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雅,你快躲到一邊!”艾露茜茜對著凌白說道,隨後指著Saber嚴肅的道:“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沒等Saber回答,艾露茜茜一說完就急匆匆的走過凌白,來到了萌太奇的後部,對著隊伍嬌喊道:
“豬頭在哪?!”
“大王!我在這!”
艾露茜茜喊完,一個聲音從她右面傳來,艾露茜茜尋聲望去,一隻萌太奇上豬頭人正對著她揮手。
“你組織一隊人,將包住貨物的蠶絲網取下,盡快結成一道長網!”艾露茜茜對著豬頭人喝道。
“是!”
豬頭人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接下來的危險,黑翔族雖然單體不強,可勝在數量的龐大。
豬頭人應命後就立刻點了隊伍中的幾個,掀開蓋住貨物的油布,開始扒下兜住其的亮白網絲起來。
“賤頭狗!”
艾露茜茜吩咐完,又對著隊伍的另一邊喊道。
可是卻沒人應答,艾露茜茜皺了皺眉頭,而那邊萌太奇上面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也有些狗頭人,但他們知道他們的大王肯定不是在叫他,因為他們還達不到“賤”的境界。
“妹的!居然敢不理我!”
艾露茜茜心中有些不爽,一想到現在是關鍵時候,心中的憤色更甚了。
“賤頭狗!”
……
艾露茜茜叫喊了幾遍還是沒人應,終於怒了。
“你個渣渣的!內瑟斯!!”
“主人。”
就在凌白無語的看著在不遠處大喊大叫的艾露茜茜時,女仆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
“恩?小夜,怎麽了?”凌白偏頭疑惑道。
“白雪小姐叫您過去。”女仆低頭恭敬的說道。
“白雪?”
凌白向著在萌太奇頸部一直看著遠方黑翔族情況的白雪,而這時感受到凌白的目光白雪對著她點了點頭。
凌白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邁開了腳朝白雪走去,按照白雪的性子,沒有重大的事,她一般不會主動找自己的。
“Saber,去照顧好忒莉絲。”
剛走了兩步,凌白突然轉頭對著正準備跟來的Saber說道。
“不行,我要守護Master,這是騎士的職責。”
讓凌白意外的是,這次Saber居然拒絕了,神色堅決的搖了搖頭,這還是她第一次違背凌白的意願。
凌白對視著Saber,秀眉皺了一下,她感到現在的Saber好像不同了,看著她的眼眸,凌白看到了一種信念,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能將其抹去的信念,而這信念,凌白感到與自己有很大關系,不是猜測,不是預想,而是一種強烈的直覺。
“那好吧,小夜,你去照顧她。”
凌白最終點頭,轉而對著女仆說道。
“是。”
女仆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只是點頭應了一聲,凌白說的話她一定要遵從,因為她是她的主人。
對著凌白微微欠身行禮後,咲夜就朝著亭角處,在一床整齊的被褥安祥躺睡的女孩走去,瀟灑至極。
“現在走吧。”
凌白對著Saber說完,就繼續朝著白雪而去,而凌白轉身後,Saber不著痕跡的吐了一口氣,神色也好像放松了一分,而後又立刻跟上了凌白。
另一邊,艾露茜茜喊完那句話後,依舊沒人應,這下艾露茜茜不是怒了,而是想殺人了,兩隻手都緊緊攥成拳頭,
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因為這個隊伍中就只有一個人敢如此不待見她,而她卻不能懲罰他,這個人就是賤頭狗內瑟斯。 可就在這時,艾露茜茜拳頭突然松開,身子也平穩了下來,緊繃的俏臉也緩和了下來,甚至嘴角升起了一絲笑意。
不理我是嗎?
“賤頭狗,你兒子又跟男人跑啦。”這次艾露茜茜沒有大喊,也沒有過分提高聲音,只是如平時一樣平靜的說道。
“白雪,什麽事?”
凌白走到白雪旁邊,踩在萌太奇跟頭一般粗大的脖頸上,對著她問道。
“那來的‘黑翔族’太多了,他們是擋不住的,我建議我們現在離開比較好。”
沒有說一句廢話,凌白一來,白雪就對著凌白直接說道。
“他們擋不住?黑翔族真的那麽厲害?”凌白不禁問道。
南林異族千千萬萬,黑翔族她也是第一次聽說,對其毫不知解。
“厲不厲害我不清楚,但那數量大概有數百隻,我們這麽點人一定是擋不住的,與其陪他們死,還不如現在離開還可能有一條活路。”白雪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聽了白雪的話,凌白神色猶豫了,白雪的意思分明是讓她拋棄救她的艾露茜茜,自己逃走。
對於白雪能說出這話,凌白沒有太大驚訝,白雪可不是那個白雪,可自己也可以像她一樣嗎?雖然她是異族,而且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她畢竟救了自己,她又怎麽能如此絕情,她的血液是有溫度的。
“這怎麽行!她可是救了我們!”說這話的不是凌白,而是凌白身後的Saber。
Saber反駁的很堅決,這種忘恩負意的事情怎麽能做,而白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如果現在不走,等那些東西來了,你認為憑你真能保護好她嗎?先不說你自身實力還沒完全恢復,就是凌白她自己現在堪比是一個普通人這條,你真的能保證她在戰鬥中不會受傷嗎?就算你能保護好她,你自己怎麽辦?英勇就義?別搞笑了,你死了,你認為我們在這地方還能安全活下去嗎?我們的隊伍本身就不是很強大,在這麽一個陌生危險的地方當然要以生存為本,而沒有了武力的庇護又何談生存?”
Saber輕張口可並未出聲辯解,因為白雪說的全部都是事實。
而凌白卻在一旁愣神,她被白雪一連串的反問給震到了,她還不知道白雪竟然還有這樣的口才。
“什麽!!!”
而就在這時,一聲大吼突然從身後的隊伍中傳來,凌白、白雪與Saber都不禁向後望去。
一個人影從一隻萌太奇背上的大包中衝了出來,那萌太奇上的熊頭人看著包裹上的大洞張大了嘴,這裡居然有一個人!什麽情況?!
那人影衝到了天上, 月光下的他猶如天人下凡。
“是高手。”白雪突然說道。
凌白神色嚴峻,她也感到了從那人影傳來的強橫氣息。
那氣息比豬頭人還要強橫,沒想到這隊伍中居然隱蔽了這麽一個強者!
Saber心裡一驚,馬上喚出聖劍,站到凌白身前以防不錯。
可當她們看清空中那人的樣子後,無不是大跌眼境,目瞪口呆。
月光照到了那身影,身影的樣子也顯現在眾人視線中,一個削長的男人映入眼簾,男人身穿黑衫臉色通紅,顯然很是生氣,可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髮型。
他的頭髮作洋蔥形,或者說是翔形,而且末端的尖銳還向前彎著,這髮型到底是怎麽作成的?凌白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隨後就是對其超強的前衛性的深深敬佩。
這時,男人突然朝著艾露茜茜快速射去,而艾露茜茜則是笑著看著他,身體沒有移動分毫。
“我兒子那裡去了?!跟誰跑了?!”
賤頭狗來到艾露茜茜跟前急聲問道。
“這麽激動?”艾露茜茜看著賤頭狗的模樣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你快說呀!我兒子怎麽了?!”賤頭狗見艾露茜茜沒有回答他,又接著問道。
艾露茜茜緩緩搖了搖頭:“你兒子沒跟男人人跑,還好好的。”
賤頭狗神色一滯,隨後艾露茜茜的話讓他的臉色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而艾露茜茜說完卻又是歎了口氣道:
“只不過逗你玩的,有必要這麽大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