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的步伐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高亮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滿是慶幸的開口說道。
“媽媽呀,終於走了,真是嚇死我了。”
可以說兩人的到來,最過害怕的便是高亮自己。如果真知曉來的是這倆個大佬,高亮又怎會乖乖的跟著返回門中,知道消息後不落荒而逃才怪呢。
當初大武林之時,高亮跟風裡屠陰差陽錯的搞到了一起,隨後便在其師傅的身上吃了無數的苦頭。那悲催的歷史至今一一在目,如今又怎能輕易忘卻。不然又怎會舍著風裡屠這大美女不去追求?
盡管嘴上說著因為惡人谷的影響,但高亮又怎能不知,那風裡屠一眼便可以看出仍是處子,可以說是出汙泥而不染。
“只可惜他的師傅是簫咪咪啊。”
高亮想到這裡不由搖頭苦笑,風裡屠的不斷追求,自己心中又怎能不動心思。
只可惜這個簫咪咪不光武功高強,作風還無比混亂,甚至就算其徒弟的男人都不打算放過。雖說其長相也屬美女之類,身材也是該大的地方一手難以掌握,該小的地方也不無誘惑。
但每次看著風裡屠那殺人的目光,自己又怎敢升起興趣,更別提這位姑奶奶那生冷不忌的作風了。
看著高亮那一副滿是感慨的樣子,風裡屠皺了皺鼻子,充滿不屑的冷哼一聲。
走上身前看著跪在地上的惡嬌花,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多嘴的時候,俯下身滿是小心的把其扶到了屋中。
“看來這件事情只能以後再說了,還是先考慮眼前吧。”
從溶洞之中返回後便心事重重的楚白衣,看著面前滿是嬌柔的背影走進屋中,感慨一聲卻是率先恢復了冷靜。滿是複雜的目送兩人進屋後,轉過頭看著地上的十數具死屍,盡管心中滿是垂涎卻完全不敢逾越半分。
轉移視線看向遠方,心思卻再次被溶洞的事情帶走。
盡管早已知曉這一天會到來,也盡量不讓自己過多的接觸,但沒想到真的發生之後還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而且還到來的如此快速,快的自己心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般。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無法自控吧......”
下意識的想到這些,楚白衣自嘲的笑了一聲,隻感覺自己如同一個笑話一般。竟然還不如一個女子,怯懦的不敢承擔,膽怯的不敢接受。
李陽沒有注意到楚白衣臉上的複雜,看著這一地的死屍隻感覺無比的頭疼,下意識的出聲。
“真是一堆燙手的山芋啊,如果是其他當家的手下還好。死了便死了,一了百了,那些大佬又怎麽會在意。但這簫咪咪的男寵,可都是江湖之中小有名氣的子弟。這些家夥被其收攏之後,為了取悅簫咪咪更是苦苦鑽研自身的功夫,早已青出於藍。為了時時鑽研武學,這些家夥身上一定有乾活存在,只可惜他們即使死了,也屬惡人谷之屬,真的學而習之也實在太過扎眼。”
聽著大哥的說法,雙眼放光盯著這些屍體的高亮,神情一滯。撇了撇嘴搖頭歎息走向一旁,卻還是一副忍不住的樣子,強製自己轉過頭去。
“尼瑪,這老妖婆果然害人不淺。留下這些說不定是給將來留一個由頭,誰又能想到那些妖人在想什麽,為了小命著想還是躲的遠遠的才好。”
石屋之中風裡屠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一扯露出一絲冷笑,看著坐在床上的姐姐下意識的收斂起自己的表情。
此刻的惡嬌花坐在一旁的床上,臉上哪還有一絲的悲傷之色,面若寒霜的摸著自己的小腹。與剛才一副心若死灰的模樣相比,此刻的表現簡直判若兩人。
一旁的風裡屠顯然對自家姐姐此時的作態毫不意外,端起桌上的茶杯細細的抿了一口,掃了一眼自家大姐的肚子,扯了扯嘴角顯得稍微有些尷尬。
“大姐,你這筆買賣卻是賠了。”
兩人在現實之中原本是小康之家,但從小的顛趴滾打也鍛煉出了一副現實的心腸。進入惡人谷之後,更是養成了不拘小節,隻按喜好的心態。一切隻分喜歡不喜歡,想不想去做,受到苦果後痛哭流涕、尋死覓活不是徒增他人恥笑。
這種人又怎會被惡人谷收為弟子,恐怕徒一見面便讓其屍首分離,免得汙了自己的雙眼。
剛才自家大姐也不過看到許久沒見的師傅激動罷了,畢竟當初江湖從未出現完全的npc,師傅再次出現在兩人面前無疑是一種驚喜。只可惜在這種大姐最是窘態的時候,所以剛才那副樣子也完全可以理解,不然剛才屠師叔早就把其斃於掌下了。
又怎會多言半分。
作為從惡人谷出來的兩人,可以說完全繼承了惡人谷的一貫作風,風裡屠也不會怪異於自家姐姐此刻與剛才的表現。無情也好,自私也罷,風裡屠完全相信如果想去做,自家這大姐其後再次遇到那青山,就算在其臉上劈一菜刀,心中也不會後悔半分。
惡嬌花瞪了一眼風裡屠,顯然不滿其嘴中的說法。
“不管他們是不是一堆數據,終歸是你我的師傅,從你我進谷之後也是當做自家子弟對待,未曾虧待半分。”
看著對面大姐一臉怒氣的樣子,風裡屠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語竟然令其想偏了些許。尷尬的笑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看著上面倒影著的絕美面容。
嘴角輕扯,帶著滿是懷念的微笑。
“我怎會惡了自家師傅,盡管是惡人谷出身,又怎會沒了那半分人性。再說沒有師傅在,我又怎能取得今天的成就。”
惡嬌花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計較剛才妹妹的話語。
站起身來到窗前,雙眼好像透過窗欞看向了窗外的眾人。此刻外面眾人皆在討論自家的東西,惡嬌花卻全然一副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就好像那直通先天的秘籍完全不存在一般。
“系統的勢力已經進步到這個程度了嘛?不過也是好事,想來應當是酒道人與白骨的那一戰。讓系統的武學推演進行了一次飛躍,不然又怎能把師傅放出來。哼,順天組,看來我也有了把你挫骨揚灰的實力。”
心中默默的想著,惡嬌花輕撫小腹卻是一片冷漠之色,雙眼之中滿是森寒。
可以說今天的這番結果,完全在惡嬌花的預料之中,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現實之中的數天糾纏,江湖之中的再見狂歡,惡嬌花完全沒有在意那些他人的算計,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
如同完全不知曉這一切,只是盡情的享受著兩人的相聚。
身後的風裡屠看著窗前滿是冰冷的身影,滿是感慨的搖了搖頭。
“要是那野漢子知曉,自家大姐是如此這般的敢愛敢恨,是不是該後悔萬分呢?”
“敢愛敢恨?不過是自私罷了!惡人谷的傳人皆是自私之人,又有哪個真那麽看重情愛。”
冷哼出聲,惡嬌花滿是冰冷的轉過身,掃了一眼石桌旁的風裡屠。
“好了,你該回屋了,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