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將兩冊古卷藏在腰間,手持雙劍,慢慢將洞井處的那些陰蛇藤斬斷,這才一躍而出,重新將洞井的方蓋合上,隨後就用外套裹了雙劍,匆匆而出。
陳觀主的靜房裡,韓百亭父女正在忽悠陳觀主,要給多少錢修繕道觀。
“青莉,你來一下。”
楊瀟忽然而至,很難得的單獨喊走韓青莉。
“好啊。”
韓青莉欣喜不已,總有一種要被重用的美好預感,匆匆跟著楊瀟離去,一起回到後殿偏院的那間靜房。
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老式白熾燈。
啪。
楊瀟將兩冊古卷丟在靜房裡的八仙桌上,在旁邊的長凳上坐著,“你可以練這種功法和劍術。”
“真的?這是……唉?”
韓青莉欣喜若狂,只是翻看第一頁就怔住了。
握草。
這功法忌生情、忌行房、忌生養,那和尼姑有什麽區別,姑奶奶練它有何用?
“公子,你確定……要我練這種東西嗎?”韓青莉凝噎無語,她早就不指望能和楊瀟相親訂親啥的,可也不排除有機會偷吃啊。
即便楊瀟喜歡她的閨蜜薛玉蘭,那又怎麽樣,這年頭跟閨蜜老公偷偷開房不是很正常的事……她的人生觀有問題,真的很有問題。
“你也知道了吧,你們韓家的那一套《花拳功譜總法》是能練出來的,裡面的那套百花朝元功算是一種比較好的低階功法,特點是能用後續的《百花煉經訣》強行彌補到中階功法的水準。”
“這個《玄女養心訣》不同,這是純正的中階功法,而且是一種奇門類型的中階功法,簡單來說,可以練出一種很厲害的特異功能,稱之為蛇心瞳術。”
楊瀟並不想讓韓青莉一輩子守活寡,雖說他不喜歡這個女人,但也不想害她,只是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修煉這種麻門功法。
他只能將道理說清楚,讓韓青莉自行選擇。
麻門的傳承確實是很厲害,難怪數百年間屹立不倒。
這一脈的傳承比花拳簡單的多,基本沒有太多苦練的必要,只要以陰蛇藤為根基就能輕易突破為異人,快速成為異人中的強者。
偷襲麻門是沒有用的,因為麻門的蛇心瞳術很厲害,近乎能洞察到周邊數裡范圍,只要異人接近就能覺察到,視線范圍內,還能強行識破所有人的功法、修為、靈體覺醒率。
正面開戰,只要有兩名麻門女道姑聯手,四劍齊上,水平高一截的男性異人都能被切掉男根。
特別是有蛇心瞳術的麻門女道姑,可以提前洞察對手的真氣流動,搶先出招,以快製快,完全是防不勝防。
“公子,你不會讓薛玉蘭也練這種功法吧?”
韓青莉決定用最簡單的辦法甄別這種功法的優劣。
“她能將花拳練好就行了,估計連花拳和百花朝元功都練不出來,實在不行也只能練這個。因為這是捷徑,很強的捷徑。”
楊瀟說的是實話,雖然他不希望是這樣。
麻門的傳承很偏門,很邪門,唯有女子能練,忌生情,忌行房,忌生養,但也確實很強大,而且只要有蛇心湯,覺醒的概率可能是非常高的。
“那好,我練了。”
韓青莉咬牙切齒,男人嘛,要之有何用,帥的看不上她,醜的,她看不上,與其高不成低不就,不如做一個驚天動地的女強人。
女人當自強!
“你確定?”
楊瀟有點忐忑,
他已經誤導了韓百亭,寧可做嶽不群第二也要突破為異人,現在又誤導了韓青莉,寧可做滅絕師太也要突破為異人。 握草。
他好像有點太缺德了,就算是要坑人……也不能逮著一家坑啊。
“確定啊,我本來對男人就沒什麽興趣,與其靠男人活下去,還不如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女強人。”韓青莉仿佛真的說服自己了。
“我覺得你還是跟你父親商量一下,畢竟你們韓家就你一個孩子。”
楊瀟真的忐忑了,做人真不能這樣。
“不用商量,他在外面有女人,前些年還包養了一對女大學生,光是我知道的私生子女就有兩個,你以為他多在乎我啊?”
韓青莉滿不在乎,一雙眼眸裡的光澤漸狠,盯著那卷《玄女養心訣》,發誓要練成一代絕世強者,到時候,她第一個要打的就是楊瀟。
嗎的,這些男人本來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從她父親到楊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既然有這麽厲害的捷徑,好啊,她要彎道超車。
“好吧,既然你想清楚了,那你就練吧,但我還是要和你父親說清楚。”楊瀟稍微想一下,感覺這事得慎重,特別是韓百亭的嶽不群之路得停下來。
總不能父女倆一起走上邪門捷徑吧?
那也太慘了。
“公子,這說明你還是不了解我爸,這人只要能成功,什麽辦法都無所謂的,什麽樣的犧牲都願意。幫那些官員洗錢,幫那些人貪腐,他都乾得出來。”
韓青莉有點不屑。
“那倒也是。”
楊瀟早就發現了。
“這樣吧,麻門絕代傳承是一個很令人難過的事,按照道理,麻門的傳承還是很厲害的。既然你選擇繼承麻門的這一切,我就將這對寶劍交給你,這應該就是麻門最重要的宗門信物。”
楊瀟這就將鉤蛇雙劍取出,吩咐韓青莉,“將燈關了。”
“關燈?”
韓青莉微微一怔,孤男寡女在這深山密室之地,在她修煉滅情絕育大法之前,關燈……野百合一次?
不是吧?
她是這麽隨便的女人嗎?
“關燈!”
楊瀟再強調一遍。
“哦。”
韓青莉急忙走到牆壁的另一側,拉下燈。
幾秒鍾後。
楊瀟用真氣注入鉤蛇雙劍,綻放出璀璨的青綠色光澤,忽然發現韓青莉正在脫外套。
“唉……?”
楊瀟微微一震。
氣氛有點凝重。
“太熱了,我將拉鏈解開,透透氣。”韓青莉臉頰燥熱,幸好環境很黑,又看向閃閃發光的鉤蛇雙劍,急忙岔開話題的驚歎一聲,“這是真正的寶物啊。”
“是的,這就是麻門世代傳承之物,現在歸你所有了。”楊瀟抽回真氣,雙劍隨之暗淡。
良久。
屋裡還是黑漆漆的。
“這裡的燈還是過去那種拉線式,燈線多少年不換了,很脆,剛才一不留神就拉斷了。”
“我知道。”
“我以後要練絕情絕育功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