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閑事。”白衣少女瞟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說,“就你還想替人出頭,先管住自己再說吧。”
“我說喬明,我怎麽覺得這個姑娘處處都在針對你。”老痞笑著對我說,“該不會是你對人家做了什麽吧?我聽說這女孩子對一個人越是關心,說話越是尖酸刻薄。”
“你他娘的給我安靜一下行不行。”我轉頭又對白衣少女說,“昨天晚上的事真的是個誤會,我不是故意進你的房間的,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而且我當時也跟你道過謙,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為什麽非要引起大家的爭執呢?”
接下來現場所有人的反應才讓我感覺到不對勁,老爺子之前跟我說過,在社會上行走,言多必失,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是這個意思。我聽見周圍所有人的竊竊私語,還有那些異樣的眼光,我渾身就是一陣的不舒服。
“喬明,你太不夠意思了,我還以為昨晚你一直躺在我的身邊,原來你是躺到了別人的身邊去了。”老痞這個時候還在挑逗我,要不是這是大庭廣眾,我一定跟他撕打起來了。
“你說什麽?昨晚誰跟你了。”白衣少女朝著我吼了起來,她臉上剛才的那種自信和淡定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就是一張漲得通紅的臉,“當著大家的面你把話說清楚。”
“這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刀疤強是笑得最大聲的一個,“這種事情有什麽遮遮掩掩的,只是你們小兩口鬧了矛盾,跑到這裡來打情罵俏的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大個子,你要是再說一句話,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也擰下來?”白衣少女瞪著刀疤強說。
“我好怕!”
刀疤強故意做了個很還害怕的表情和動作,逗得大家哄堂大笑。不過笑歸笑,我看見曹管家和那個瘦個子的臉上卻一直陰沉沉的,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天氣一樣。
刀疤強正笑得開心,突然就發出了“嗚”的一聲怪叫,滿臉的恐懼神色:“你幹什麽?你扔了什麽東西到我的嘴裡?”
“今天算你走運,這是我家寵物早上剛剛出爐的營養素。”白衣少女開心的笑了起來,“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營養素?是什麽東西?”刀疤強滿臉的懵逼,轉頭看了看瘦個子問。
“蠢材,就是寵物的屎。”瘦個子臉上毫無動靜的說,“屎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麽屎。”
“放心吧,這種東西吃不死人。”白衣少女依然是春風滿面,“一般人想要我還不舍得給,吃了保你延年益壽。”
我心裡說,我的天啊,巫蠱少女寵物的糞便。要是刀疤強知道她所謂的寵物是什麽,肯定要嚇得尿褲子。
“你這娘們太欺人太甚了。”刀疤強這次是徹底被激怒了,說著做出了誇張的嘔吐動作,想要把剛才吞進去的東西都吐出來,可吐了半天除了幾條口水之外就是滿臉暴跳的青筋。
刀疤強大喝一聲,也不等瘦個子發話,身體突然暴跳起來,衝著白衣少女就撲了過去。
我一看,心裡大叫不好,這個時候就算想要衝上去救人,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話還沒有出口,就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接著就看見刀疤強整個人在白衣少女面前停了下來,一隻碩大的拳頭好像被什麽東西捏住了,疼得他哇哇直叫。
難道這白衣少女不僅僅養毒蟲是個好手,連打架這種事也是駕輕就熟?不過,刀疤強看起來也不像是弱者,能夠在瞬間間就將他製服,
這種能力不得不讓人驚歎。 刀疤強的手臂已經被擰成了麻花狀,我甚至都聽見了從他骨骼中傳來細微的斷裂聲音。
這個時候的刀疤強哪裡還顧得上面子,疼得他哇哇大叫,只剩下兩隻腳尖在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那個瘦個子看見刀疤強受製於人,並沒有直接出手幫忙,還是用他剛才伎倆,只是向著白衣少女拱了拱手說:“我孤陋寡聞了,感覺兄弟很面生,不知道是哪條道上的。”說著又用手指指了指刀疤強說,“我這位兄弟向來魯莽,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高抬貴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我一聽就蒙了,白衣少女怎麽就變成了兄弟了,難道是這個瘦個子眼睛有問題?
白衣少女笑了笑,對瘦個子的表現似乎很滿足,於是揮了揮手說:“算了,我也不是記仇的人,只是想讓你們記住,以後別看不起女人。”
看見白衣少女兩隻白皙如雪的手一揮,我才發現原來製服刀疤強的是另有其人,只是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正好被刀疤強的身體擋住了。
接著我就聽見了兩聲清脆的咳嗽聲傳來。刀疤強的身體震了一下, 向後退了幾步,疼得他抱住自己的右手手臂搓了半天。緩過氣來之後的刀疤強又想要衝上去,被瘦個子打了一個耳光,馬上又安靜了下來。
刀疤強的身體一讓開,我馬上就看見在白衣少女的身邊突然又多了一個陌生的面孔,我確信剛才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見過他,他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而讓我更為驚訝的是,這個人的皮膚細膩光滑,雖然是個男人,可是和白衣少女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他的身材比瘦個子還要單薄一些,看起來像個病怏怏的病人。
“不是吧,這個人看起來像個女人一樣,”老痞好奇的對我說,“沒想到力氣還不小。下次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領教一下,痞爺我最喜歡挑戰了。”
老痞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如果不是仔細看,你真的會以為站在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個林黛玉式的小姑娘,雖然他的動作和姿勢並沒有傾向女性,可是他渾身上下都在透露著一股女人味。
就像他這身打扮一樣,雖然簡單,花紋單一,但是看清來乾淨得一塵不染,估計是個有潔癖症的人。更讓我汗顏的是,大熱的天,我們多走幾步都是一身的汗,可是他居然還圍了一條蠶絲圍巾。放開了刀疤強之後,他下意識的將脖子上的圍巾重新攏了攏,好像很冷的樣子。
只看一眼,都讓我渾身覺得有一點涼意。
“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麽稱呼?”瘦個子對著那個小白臉說。
小白臉也不知道聽沒聽到,連一個鄙視的眼光都不留給瘦個子,他一個轉身就走到了白衣少女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