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興雲一個普通的名字,普通到就如同地上的螞蟻一般只知道活著,卻不知道將來等待的會是什麽。
有可能在某一天被某一個人一腳踩死,也或者在明天便自己作死掉入一個水窪之中消失無蹤。
作為一個不入流的富二代這可能是最適合自己的結果,囂張從小便被教導到骨子裡的本性,就好像地獄裡伸出的手掌把自己一步步的拽入地下。
直到虛擬時代的到來,直到遇到了那幫人......
冷冷的睜開雙眼,看著面前大變的世界,白興雲甩了甩腦袋把這些無謂的思緒甩出腦外。
雖然並不清楚師傅把自己派出來是為了什麽,但如今隻要完成師傅的交代就好了。
看著手中自己的師傅酒道人給自己的法器,一把少見的鎖指鏈。四個如同白銀一般的指環緊緊鎖住除了食指之外的手指,被細細的鐵鏈鏈接著,手掌中心有一個圓環這便是法器的樣子。
摸著手中的鎖指鏈白興雲滿是痛苦咳嗦一聲,盡管其能加快自己30%的掐印時間和減少30%的法力消耗,但還是一把將其摘下仍入旁邊的水塘之中。
“快死了嗎?真想跟上你們啊。”摸著身上被纏滿的繃帶,感受著下面還在滲出的鮮血,白興雲苦笑一聲再次站起身。
還記得那是一個秋天,落葉灑滿整片無人的道路,自己在網咖之中陪著自己的狐朋狗友,拿著家裡的錢肆意的玩鬧著,填補著心裡的空虛。也就是那個時候進入一個神奇的世界,然後便見到了當時被譽為天才的小王爺。盡管被其簡單的一拳一腳,便在一樣的身體素質下解決化為虛影,但是那個時候的沮喪卻第一次真正的感覺自己是在活著。
“我也是跟你們一個時代的啊,即使你們忘卻了我的存在,看我如同一個陌生人,但我又怎麽能抹除那些記憶。盡管可能沒有天分,但我怎麽能繼續生活在那個被其他人所共同掩蓋的童話故事裡呢......”
喃喃自語著白興雲站起身看著樹林外不遠的當陽鎮,抬起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踉蹌前行。
本來三天前就已經來到了這裡,但渾身傷口的自己以為下一秒就會死去,膽怯的不敢前行,但卻沒有想到卻在這裡如同一條沒有危險的死狗一般挺了三天。冷冷的看著旁邊經過的人群,不敢伸出自己的爪牙,一副無害的樣子。
而且看樣子還能繼續苟延殘喘下去,或許這就是自己與他們的區別吧。
“狗行千裡吃屎,狼行千裡吃肉,果然是不變的真理。”
喃喃自語著看著前方行走的玩家,對方那在自己眼中來回張合的嘴巴,還有那挺立在鎮子村口的軍士。
白興雲咬了咬牙,左手食指伸入口中狠狠一咬,在自己手中用鮮血劃了一個五雷咒。深吸一口氣毫不在意的看著旁邊如同看著一個傻子的玩家們,在他們調笑的表情中,張開嘴巴第一次真正的大喊起了五雷咒的咒語。
“東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華山雷,北起恆山雷,中起嵩山雷,五雷速發。嗡,啼啼!”咒語響起的同時白興雲腦海之中記憶一片一片的浮現,上學之時的蠻橫霸道,因為家裡的原因很少有人敢反抗自己。還有碰到真正有背景的人,恨不得跪下祈禱活命的姿態。
一口鮮血噴出白興雲用起全身的力氣,看著從手中比以往更大的雷光眨眼便消逝在眼中。看著面前那滿是焦黑的身影,毫不在意旁邊軍士那滿臉鐵青舉起長刀衝上前來的身影。
“果然就到這裡了嗎?”脖頸一疼視角從天邊劃向地面,是那麽的純淨啊,下一刻白興雲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一處不知名的所在。
......
當陽鎮外
“好疼,不過這果然隻是一個遊戲啊!”白興雲摸著脖頸滿是痛苦的轉了轉脖子,看著四周的大山還有湖邊綠柳下的毛驢面色一變。
“怎麽?傻了嗎?”酒道人在一旁看著自己的這個徒弟,無力的打了一個哈切拿起自己手中的酒葫蘆晃了晃。
白興雲一愣隨即“哈哈”笑著直接快步上前接過酒道人的酒葫蘆,滿是開心的向著不遠處的當陽鎮走去。
“師傅等著吧,我一定會給你打來鎮子上最好的酒水的!”
“真是一個傻子。”酒道人看著白興雲那高興的雀躍起來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後悔自己怎麽收了一個這個時不時就開始發傻的徒弟。
“看來自己的衣缽果然要帶下去了啊,哎,真是羨慕自己那師傅啊。臨到了還有兩個天才拜入門下,這下武當的衣缽算是不愁了啊。”酒道人感慨的說道,然後看著頭上的陽光再次懶洋洋的躺在了柳樹下的大石之上,胸口滿是汙漬的道袍敞開著露著上面那滿是傷疤的肌膚。
白興雲走在被綠柳環繞的湖邊,看著不遠的當陽鎮收起了臉上的興奮。
“這才是你們走的路嗎?我也開始前進了啊。 ”穩穩的踏下地面,白興雲第一次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腳踏實地的向著前方大步走了過去。
名叫自信的東西第一次開始緩緩湧動在胸間,白興雲隻感覺此刻是那麽的真實。
......
聽著系統之中江湖傳言酒道人傳人被掛的消息,楚白衣困倦的打了一個哈切看著面前不遠的鎮子,滿是頭疼的搖了搖頭。
“果然這個世界最痛苦的事情便是蠢貨太多啊,尤其嚴重的是那些蠢貨自己還認識。”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想到自己新調試的毒藥白興雲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扒開蓋子直接仍入河中,一個翻身繼續沉沉的睡了過去。
此時在湖邊無數的動物正在悠閑的喝著湖水,完全沒有在意躺在旁邊的楚白衣,就好像對方完全沒有威脅一般。這樣的環境如果不是一個清楚楚白衣底細的人,真的不敢相信就是這個一副無害的家夥摧毀了上百個新手村,屠戮了不知多少的玩家。
片刻之後系統提示聲來回的升起,楚白衣滿是厭煩的皺了皺眉頭,臉色冰冷的睜開了雙眼。
“玩家下毒導致玩家xxx死亡......”
“玩家下毒導致玩家xx死亡......”
......
“飛龍鎮百裡已成絕地,玩家罪惡值+1000”
“飛龍鎮覆滅,玩家罪惡值+500”
滿是冰冷的看著系統的提示聲,楚白衣的面色沒有一絲變化,直到遠處的飛龍鎮一點一點的變為廢墟。楚白衣冷冷的站起身,向著遠方一步一步的度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