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除了揍人就不開玩笑,那表情很是認真。我試試摸自己的臉,因為手跟臉都很冰,完全沒感覺出來,只知道我捧著一杯溫水都覺得好燙好燙。我知道身體已經變得很虛弱了,如果精神狀態還支撐不下去,很容易被勾魂的。
其實當時天氣並不冷,跟我乘電梯的大嬸還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春天那種薄上衣,我卻穿著棉衣。
意識到最近的情況特別嚴重,我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樓上的生病大嬸身上。一問老爸,他才道:“前些日子她又去醫院搶救,已經不在了。”說完又拍拍我的腦袋“以後你不會再受她病氣傳染的。”
“那她頭七過了嗎?”即使人去世,病氣還是會縈繞在房間裡啊。回魂的時候,我也會被影響到吧。我蔫蔫的樣子真跟死人差不多了,我跟家人一樣吃補品,怎麽就我不奏效呢?
又是一晚,我已經夢見無數次家裡有屍體了,對於這種夢早已沒感覺。但這一次有點奇怪,我夢到小區下面全部埋著屍骨,一個大叔跟我說:“你躺在我們上面,我們肯定會不舒服,就來找你了。”
“小區裡這麽多人躺在你們上面,為什麽一定要來找我呢?”因為是在夢裡,我意識不是很清晰,並不覺得小區的底下放置那麽多屍體,有什麽好奇怪的。
“因為你最特別。”大叔只是說了這麽一句就消失了,任我留在屍體上面,腳都不知道往哪踩。
夢醒後,我就聯想到了距離我家世紀分鍾路程外的地方,就是鎮裡有名的墳墓山。於是我詢問老爸我們所住的小區下面是不是有屍體,老爸卻一臉怪異地看著我:“我以為你知道呢,
我們這裡,包括附近的幾條馬路,都是那座山的一部分。你也知道那山裡什麽最多了,這裡的墳墓都被安置到其他地方去了,不過當時那數量啊……嘖嘖,太多了,看得我全身發麻的,太震撼了。”
“那座山有這麽大嗎?我們這幾條馬路只是它一部分?可那座山還好好的呀。”因為老爸老是吹牛,我可以隨便質疑。
聽到我質疑,老爸隨即就惱了。看到他這反應,我就知道冤枉他了。平時他吹牛被揭穿,只會笑著說“又被你知道了”。
我給老爸道歉,他才氣呼呼繼續道:“你看到那部分山只是山頂位置,不好開發。我們這裡是山下,地勢比較平。”他又擔心我不相信,反問我“以前你讀中學經過附近,有看過這裡有公路嗎?”
“這個……”以前我都是經過好幾條馬路外的地方,而當時我小區的地方確實全是樹,我也從沒想走進去過。就因為爸爸說樹木很多的地方可能有人殺人埋屍,叫我盡量遠離。只不過我沒想到,這一片區域居然全是墳墓。那我夢裡的大叔真的是鬼,而不是我的夢而已嗎?
一想起中學,我就想起路邊的那棟被廢棄的建築。那棟樓被鎮裡叫做“十層樓”,而它並沒有十層那麽高,只不過當時是鎮裡最高的樓,就那麽稱呼。本來開發商要把樓建成酒店的,但聽說鬧鬼,就被迫中止,開放商直接丟下建好的樓層就跑了。
樓層並沒有裝修,只是毛坯房。當時樓下有個撿垃圾的老人家搭了個小木棚在那住,有一晚突然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還是跟他垃圾臭味完全不同的味。他狐疑地循著臭味尋去,卻在樓上發現了兩具死了一段時間的女人屍體。
聽說那兩具屍體有部分已經開始化水了,身上還扎著刀,但臉還清晰可見,死者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那段時間,這事在小鎮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很多女人夜晚都不敢出去,就怕有變態殺人狂。
老姐在家待裡四個月的時間左右,我還不斷地看到陽台或者走廊裡有鬼魂經過,但我太累,完全沒心思理會。我隻想躺下來休息,就算是一直噩夢也可以,起碼讓身體休息一下。至於精神狀態嘛,我已經不在意了。
總共四個月二十四天,老姐在家待了那麽長時間,終於被姐夫帶回了非洲,我也得此解放。懶散了地過了幾天,就算有鬼魂經過,我也只會打個哈欠繼續睡。
休息了一個星期左右,我終於緩過來了,這才有時間去見我閨蜜。閨蜜聽到我的事情後,問是不是七月到了,可當時才農歷六月。今年是雙農歷六月,七月十四沒那麽快到。
不過,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是農歷六月多,過幾天就要到農歷七月了,真的很擔心我會熬不過去。因為我今年遇到的鬼魂跟噩夢特別的多,比我以往幾年或者幾個月才見到一次阿飄的概率根本不同,我真怕會出大事。
因為在照顧老姐那段時間我沒有收入,在她離開後的一個月內,她買尿布跟米糊也花了我三千多,加上之前投資她的那麽本金跟花紅都無法收到,我余額寶裡只剩下一萬塊了。以前超愛買買買的我也不敢買了,突然覺得很憋屈。
於是我又開始佔卜我這幾個月能否賺到錢,結果卻是不行。明明有這個能力卻賺不到錢,我真的很不甘心,居然把心思打到了賭博上。只不過我還不敢賭,因為我命中無橫財,用佔卜贏到了錢,不知道會不會有報應。
但我就是不甘心,測試了我這方面的能力,用香港的六合彩來測。比如今晚開獎,我就測出個號碼,結果完全對了。後面我又想更精確點,在連日煲劇的不精神狀態下又測試了六個小碼,居然對了五個。至於特碼,就全對。
這下子我已經對自己的佔卜能力很有自信,比起那些佔卜別人能不能複合的小問題,我更喜歡這種操縱人生的佔卜內容。
如果我賭了,很可能會發財,但也可能會很快就遭到報應,比如出意外把贏到的錢都花光,甚至還要自己往裡貼錢。我也會變成賭徒,開始無法自控。我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不賭,也許,我可以將這能力用在其他方面,讓我能賺錢又能不遭到報應。可惜,到現在還想不到用在哪方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