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醉酒女司機撞死的陳青衫,一個被醉酒女司機嚇死的陳青衫,果然醉酒女司機都是馬路殺手。珍愛生命,遠離醉酒女司機!
對於這種穿越重生的感覺,陳青衫真的是不習慣。可不習慣又能怎麽樣?難道他還能再死一次穿越回去?萬一他要是不能穿越真的死了,豈不是非常可惜。好歹他現在活著,是條生命,說不定在這個世界,他能更加的光彩奪目!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紫色鏤空內褲和粉色純棉睡衣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眼睛半睜半合,顯然還沒睡醒,處於朦朧狀態。就這麽從陳青衫面前走了過去,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走進衛生間,連門都沒關,就褪下內褲,一屁股坐在座便上。緊接著,嘩嘩的流水聲不絕於耳。
此時的陳青衫是崩潰的,他一臉苦澀的表情看著秦慕靈。大姐,我好歹是個人,是個擁有陽剛之氣的男人,你把我當空氣一樣無視我的存在,真的好嗎?就不怕我是個不法之徒,趁機會奪了你那曼妙的身子?
或許是感覺到了陳青衫的目光,一直低頭朦朧的秦慕靈突然抬起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一臉尷尬的陳青衫。
啊!
刺耳的尖叫聲從衛生間傳出,隨即就是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秦慕靈狠狠的關上。此時她才想起來,這個坐在沙發上的青年是她昨天晚上帶回來的。
回想到剛剛的行為,那個臭流氓肯定全都看到了。秦慕靈啊秦慕靈,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噓噓,你是有多麽不要臉啊!要是讓外人看到的話,肯定會罵你是騷狐媚子,勾引純情小帥哥。
想到這,秦慕靈的臉不禁紅了起來,像熟透的蘋果,嬌豔多汁!
不管怎麽說,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不能在一個小帥哥面前落了面子。衝水、洗臉,努力把羞澀趕走,然後從衛生間的衣架上取出一條運動短褲穿上,隨後打開門,若無其事的走出來。
“身體有沒有問題?”秦慕靈走到陳青衫面前,淡定的問道。她已經想好了,隻要對方說沒有,立刻趕出門。
“應該沒有。”陳青衫從沙發上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回道。
“那你可以走了。”秦慕靈下逐客令道:“我一會還要創作,不希望被陌生人打擾。”
隨後在秦慕靈的注視下,陳青衫穿好鞋,走到門口。不過他沒有推開門出去,而是轉身衝秦慕靈說道:“謝謝你昨天晚上收留我,沒讓我露宿街頭。不過我不喜歡欠人情,所以雖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我還是想問一下,有什麽可以報答你的嗎?”
聽著陳青衫這番與年齡有些不符的成熟話,秦慕靈突然感覺這個小青年似乎不像她看到的那麽簡單。
於是秦慕靈的眼睛轉了轉,衝陳青衫說道:“我是名歌手,成為歌星是我的目標,可始終找不到,哪怕一首能讓我衝上四線歌星的歌。如果你想報答我,那就送我一首歌吧!”
“好。”陳青衫想了想,嚴肅認真的說道:“不過你也知道,創作是需要靈感的,恐怕要等幾天。”
看著陳青衫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秦慕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便衝他揮了揮手道:“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趕緊走吧。”
“嗯,你猜對了,我真沒當真。”看著秦慕靈那鮮花綻放般的笑容,陳青衫也笑了起來。他也覺得剛才說話確實成熟了點,和現在的年齡有些不符,看來要盡快變成十八歲的心態。
說完,
陳青衫開門離去,留給秦慕靈一個瀟灑的背影。 等陳青衫離開差不多半分鍾的時間,秦慕靈似乎想起了什麽,立刻回到她的臥室,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向這棟樓的單元口看去。
沒過幾秒鍾,陳青衫的身影就從單元口出來,向小區口走去。秦慕靈突然衝樓下喊了一句:“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聽到秦慕靈的喊聲,陳青衫停腳、轉身、抬頭,微笑著回答道:“我叫陳青衫,耳東陳,青色的青,襯衫的衫。”
“我叫秦慕靈。秦朝的秦,羨慕的慕,靈感的靈。別忘了,你欠我首歌!”秦慕靈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告訴陳青衫自己的名字,或許她隻是覺得這也是一種緣分!
“嗯,不會忘。”陳青衫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陳青衫真的走了。出了小區後,他摸了摸兜裡僅有的二十塊錢,打了輛出租車去他家所在的小區。根據記憶,他昨天晚上放學後先回的家,把書包放在家裡,跟父母說了一聲就出來了。
至於他徹夜未歸,父母為什麽不著急。是因為他臨走前說去找同學複習,如果太晚就在同學家住的緣故。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同學家住,父母當然就不擔心了。
推開陌生的門,走進溫馨的家。母親正在廚房做飯,父親正在衛生間洗漱。陳青衫深吸一口氣,轉變了一下心態,直接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這麽早回來肯定沒吃飯吧。快去洗漱,飯菜馬上就好。”陳母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滿滿的,全是愛心。
陳母的話音剛落,陳父就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看了眼陳青衫髒兮兮的衣服道:“怎麽把衣服弄的這麽髒?跑大馬路上滾去了!快去洗漱,然後換身乾淨的衣服。”
“得令,老爸!”陳青衫立刻笑著衝陳父敬了個禮。
“你個臭小子!”陳父搖了搖頭,笑罵道:“都這麽大了,還沒個正形。整天吊兒郎當的,要是考不上二本,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這話陳父也就是說說,即便陳青衫真的考不上,也不會打斷他的腿。畢竟就陳青衫這一個兒子,怎麽可能下得了手呢。
“老媽,我爸說要打斷我的狗腿。”陳青衫一邊閃進衛生間一邊扯著嗓子衝廚房喊道。典型的向老媽撒嬌求保護。
隨後,陳母便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狠狠的瞪了陳父一眼:“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