上的肌肉突然脹了起來,大叫道:“給我住手。”雙臂間的力道突然猛力十陪,二十陪,三十陪,直接從被握住的雙拳反而將雷頓的雙掌十指扭斷,一腳踢擊雷頓的下巴。之後,飛撲過去,用盡一切的力量,抱拳擊中獨眼龍的頭部,瞬間爆頭。
黑手黨的所有人嚇了一跳,蘇林將美爾抱在身邊,美爾再看蘇林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變得那麽的可怕,那麽的陌生,但是過後眼睛逐漸由血紅轉淡,突然美爾叫道:“小心。”
只見雷頓提了一把刀直插入蘇林的臂上,蘇林大叫一聲。“啊”一隻手二指禪直插入雷頓的眼睛。另一支手以柔克鋼直插進雷頓的曲中穴,破了他的硬氣功,雷頓慘叫起來,眼睛瞎了,身手也廢了。
同一時刻,兩人一同倒下。黑手黨的人都傻眼了,不知道怎麽辦,美爾大哭起來,叫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把你害成這樣,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快醒醒,你快答應我。”蘇林緊閉的眼睛緩緩的睜開,努力的道:“我答應你,但是如果我不行的話,你把這份調查報告送到蘇聯去,到莫斯科交給一個叫雅科夫的男子。”
伸手從衣袋裡但始終沒有拿出來, 因為這個時候蘇林已經暈死,人已經不知道知覺了。美爾道:“好,我答應你,千萬不要睡,快醒醒。”從他衣服內拿出一份幾頁的報告,幾滴眼淚滴在上面,淚珠四處滾動,美爾泣淚方哭不止。
美爾這才想到當務之急是帶他去醫院,但是去哪個醫院呢,想到的隻有羅斯福的私人醫生認識,美爾叫大道:“你們快來幫忙,求求你們,將他送到醫院去,求求你們。”也正在這個時候,響起了警報聲,十幾輛車開來,一幫黑衣人和警察們開門而出,為首的有梅隆爾,愛麗絲和輪椅上的羅斯福,羅斯福馬上道:“快送他們倆去醫院。”
眾人一諾,警察們則把黑手黨分子統統抓上車去。美爾見到他們終於來了,激動不已,下一刻已暈了過去,隻不過臉上還有一絲希望。美爾和蘇林分別被抬上救護車。
羅斯福看見美爾手中拿著一份報告,對身邊人道:“把地上那東西拿給我。”羅斯福看後激動與驚駭,道:“把這份報告給我複印一份。”來人應諾。梅隆爾道:“這是什麽。”羅斯福道:“沒什麽,是黑手黨的一些犯罪知料,保佐他們倆能平安度過這一劫。”
梅隆爾歎道:“是啊!這丫頭自從踏上美國大陸,每次都是身陷危機,幸好上帝派了一個男子保佐著她,並且解救著她的每一次啊,那個男子是我們的恩人啊。”
愛麗絲道:“那個男人說的沒錯,就像上次飛機的時候,這次的時候,這已是第三次了嗎,真是不可思意啊,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