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破陣?”
“這是一個破陣?”
何正昊輕飄飄的一句話,簡直石破天驚,雷得鄭明亮和另外一個陣法大師外焦裡嫩,一連翻了幾百個白眼也停不下來。
敢把這麽複雜的大陣說成是一個破陣的,也只有這個毛都沒長齊的狂妄小子了。
簡直就是無知,白長了一副好皮囊,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何正昊見兩人不為所動,繼續說道:“叫你們破陣,你們卻在這兒跳大神,就算把屎尿都跳出來了,大陣還是大陣,有毛用啊?”
“靠,”兩個陣法師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跳大神是什麽鬼?老子這是傳承了數萬年的破陣術,仙家真傳,哪一個不是如此看地形,查地氣,堪風水,辯五行,找陣旗,尋陣眼?你特麽的才是跳大神,你全家都在跳大神。
何正昊再也等不下去了,這樣子跳來跳去,只怕到了天亮也沒弄出個章法來,他說道:“你們不會要弄到天亮吧?”
“天亮?”鄭明亮一怔,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小子,無知不要緊,只要肯學習,還是會有成就的,但不能亂說啊,說外行話很沒面子的。這個大陣年代久遠,陣法神奇,就連老夫也是第一次看見,你想在天亮之前就破了?哈哈,如果能在一年內破了,都很了不起了,老夫也只有三分把握在一個月內破掉此陣……你幹什麽?”
何正昊哪有工夫聽他廢話,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就提了起來,扔到椅子上,說道:“這玩意需要用一年?一個月?三分?你腦子裡裝的是便便啊?這也叫破陣?一邊去,看本少爺的。”
他突然抬腿就走到袁罡大師身前,說道:“你自己讓開還是我扔你?”
袁罡嚇了一跳,說道:“你想幹啥?”
何正昊說道:“你這麽大一堆堵在這裡,讓我怎麽破陣啊?”
“破陣?哈哈哈,你?”袁罡狂笑不止,說道:“別找借口啊,什麽叫我堵著了?我讓開,看你怎麽破?一會兒降妖,一會兒破陣,你以為你是神仙啊?”
孔七星也說道:“陣法千變萬化,一個人終其一生,也很難悉數掌握,破陣更是難上加難,難道你想說,你還會陣法?”
“你聽他瞎說!”牛伯溫摸了摸長長的胡須,冷冷地說道:“我估計妖是啥樣子他都沒見過,還降妖呢,等一下妖一出來,怕是要被嚇尿哦。”
何正昊突然飛起一腳,就將袁罡剛才坐著的椅子踢飛,下邊是一塊平整的空地,有景觀樹,顯然,這裡是一條園林小路。他看了一眼,將一塊大約有三百斤的石頭一拳打爛,從隻間拿起一塊拳頭大的上等美玉,看也不看,就收入了天道打印機之中。
“喂,你幹什麽?”袁罡大叫了一聲,他離得近,倒也看見了,這小子從石頭中弄到了好東西,但是,他是怎麽知道這裡有好東西的呢?
而鄭明亮卻眼睛發直,他是陣法師,倒也不是西貝貨,還是有幾分正統傳承和技術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小子竟誤打誤撞地拔起了一個陣腳。
這個方位,他也曾認真推敲過,很懷疑,卻沒有找到,誰也沒有想到,這裡真有陣腳,卻是藏在大石頭中。
他大聲喊道:“小兄弟,小兄弟,你已找到一個,大陣可能就要被觸發了,不可亂來,我們一起慢慢推敲?”
“慢泥煤啊。”何正昊乾脆利落地回道:“你的方法或許沒錯,但是,太慢了,等你找出來,
黃花菜都涼了,黃花閨女都黑了。”一邊說,一邊走向在一旁為難的趙老板,說道:“麻煩你退後三尺。” “好,”趙老板打定主意,誰也不得罪,退得倒很快,也不問為啥。
他所在的地方,有一株牛不吃鐵線草,這種草,就像一條黑鐵一樣,又瘦又乾又硬,但生命力卻很強,不知道什麽時候生長在這裡的,趙老板也沒怎麽在意,反而覺得牛不吃鐵線草正好與周圍環境很配,就沒除掉了。
何正昊走過去,提起牛不吃錢線草,輕輕一提,就拉出大約三米長的草來,又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一個水坑,用牛不吃錢線草比了一下,就猛地一腳跺了下去。
一個數米寬的大坑出現。裡邊也躺著一塊拳頭大的上等玉石。
何正昊毫不客氣,又將它收入了天道打印機中。
這時,所有人都發現了事情不對了,這小子連續兩次找到陣腳,根本就像是在胡鬧,傳說中的破陣技巧和規則, 以及注意事項,他一樣都沒有照做,但是,效果卻好得出奇。
水坑下還有大坑,陣腳藏在這裡,還真的比較隱蔽。
但是,這小子是如何發現的呢?
他,真的懂陣法嗎?
這麽年輕的陣法師,說出去也太嚇人了吧。一般的陣法師,在這個年紀,能把五行八卦等一系列的名詞記清就很不錯了。
鄭明亮已陷入呆滯之中,這小子破陣,一點也不按常規,不管風水五行,不用羅盤星盤,胡亂地一腳下去,陣腳就出來了?這真的是找到的還是蒙的?
然而,何正昊已經叫人拿來十七八個大鐵鍬,叫人順著剛剛弄出來的大坑,繼續往下挖。
他要幹啥?
用鐵鍬破陣?哪位陣法師教的?
可是,讓人吃驚的事發生了,十多個人沒挖多久,就出現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石,何正昊看也不看,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石頭粉碎,第三塊玉石又被他收走了。
何正昊這才笑了笑,說道:“四個陣腳已毀其三,第四個已沒啥作用了,就不管它了,我還是把七個陣旗拔了吧。”
然後,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他身形突然加快,在園子裡東跑一下,西跑一下,甚至還翻出圍牆,在外邊晃了一分鍾,回來的時候,手上已多了七面旗幟。
陣旗全部被拔出。
現在,就算布陣者前來,也不可能發動陣法了。
何正昊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走向了園中的最大的假山,問道:“陣基、陣眼就在此處,請問趙老板,是否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