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迎面走來的村長,葉然趕忙迎了上去。剛想問些什麽。
就見本來還被強子攙扶著的老村長,一把丟了拐杖,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了。
“老伯你這是幹啥?我可受不起,你快起來。”
那村長本不準備起的,可是葉然這麽一攙扶,巨大的力將他向上提溜著,卻是怎麽也跪不下去了。
葉然看著村長顧慮的眼神,就知道他不願意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就急忙將他引進了屋子裡。“現在可以和我說說是什麽事了吧?”
這老頭一進屋子,什麽話也沒說,就又先跪了下來。這次葉然倒也沒有阻攔。
“這事情,還得從三年前說起。那年從四月到八月,滴雨未下。村南的那條河都幹了,種的莊稼也是顆粒無收。”
“我們這山嘎達裡,也沒什麽收入,碰上這麽個旱天,就隻有做著等死的份。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一合計,不能這麽等死。”
“又想到祖上曾經在後山裡建國祭壇,求過雨。尋思著,既然祖上這樣能行,那我們也不妨試一試。”
“隻是這要獻祭的人該選誰,我們一直拿不定主意。畢竟這村子裡的人相互之間基本都是沒出五服的親戚。誰家也不願將自己的孩子送去獻祭了。”
“至於那周存德,就是你上次問我的那小子。他和她的姐姐都是志願者。那年乾旱,隔幾天他和他姐姐就會用牛車拉兩車礦泉水送給附近幾個村子。他姐姐周清韻就是負責我們村的”
聽到這,葉然已經猜到了什麽。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村長,還沒二十歲的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才是人心險惡。
村長不敢看葉然的眼睛,隻是低著頭繼續慢慢的說著。
“當時,我們五個老不死的,實在是不知道該用誰做祭品。這個周清韻就進入了我們的視線。雖然我們真的很感激她,但我們想活下去。”
“等周清韻再來村子的時候,我們將那段時間好不容易弄到的一點迷藥下在了弄給她吃的面條裡。開始她是不肯吃的,說是送水是她的一點心意,並不是想得到什麽。”
“當時我就急了,她要是不吃,我們村子該怎麽辦!我隻好端著面給她跪下了。這樣她才好歹吃了兩口。”
“當天我們就將她綁起來送到了後山祭壇那邊,趁她沒醒給她的手腕上開了個口子,把嘴堵了就放在那山洞裡,簡單的點了一炷香,拜了拜就走了。”
“說來也奇怪,當天晚上,我們這就開始下起了雨。”
“當天,他弟弟就來了我們村子找她。但是他還小,被我們簡單的幾句話搪塞了過去。可是隔了幾天她弟弟又帶著警察來了我們這。”
“還好,那周清韻送水來的牛已經被我們宰了吃了。至於那拖水的木板車,也被我們拆開扔茅坑裡面了。警察沒找到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也隻是簡單的問了幾句話就走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放到我們的身上,畢竟誰會殺自己的恩人呢。”
“後來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隻是今年,那周存德又來了我們村子,開始我們還很擔心,但是,還好時間是磨滅證據的最好武器。這次他還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隻是,從他走後,村子裡就慢慢開始發生怪事。開始是有人走夜路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著,後來村子裡的雞鴨又無緣無故的大片消失。村子裡的狗,每天半夜都叫個不停。”
“一個月前,陸陸續續開始有村子裡的青壯年不斷地死去。
死時候的樣子,都像是被什麽給吸幹了血。後來我們也報了警,隻是警察對這也是束手無策。再之後,你們就來了這裡。” 說完這老家夥,一把抓住葉然的褲腳。“我知道,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們村子啊。這事都是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乾的,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啊。”
葉然嫌棄的不行,一把就將這老家夥抓在自己褲腳上的手給甩開。但葉然也知道,這老家夥說的沒錯,一人做事一人當。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對老家夥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今晚你就召集全村的人待在祠堂裡,這樁因果我接下了。”
老家夥聽了葉然的,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聲說著好。見葉然不搭理他,就住著拐杖挨家挨戶的去通知去了。
葉然進到屋裡,簡單的和胖子他兩交代了一番。又仔細的向冷月請教了些東西就去準備東西去了。又過了半小時,天色已經快黑了,村裡的強子才匆忙的跑了過來。
“村裡的人都已經待在祠堂裡了,村長讓我過來請您。”說著還有些諂媚的看著葉然。
葉然現在是實在懶得搭理這村子裡的人了, 只希望早點將這莊事給解決了早點回學校去。
等葉然到祠堂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滿村的人滿臉希冀的看著葉然,很顯然這個時候的他們都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葉然也不理他們。將早就準備好的符紙,朱砂,糯米等拿了出來。今晚他可不是準備滅了周清韻,隻是準備招魂,讓他們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
葉然將幾張符紙一一鋪展開,又把糯米花生等裝在碗裡放在案上。點了一炷香插在香爐裡,最後將一對白蠟燭點然後擺在桌案的兩旁。
做完這一切,葉然也不說話,盤起雙腿就在桌案前坐了下來,靜候午夜的到來。底下的村民見葉然不說話,也都大氣不敢喘一下,就這麽安靜而詭異的坐在下面。隻是人群裡,總有一兩束憤恨的目光掃向那五個老家夥。
他們也隻當不知道,就這麽聚在一起老神在在的坐著。
到了半夜,葉然突然睜開了雙眼。底下正打著哈欠的眾人,看著睜開雙眼的葉然,一個兩個都趕忙打起了精神。
葉然掐了個地藏菩薩印,將桌上的符紙放在蠟燭上點燃之後就開始一聲聲的念著周清韻的名字。按照冷月的說法,周清韻的怨氣非常濃厚,隻是簡單的念她的名字也會可以招魂成功的。
果然,葉然念叨了快兩三分鍾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個陰測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哈哈哈,我找了你們這麽久,原來你們都躲到這裡來了。”
PS:這章寫的。我自己都有些陰鬱了。只希望好人能有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