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
江湖之中的皇城所在,這裡此時還沒有玩家的光臨。自從遊戲推出門派任務之後,如今的玩家功力還隻適合在門派中做些小任務,真正的出來闖蕩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但那些如同蝗蟲的武館卻已然開到了這裡,大小十三年每一家館主在此時嚴峻的形勢下都聚集在了一起。可以說自從開武館後這麽多天的時間他們沒有收到一個弟子,能夠堅持到如今已然是一種奇跡。
不大的房屋中十三個館主身後各自站立了一兩名膀大腰圓的親傳弟子,滿是悠閑的喝著茶水掩蓋著那心底的焦急,時不時的瞧一瞧一角坐著的那兩名一身白色練功服腰板挺直的中年人。在被其冷冷的瞪了一眼,偷偷觀察的館主“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
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阪木京。
“阪木先生,何必跟這些人生氣。”金鍾源滿是微笑的看著旁邊的阪木館主,悠閑的端起茶水滿是舒服的喝了一口,阪木京冷冷的點了點頭,沒有作聲看著四周的館主們眼神之中滿是冷漠。
金鍾源無奈的搖了搖頭,金鍾源是現實之中棒子國的跆拳道大師。從二十多歲的年齡便在大夏國闖蕩,見證了虛擬時代的來臨後,武道一步步的發展到百家爭鋒,還有跆拳道的一步步沒落。但金鍾源也十分清楚,瘦死的駱駝再怎樣也是比馬大的,看著旁邊的館主們冷冷一笑。
“小棒子,看什麽看。”季紹鈞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金鍾源,握了握手中的拳頭。
“哎,季館主和氣生財嘛,現在可不是窩裡鬥的時候。”費立人笑呵呵的向著螳螂們館主季紹鈞打趣著,轉頭看了一眼滿是怒氣的金鍾源臉上滿是冷漠。
“如果繼續悠閑的喝茶水,京就不奉陪了。”阪木京“豁”的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四周的眾人滿是不滿的神色。從大早上來到這裡,一大幫人已經悠閑的喝了一上午的茶水,什麽事情都沒有談。那幫中國人時不時的嘮嘮家常,整個危機之下的聚會如同茶話會一樣。
“小鬼子,你說什麽!”
“嗯!”費立人冷漠的盯了一眼那名衝動的弟子,看著對方那不甘的樣子搖了搖頭。
“阪木先生還請見諒,我們大家不比你和金鍾源先生,家大業大背後有各自協會的相助。我們都是一幫打赤腳的,必須為了一家的生計考慮。如果怠慢了還請阪木先生見諒,這也是人之常情嘛。”費立人看著阪木先生淡淡的說道,背後的弟子給茶杯續上水,再次端了起來。
“是啊,我們可不比你們,哪一家沒兒沒女,出來打拚總得為家裡人考慮嘛。”季紹鈞悠閑的翹起了二郎腿,看著阪木京滿是不滿的搖了搖頭。
“哎,季館主我聽說你那半大小子好像進了少林吧,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當了和尚,季館主也無牽無掛嘛。”一旁的羊建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滿是調笑的看著季紹鈞“呵呵”笑了起來。
“哼,誰傳出去的亂七八糟的。我兒子正跟他爺爺好好的練著功夫,沒事去什麽少林當禿子,老綿羊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彭”的一聲季紹鈞旁邊的茶桌被其一掌打成碎片,旁邊的眾人看著季紹鈞那惱羞成怒的樣子,呵呵一笑絲毫沒有在意。
這裡所有的館主哪個又沒有自己的心思,不過季紹鈞太出頭罷了。
“好了,你們別胡鬧了,還是談談正事吧。不然阪木先生和金鍾源先生等急了,提前離開那可就不好了。
”費立人看著眾人那胡鬧的樣子,開口出聲隨後靠在椅子上,滿是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四周的眾人也面色嚴肅起來,各自端坐在椅子上等著費立人的出聲。
費立人看著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理了理頭緒隻感覺無比的頭疼。從拳王開始格鬥便開始興盛起來,如今已然變成了一個世界般的大賽。大武林出世後更是給了民間武術家一個入腳的機會,於是有兩手的紛紛開了自家的武館以此為生。
“大家都是靠拳頭混飯吃的,都是乾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但是有一些小家夥壞了規矩,把大家的飯碗砸破了,這就說不過去了。”費立人淡淡的出聲,看著四周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是啊,哪有這樣的。靠著祖師爺的庇護,走上了通天大道,然後把我們這些泥腿子一腳踹開。就算養條狗還知道報恩呢,他們簡直豬狗不如啊。”
“哼,要是我當初教了他們功夫,現在我就直接把那些忘恩負義的家夥腸子一根根拽出來。”
“是啊,哪有這樣的!這不是壞規矩嗎!”
“哪家的規矩啊。”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撞了開來,屋裡眾人看著外面走起來的男子齊齊一驚,滿是戒備的站了起來。
羊建義滿是難看的看著這個剛剛走進來的男子,只見其一身破爛的衣衫,滿是烏黑和油漬的汙漬如同一個街角的乞丐。不,連乞丐都不如,至少現在的乞丐隻是衣衫破舊。而這個家夥那披頭散發滿臉烏黑的樣子,簡直就如同一個舊社會的臭要飯的一樣。
“哼,哪家來的叫花子,跑到這來撒野, 不怕你家yeye直接把你抽筋拔骨嗎?”羊建義滿是冰冷的出聲,走出人群看著面前的乞丐握了握拳頭。
眾人看著羊建義出頭,也樂得清閑,在一旁端著茶杯不動身形的觀察著。
這名乞丐看著面前的羊建義皺了皺眉頭,困倦的打了一個哈切,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我說,我都來了半天了。覺都睡了兩三回了,你們這幫老家夥到底談不談啊。”
費立人緊皺著眉頭看著這個乞丐,滿是疑惑的出聲:“你是小李爺?”
話音一出四周知曉其來歷的都是身形一顫,面色難看的冷哼一聲齊齊站起了身,對著這名叫小李爺的叫花子滿是冰冷。
李哲驚訝的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叫出自己稱號的家夥,看著四周面色大變的眾人不屑的搖了搖頭,滿是失望的樣子。
羊建義面色一白看著李哲咬了咬牙,吸了一口氣走到李哲的面前。
“小李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當初也是我們國術圈子的人,從你家裡傳下了功夫喜歡跟那幫人混在一塊我們管不著。但您今天不請自入,是什麽意思還請說道說道。”
看著面前這個渾身緊繃的家夥,李哲滿是無趣。
“我不是說了嗎?我已經等你們半天了,就等你們這幫老家夥商量出來一個什麽計劃。我也好通知一下我那幾個好兄弟們,免得到時候我那幾個好兄弟認不出你們幾位爺,下手輕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李哲滿是無聊的回應著,擺了擺手看著面前不遠處的費立人笑了笑。
“您說是不是,費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