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透:這章涉及多重夢境,小小燒腦!)
“姐,你……”
揚帆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份潮紅,他見過,當時還在村子裡時,上山遇見有偷嘗禁果的小情侶打野戰,也是這般潮紅。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江漣漪一扭頭,滿臉幸福的表情,推開揚帆,進入院子,步伐有些不穩,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間。
“哎……”
揚帆在心裡深深歎息,卻沒敢出聲,扶住自己的姐姐,心裡突然有些煩躁,心想鎮裡的男子,就果真這麽好嘛,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解開了姐姐二十多年的貞守,而姐姐竟然也容許這番作為,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因為作為相依為命的弟弟,連姐夫具體情況及品性還不知。
臥室門前,江漣漪似乎感覺到什麽,開門前轉過頭:“弟弟,我相信李公子,他已經對我許下承諾了,你不要瞧不起姐姐,這是姐姐的選擇。”
“李公子,李公子,姐姐我只知道李公子,但要是做我姐夫,我總有權利知道他具體叫什麽吧!”揚帆低著頭,不知何種情緒。
因為,揚帆就連那李公子具體叫什麽,都不知道,他怎麽能安心。
“李……李公子他”
江漣漪似乎也愣了,但隨即又是幸福的面容:“你個小屁孩,管的那麽寬幹什麽,打好你的鐵,人家李公子家大業大,人長得又一表人才,大哥又是個仙人,會騙我一個小村裡出來的村姑?”
瞧見揚帆的視線可能看向她的手腕,江漣漪急忙將手背向後方接著說道:“你怕是不知道,人家就喜歡我小村裡出身,說我人清清白白,沒有雜質,說愛上我,是愛上我的內在美,你懂嗎,小屁孩?”似乎是想到了可列舉的證據,江漣漪關門前,再次辯解。
房門關上,揚帆的心情很複雜,仙人,又和仙人扯上關系,他對仙人有種莫名的抵觸,似乎隻要沾親非故,都不是好人。
揚帆想回房就這樣睡一覺,祈求醒來隻是一場夢,可如此真實有怎麽能是夢,他呆呆的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星空發呆,姐姐總是說小村莊裡男尊女卑,鎮子裡的都是文化人,尊重女性,文化人的代表公子,難道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取人家女子清白,就算是尊重嗎?
姐姐的手腕處,還有一些勒痕,到底是不是李公子強破了姐姐,他根本無從得知,因為他的眼中滿是姐姐的幸福神態,讓他很是矛盾,無法開口詢問。
揚帆不懂情,也不明白愛,突然就覺得與姐姐產生了隔閡。
“老師睡的晚,我去老師那走走吧”揚帆歎了口氣,離開石凳,輕輕的關上院子的大門,小跑著去鐵匠鋪了。
……
揚帆買的院子,是最低級的住宅,但小鎮就是小鎮,不同於鄉村,再便宜的房子,也帶私人庭院,因為揚帆出的錢少,所以整個院子像是個長條,隻有兩間臥房,外加一個廚房,洗澡,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用桶。
先前的時候,揚帆已經將燒好的水,放在了姐姐的門口,直到過了好一會,江漣漪方才打開門,看了眼石凳的方向,竟眼淚汪汪。
將水拎入房內,毛巾沾水擦拭著,伴隨著下體的撕裂疼痛,比起先前的恐懼之後伴隨著承諾憧憬未消的幸福感,此刻要冷靜的多。
突然又是害怕湧上心頭,害怕李公子拋棄自己,害怕李公子將自己當成不檢點的人,為什麽,當時就不能試著反抗一下?
或許,
是害怕失去嗎, 或許,怕自己反抗,就會失去一切嗎,
或許,幸福來的太突然,那麽的不真切嗎?
