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氣死老夫了。”
何正昊話音未落,趙老板還沒有回答,幾個老家夥就暴跳如雷了,袁罡大師像個皮球似的,不停喘息,圓臉上滿是殺氣,大聲喝道:“哪來的野小子,居然信口雌黃,居然敢攆我?妖怪出來的話,你去降啊?”
而另外一邊,那陣法師卻猛地站了起來,說道:“我鄭明亮七歲學習陣法,至今已三百七十余年,精通十余種大陣的布置,破陣一法,也深有研究,此等怪陣,就連我也無法看透,交給你了,交給你又如何?你拿頭去撞啊?”
另外一個陣法師把手上的羅盤一收,豁然站了起來,說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好不容易推出一絲機巧,卻被你給氣跑了,小子,有多遠滾多遠吧。”
老趙非常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弄不好,就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何正昊無所謂得很,這裡什麽情況,他比誰都清楚,但是,他卻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謂的口舌之爭上,抱歉地朝老趙拱了拱手,說道:“這破陣隨手可破,裡邊沒妖,趙老板放一百個心好了。我不陪你們玩了,我還有事,告辭。”
趙老板還未說話,那鄭明亮卻幾大步跨了過來,攔在何正昊面前,說道:“你小子口出狂言,既然說這裡沒有妖怪,這不是說在座的各位高人都是吃白飯的?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何正昊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問道:“你想如何?”
鄭明亮說道:“待我破了這大陣,請袁兄他們出手,降了妖後,你就陪禮道歉吧。”
“賠禮道歉?就這麽簡單?不行不行,老夫氣壞了,這小子說了不該說的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給我等著,等大陣一破,要麽,讓妖怪把他吃了,要麽,割去舌頭,免得信口雌黃。”
何正昊一聽,這丫夠狠啊,幾句話,就要人老命,顯然不是什麽好貨。想著想著,脾氣就上來了,擲地有聲地說道:“好吧,好吧,小爺就在此等著,看你幾個廢物如休破陣降妖。不過,如果沒有妖,你們又怎麽說?”
袁罡大師見到死到臨頭還嘴硬,恨不能上前抽他丫幾巴掌,大聲說道:“如果沒有妖,算我輸。”
“算你輸?這是明擺的啊,你既然想要我的命,你總得有點賭注才行吧。”何正昊陰陰地說道。
剛才,他已拉開天道打印機,掃描了一下,幾個人雖然境界不行,卻各有法寶在身,既然送上門來了,沒理由不要。
袁罡大師受他一激,大聲說道:“我怎麽可能輸?這裡明明有三隻大妖,你眼瞎了,我們可沒瞎,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就自挖雙眼送給你,從此不再以降妖師自居。”
這個賭注,夠狠夠重。顯然這丫真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東西。
“你那對尿泡眼,我拿來有何用?喂狗都嫌髒,換個賭注吧。”何正昊囂張級別直接翻倍,一個勁兒地拉仇恨。
袁罡再打量了一眼古怪的屋子,心中確信有妖,膽量隨之增大,說道:“如果我輸了,我身上這些寶貝,全都歸你。”
說著,就掏出了一堆零碎兒出來,被何正昊惦記著的那個寶貝,也在其中。他淡淡地說道:“沒想到你這麽窮啊,算了,算了,我與一群窮鬼計個什麽較啊,想來你們眼力如此之差,也沒啥好東西,罷了,罷了,就這樣吧。你們這些瞎眼的窮鬼呢,敢不敢賭?”
他這地圖炮一開,直接炮轟所有人,而且是轟了又轟,
沒有人能忍得住。 所有人都掏出了身上的法寶,一一擺在桌上,大叫道:“賭了,賭了,小子太可惡了,罪該萬死,我就以這此寶物,賭你一條命。”
趙老板大吃一驚,他一個愣神間,沒來得及勸阻,事情竟已發展成這樣,一邊是重金請來的高人,一邊是對自己有恩的媒人。怎麽可以這樣啊。
他驚慌失措地說道:“不可,不可,大家都是趙某的朋友,給老趙一個面子吧,冤家宜解不宜結,算了吧。”
但是,他卻被當成了透明人,沒有人理他。
袁罡朝鄭明亮抱了抱拳,說道:“辛苦鄭大師了,你且全力破陣,我等靜觀其變,陣法一破,大妖一出,就是它們的末日,也是這小子的末日。”
鄭明亮拿出一堆破陣的器物,與另外一個陣法大師一起,平靜了一下複雜的心情,調好心態,圍著屋子轉了起來。
何正昊無聊地站著看了一會兒,發現根本沒看明白他們在幹什麽,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那兒亂轉,偏偏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不停比劃, 雙腳踏著古怪的步法,差不多將身子扭成了麻花……
這是破陣還是在遛猴啊?擺這麽多造型,有毛用?
好端端的平路不走,偏要跳上跳下,仿佛地上有無數陷阱似乎的,好玩嗎?
耐心地看了一會兒,兩個大師還在那人亂七八糟地比劃著,大晚上的,額頭上居然冒出汗來,顯然,他們跳得很費勁兒。
趙老板,袁罡等人,看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發出任何聲響,就打亂了大師破陣的節奏。
可是,這兩人不去破陣,在那兒跳什麽跳啊?快破陣嘛。
何正昊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看到對方有破陣的打算,依然在那兒亂竄,他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問道:“兩位,你們跳了半天,汗都出來了,也累了吧,該破陣了。”
靠……
鄭明亮腳下一亂,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另外一個大師出是吐了一口鮮血。
喘了一會兒,鄭明亮爬了起來,厲聲喝道:“本人正在全力破陣,你打什麽岔?什麽叫跳了半天?”
“嗯?”何正昊疑惑不解,問道:“你們,厥著屁股又比又跳,是在破陣?”
“讓開讓開,破陣是很嚴肅的事兒,是一門非常精深的學問,不懂就不要亂說。”鄭明亮遇上了一個啥也不懂的愣頭青,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了,隻想著趕緊破了大陣,降了妖怪,將這小子弄死算了。
“你們這樣子,一百年也破不了陣啊。”何正昊實在沒耐心了,無奈地說道:“你倆一邊蹲著吧。”
“看我來破了這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