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二年七月,大漠風口
“系統公告:風沙門在大漠建立,按照屬性淪為綠林所屬。”
系統的一道公告聲再次打斷江湖的平靜,無數人對這風沙門產生了好奇,來到大漠之中四處搜尋這可能是隱藏門派的駐地。無數玩家從門派來到江湖中,再轉至大漠,滿是熱鬧的景象。
又是數日後
大風口,石屋之中李陽緩緩睜開了雙眼。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抬起頭看著窗外如同小鎮一般的情景。
“恭喜玩家道學突破至了然於心,增添效果諸邪不侵,心魔難饒、定性增加。”
聽到系統的提示聲,李陽心中一動。以往身上那給別人帶來壓抑的感覺,在這一刻徹底一消而散。
“第一重的神清目明,應該是增加精氣神裡面的神。而第二重的定心則應該是增加定力,佛經所雲諸心不動,應該便是如此。而如今這萬邪不侵,看來也沒有後面講解那麽簡單。不過想來再也不會墮入魔障了,雖實力沒有提升,也算一件好事。”
當初自己到大風口半月後,其他人陸陸續續也來到了這裡,直到花費了數月的時間終於在大風口聚集完畢。半年如同螞蟻搬家一般的建設,如今在大風口之中也算徹底安下了家。
“為何?”
李哲在石床之上看著一旁在眼中滿是怪異的李陽,眉頭輕微皺起。
以前眾人的實力十分好分辨,當初大武林的高手,每一個都帶著屬於自己的氣勢。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感覺,就是以往老大給別人的感覺。但如今那種氣勢,卻徹底消失,整個人看起來風輕雲淡。差異之下,閉上眼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這個人一般。
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威脅性,但心中又無比清楚的知道其功力並未退步,反而危險更大。
“算是突破了吧。”
慶幸的出聲回應,李陽走下石床,向著門外走去。打開木門,狂風吹動兜衣,身後如同披著一個披風四處飛散。
看著李陽的背影,李哲想了一會,琢磨不透後再次倒過頭睡去。
心中想著事情,李陽在石屋之前小心的邁動著步伐,向著自己等人建立的藏經閣走去。
“如今玩家接觸初級功法已然將近一年,雖系統門派沒有再傳下中級功法,但頂尖玩家實力注定進步不少。與自己等人的差距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著這些,李陽下意識想起了風沙門的李阿胖,搖了搖頭想著對方那刻苦的樣子,無奈的笑一聲,也不知當初對方的選擇是對是錯。
腳下如今再次行走起來,有石屋的阻擋風力,雖不會如同剛開始一般一步三退,但如今這麽長時間下去,想要完全如履平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不是這點時間可以做到的。
緩慢來至一處如同寶塔前的石頭建築,李陽推開面前的木門。看著裡面楚白衣頹廢的身影,皺了下眉踏步而入。
隨手拿下一本書架之上的秘籍,認真的翻看著。
“有些事情錯怪自己也沒有什麽作用,更何況他們也沒有怪你。”
站在書架前,隨口的出聲,沒有聽到回應,李陽也不在意。心中亦是知曉這件事情不是如此簡單就能解決的,當初大戰之後,三幫幫眾都被逐出門派,無門可入,淪為江湖散人。雖最後來到風沙門,這些幫眾也沒有錯怪別人,但楚白衣作為行動策劃者卻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搖搖頭甩掉這些想法,李陽再次專注翻看起來。
面前的這些秘籍全部是由自己等人抄錄,從個人的武功、心得到體系推演,基本上算是無所不包。盡管誰也沒有保留,但面前這些也不過都是一些三流不如的功法。 不過練武多年的李陽也清楚,這個世界沒有弱的武學,只有不適合自己的。
任何高深的武學也都是從基礎,一步步的推演而來。雖如今做的在那些門派弟子之中如同一個笑話,但李陽等人也不打算放棄這個希望。
屬性欄中一本本的武學增加,然後又緩緩的消散無蹤,這樣的情形每日都會重複一番。
與他人不同,李陽是眾兄弟之中已擁有自己體系之人,屬於自己的武學框架在腦海中早已隱隱浮現。只是根基、見識、積累不足,雖這些武學學了也無他用,吸收融合雖如雞肋不能飽腹,但也是一種進步。
楚白衣通紅著雙眼,睜著數日未睡帶著血絲的雙目看著面前的老大。
“西門吹雪武藝如何?”
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李陽淡淡的說著。
“西門吹雪自然為絕頂高手,劍絕、人絕、如在江湖出現亦是一誰也無法忽視的人物。建宗立派不說,縱橫武林亦是當得。”
終於想開了嗎?長久的陪伴,李陽早已了解眾人的心性。如今白衣的選擇,也不失為一種出路。
楚白衣冷冷的點頭,握著劍柄走出藏經室,走入自己的石屋之中倒頭便睡。
看著白衣的背影,李陽無奈的搖頭。這小子推翻了以往的努力,重新選擇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注定會在往後一日千裡,看來自己還需努力啊。
再次拿起秘籍,李陽卻不由下意識的想起了大武林的過往。楚白衣當初在大武林之中師從西門吹雪,初入武林之後便劍鋒無人可擋。但可惜心性縹緲難以自定,但天資之下亦是進步不斷。
如以往之路如黃藥師般三教九流無所不通,如今專業劍道降服其心,注定一日千裡。兩條道路說不上誰高誰低,不過一者由繁入簡,一者由一生三罷了。
輕微皺著眉頭,李陽壓下腦海中的雜念,再次翻看起來。雖還是雜念頻出,但如今道學進步,也算不上什麽阻礙。
......
獨臂槍單手夾著一幼童,行走在漫天的風沙中,拿起酒壺滿是豪爽的灌了一口。躲過身下幼童伸來的手掌,把酒壺放入腰側。
“怎麽,臭小子,才多大就要喝酒。”
“你才是臭小子,大漠之人哪一個不是從小喝酒。”
胳膊下的幼童看著獨臂槍調笑的樣子,滿是惱怒的回應著,看著旁邊的酒壺。伸著手掌來回的抓去,如同張牙舞爪一般。
看著幼童的樣子獨臂槍大笑出聲,低下頭看這滿是怒氣的小孩子,大聲再次回應。
“哈哈,我不管你們大漠之人多大喝酒。但在我老槍面前,你就不能喝酒。哈哈,走吧,快到了,到了地方你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躲過其伸來的手掌,向著前方拉動著身後拖在地上的食物布袋,再次用力邁動步伐前去。