小鎮的一切,都充滿了激情與憧憬,讓人眷戀,幻想。
……
揚帆已經來到鐵匠鋪的院子外,院門大開著,似乎師傅已經知曉自己要來一般,此刻師傅也在看星空,端著一杯茶,對面還放了另一杯,冒著熱氣,顯然是剛斟的。
“老師,你知道我要來?”揚帆坐到遊老漢的對面石凳上。
“喝茶,每個人都每個人的態度,這是命運,是一瞬間更改未來的選擇”遊老漢依然看著星空,答非所問。
“老師,我不懂。”揚帆心裡揣著煩心事,但這樣的事,能和老師說嗎?
“不懂,就別去想,順其自然,不要衝動做事,其實這一個多月,你就過的挺好,充實,而沒有太多煩惱。”遊老漢對著星空搖頭,似乎,那才是他家的方向。
“老師知道我在傍仙村的事?”揚帆不由驚歎。
“知道的更多一些吧,所以才收你為徒。”遊老漢不再看星空,而是轉頭看向揚帆:“如果,有人毀了你姐姐一生,你會怎麽做?”
“我要殺他全家!”揚帆突然站起,緊緊握著拳,青筋暴起,這正是他煩惱的地方,他習慣了安逸,更希望與姐姐都幸福美滿一生,童年的痛苦,任何人想要再讓他揚帆痛苦,他就要讓世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揚帆的神情裡,似乎爆發了太多的壓抑。
“那樣,你的姐姐,就會過的更好嗎?”遊老漢凝目直視揚帆,似乎移向他的頭頂上方,搖了搖頭:“你隱藏的戾氣與煞氣太重,甚至誕生了邪魔。”
“我……我.……”
揚帆說不出話,突然很是沮喪,是啊,那樣姐姐就會過的好嗎?
揚帆深深歎息,突然心中有思,睜大眼看著遊老漢:“老師,你是仙人?”
“我不是仙。”遊老漢搖了搖頭。
就在這搖頭的一瞬間,揚帆是視線裡,一切如鏡子版破碎,猶如下墜感襲來,猛地睜開眼!
……
極度的不適感襲來,似乎穿梭了時空一般,直到好一會,揚帆才清醒過來,原來,他竟然是在門口等姐姐等睡著了!
此時此刻,從夜象上看,他隻是小睡片刻。
“真是個不祥的夢!”
揚帆籲了口氣,搖了搖頭,全身冷汗,站起身,快跑著去街道上, 這夢太可怕了,一定要把姐姐早點接回家,絕對不能發生夢中那樣的事情。
可是,讓揚帆不敢相信的一幕發生了,似乎真如夢境中那般。
李公子摟著姐姐,從供外地人落腳的旅店出來,姐姐眼角掛著淚,李公子則是左看右看,似乎他也怕就這樣摟著一個哭泣的女子,行走。
真巧不巧,兩個男人就這樣對視,
揚帆握著拳想上前,可卻有些懼怕,怕的不是李公子的家世,而是突然怕此刻又是一個夢,夢境的一切就會因為自己的跨步向前,變為真實。
這時,李公子卻先開了口,明明看向揚帆的方向,但卻是對姐姐開口,滿是浪漫的承諾,以及衝動的歉意,似乎就像是在念台詞一般,說給揚帆聽。
不知為何,揚帆此刻瞧見姐姐的神態,並不想上前,心中是失望,是失落。
但姐姐不同,此刻她破涕為笑,親了一口李公子,道別,明明揚帆就在眼前,似乎就如無物般,好像並未發現揚帆。
姐姐的淚痕還在,更是伴隨著如此難以啟齒的疼痛,怎麽能直接回家呢,揚帆跟在後面,發現姐姐在街道的一角,靜靜蹲著,時而笑,時而沉默,慢慢的等待著時間流逝,擦幹了眼淚,等待眼眶不再紅腫,這才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唯一殘留的,是第一次後的紅潤。
抄著近路,揚帆快速奔跑,心中壓抑的喘不過氣,終於強仔姐姐回家之前,提前到達宅院門口,剛一坐下,卻是猶如坐空,陷入水潭,畫面撕裂,猛地驚醒!
又是一場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