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說說,以此來表達我望子成龍的期望。”陳父從陳母手中接過菜,陪著笑臉道。
“那也不能動不動就打斷兒子狗腿啊!這話說的多麽素質,讓外人聽到,丟人。”陳母數落道。
這時候,陳父隻能俯首稱臣,忍受陳母的唇槍舌劍,而陳青衫則站在衛生間裡衝陳父弄了個鬼臉。氣的陳父七竅生煙,恨不得現在就打斷他的狗腿。
洗漱完,換上奉天三高的校服,陳青衫便坐在餐桌前吃飯,聽著父母東家長西家短的閑聊。這種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還真是有味道。
吃完飯,陳青衫接過母親給他的二十塊錢,就下樓騎車上學去了。他在高三四班,一進門就看到了梳著馬尾辮,眼角帶著一顆美人痣的漂亮女生。隻是掃了一眼,陳青衫就繞過女生座位,直接走向他的座位。
在他的心裡,那個馬尾女生就是惡毒的代言詞。學生陳青衫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她。她和陳青衫已經交往了兩年,沒想到在快要高考的時候,她竟然提出了分手。這對全身心投入這段感情的陳青衫算是致命的打擊。
正是如此,陳青衫才會大半夜從大街上神情呆滯的閑逛,才會讓秦慕靈一腳刹車給嚇死。十八歲的孩子不會考慮那麽多,可現在的陳青衫就不同了,他人生閱歷豐富,那個女孩早不分手晚不分手,偏偏鄰近高考的時候分手,顯然就是要打擊他,讓他無法發揮好。
不過這事就算到此結束,陳青衫也懶得去揣摩女生這麽做的真正原因。反正從今以後,不管她變的多麽漂亮,他倆的人生都不會再有重合點。高考過後,更是會各奔東西。
數學老師踩著鈴聲走進教室,讓同學們拿出複習題教材,然後開始講解。大家都在認真的聽講,而陳青衫卻開始搜索記憶。
這個世界跟地球類似,卻又不同。一共隻有四個大洲:亞洲、歐洲、美洲、非洲。沒有戰亂和挑釁,每個國家都和平相處。而這個世界最發達的產業竟然是娛樂,所以這個世界幾乎所有人都會有個明星夢。
在地球,隻有電影才會在影院放映,產生票房。可在這個世界,歌曲也是在視聽院線放映的,產生巨大的票房收益。但不是什麽人的歌都能拿到視聽院線放,最差也要達到二線歌星才夠級別。
除了遍布全球的視聽院線,還有一個就是音樂之家。歌手的評級全都是看音樂之家的銷量。全球一共120億人口,而音樂之家的佔有量高達70億。擁有PC端和APP端兩種形式。這個世界沒有蘋果手機,也不存在IOS系統。所有手機的智能系統全是一個,叫潛能!
之所以這個世界的娛樂產業發達,完全就是世界各國對盜版的零容忍。一旦發現有人製造和傳播盜版,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背景,槍立決!
由於原來陳青衫對這個世界的記憶也不是那麽的清楚,中午放學後,他便去了圖書館,查閱與這個世界相關的所有資料。
與此同時,秦慕靈的經紀人去了她家。一開門,還沒等進屋,經紀人就數落道:“秦慕靈,你真行。我求爺爺告奶奶才幫你約到三位詞曲家,你就算讓人家佔點便宜又能怎麽樣?隻要能討來一首優秀的歌曲,什麽都值。”
“曲姐,要真是就佔點便宜,我都認了。可你不知道,他們三個一個勁的灌我,明顯就是要把我灌醉了,好辦事。”秦慕靈一邊把經紀人請進屋一邊辯解道:“有時候我也想,乾脆就裝醉讓他們欺負算了。
可實在過不了心裡這關。” “嗯,你現在心裡這關過了。可你接下來怎麽辦?”經紀人曲姐直言道:“公司很看好你的潛力,特批了二十萬的單曲製作費。這段時間,你也在不停的收歌,有滿意的嗎?”
“沒有。”秦慕靈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低頭說道:“那些有點小名氣的詞曲家嫌棄我沒名氣,多少錢都不肯給我寫歌。沒名氣的雖然願意寫,可寫出來的歌實在是渣。”
“慕靈,自古以來,文人才子好風流。你隻要滿足他們一次,等拿到了好歌,真的有了名氣,以後約歌都不會像現在這麽難。”曲姐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那首《空鳴》在音樂之家的銷量已經達到了五萬,公司希望你盡快發布新單曲,趁熱打鐵。說不定還能帶動《空鳴》的銷量往上升一升。 萬一能達到十萬銷量,就可以認證四線歌星了。”
“曲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公司給我二十萬的單曲製作費,我總不能拿首質量一般的歌去糊弄啊。”秦慕靈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再給我一周的時間,如果我還約不到好歌,我就以身換歌去。”
“好,我再給你一周的時間。”曲姐點頭道:“這一周你就不要去公司了。你也知道單曲二十萬的製作費,真的是讓很多新人都眼饞,到時候聽了一些諷刺的話,只會讓你更上火。”
“我就知道曲姐對我最好了。”說著,秦慕靈就直接撲到曲姐的身上,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行了,別鬧了。我還得回公司呢。杜鵑的單曲已經在錄製了,雖然我不是製作人,可總是要過去看著點。”曲姐趕緊把秦慕靈推開道:“她弄來的這首歌不錯,據說還讓副總監看了一眼,評價是有點小水準,說不定這首歌就能讓她衝到四線歌星的位置。”
“曲姐,杜鵑這首歌,我聽說是偷來……”秦慕靈小聲道。
不過她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曲姐用手掌拍了下腦袋,打斷道:“別瞎說,尤其是去公司的時候,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知道了,曲姐。”秦慕靈立刻說道。曲姐的態度就是答案,杜鵑這首歌即便不是偷來的,可也絕對不是正當的來路。
送走了曲姐,秦慕靈換上一副沮喪的表情趴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好歌呀好歌,你究竟在哪裡啊?難道本姑娘真的要以身侍狼!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